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用同樣好奇的眼神緊盯着她,都在等着她接下來的回答。
楚亦沉也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因爲被她那渣男前任傷過之後,從此對男人不感興趣?
不然,像他這麽優秀的男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怎麽就看不見呢?
喬心語睨了兩人一眼,語氣淡淡的開口:“你們倆幹嘛這樣望着我?誰說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了?我隻是還沒有遇到感興趣的男人而已,再說,現在正是爲事業奮鬥的年紀,我可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男人身上。”
十個男人九個渣!
她已經眼瞎過一次了,以後隻想擦亮眼睛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想再碰愛情這害人的東西!
聽完她的話,楚亦沉暗自松了口氣,眼底情緒複雜,旋即陷入了沉思。
還好!還好!
隻要瘋婆子性取向正常,沒有完全對男人失去興趣,那他還是有機會的。
遲早讓她成爲自己的女人。
第一回合的死纏爛打以失敗而告終,接下來的日子他隻能實施第二招了…………
反正來日方長,以他的魅力,還怕拿不下她不成?
同一時間,對面的喬緻遠繃緊的神經也緩緩松了下來。
“收一收你們那八卦的表情,菜都要涼了,還吃不吃飯了?”喬心語頗爲無語的用目光掃了掃兩人,拿起筷子便開始埋頭吃起飯來。
楚亦沉也拿起了筷子,隻是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對面的喬緻遠突然又開口了,“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多大了?那裏人啊?現在是做什麽工作?和我們心語怎麽認識的啊?”
對上未來嶽父探究的眼神,楚亦沉半天才反應過來,這聲姑娘是在喊他,一時間被這一系列的追問給搞蒙了。
這瘋婆子也沒來得及和他串詞,這讓他咋回答?
要不信口胡謅?
可要是回答得讓瘋婆子不滿意咋辦?
大腦飛快的運轉着,同時求助的眼神不自覺飄向了身旁正埋頭吃飯的小女人。
似接到他的求救信号,喬心語擡起頭來看向自己父親,秀眉微蹙:“喬老頭,你煩不煩不?還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頓飯了?問這麽清楚,查戶口呢?”
喬緻遠望着自己女兒那不耐煩的态度,也有些愠怒:“我總得調查清楚和我女兒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是什麽人吧,不然怎麽能放心得下?!”
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他絕不允許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任何隻要對她有威脅的人或事,他都要一一鏟除。
喬心語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總是這樣,她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要調查得清清楚楚,對她過分保護。
所以,從小她就沒什麽朋友。
長這麽大也沒怎麽談過戀愛,上個男朋友還是她偷摸着處的,沒敢讓喬老頭知道。
放在桌下的另一隻手猛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掌包圍,喬心語驟然轉過頭去,楚亦沉臉上挂着堅定的神色:“伯父,您放心。無論我是什麽身份,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永遠不會傷害瘋……心語。甚至,我會像您一樣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說完,他側目與喬心語直視,此刻帥氣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又夾雜着幾分他獨有的纨绔,看着她的眼神甚至帶着幾分寵溺感。
喬心語當下就被他這一出搞蒙了,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慌亂的抽出自己的手,看了眼對面的喬緻遠,“喬老頭,并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的那麽居心叵測。”
然後,又将頭埋進了碗裏,隻是沒心思去好好品嘗面前的飯菜。
心緒反而有些恍惚。
爲什麽剛才臭流氓說那番話的時候,她的心突然跳過不停?
就算知道他不過是在配合自己演戲,雖然戲過了點,她有那麽一瞬間居然當真了。
她一定是瘋了。
臭流氓也是瘋了,最近老說一一些令人遐想的話以外還時不時做出令人誤會的舉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