見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絲毫反應。

歐陽靖站不住了，走上前去，正猶豫着要開口，許晗卻突然看向他，極其平靜的開口：“今天謝謝你。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若不是他，秦珃估計打死也不會承認那錢是她偷的。

可如今知道了，哪有怎樣。

錢已經被秦珃花光，找不回來了。

而對秦珃的處罰結果在兩天後才能出來，奶奶根本等不了處罰金下來。

一切，又要重頭開始。

更悲哀的是，她隻能靠自己。

怕她情緒再次激動，歐陽靖雖然很不放心，但也隻好順着她，“好，如果需要我，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出現！”

許晗勉強彎了彎唇角。

等歐陽靖走遠，她這才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現在的她，所有的積蓄都沒了。

身上連坐公交的錢都沒有，隻得走回去。

回到租房的小區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房間裏，許晗沒有開燈，将自己沒入黑暗之中。

她無力地靠在冰冷的大門上，痛苦地閉上眼睛。

猶豫了良久，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一下子亮了起來，異常刺眼，讓她的眼睛有些澀痛。

她極其平靜的翻開通訊錄，終究還是撥通了楊經理的電話。

楊經理在帝爵工作已經好些年，結識了不少權貴，他或許可以幫到自己。

她知道，隻要她這通電話撥出去，就沒有退路了。

如今，她也沒有了後路，隻有這個辦法。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楊經理激動的聲音，“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會想通的。”

許晗假裝沒有聽出他藏在語氣裏的鄙夷，她低聲道：“嗯，我想通了。”

她想通了，自尊留不住奶奶，但是錢可以。

不就是陪男人睡一覺嗎？

她可以做到的。

“楊經理……我有個請求。”頓了頓，許晗繼續開口：“我真的很缺錢，你看能不能不要以帝爵的名義……”

“你是說給你接私活？”

“是。”許晗點頭。

“這也不是不可以，隻是……”

楊經理的話沒有說完，許晗就明白他的意思，連忙道：“到時候我六，你四。”

她的要求不高，自己過得怎麽樣無所謂，隻要能把奶奶留住就行。

楊經理沒有和她讨價還價，算是默認了，“不過，還有件事我要确認一下。”

“你說。”許晗不知道他是想确認什麽。

“你……是雛嗎？”

這是與不是，價格差很多。

許晗自嘲的勾了勾唇角，低低回道：“是。”

她連男朋友都沒有，能不是嗎？

原本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心愛的男人，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行，那你等我消息吧！”那頭楊經理的語氣明顯比之前輕快了幾分。

許晗握着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艱難的開口：“楊經理，我希望明天就可以……”

實在是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她等不起。

“沒問題。我一定給你安排好。”楊經理笑了笑，爽快的應下了。

翌日。

直到下午，許晗才接到楊經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