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沉快速整理了一下情緒,不讓他們看見自己眼底的竊喜:“那他過來幹什麽?”
喬心語無語的睨了他一眼:“當然是來幫忙搬東西,你不幫忙還不允許别人幫忙了?”
“誰說我不幫忙?小爺是那種袖手旁觀的人嗎?”剛才鐵心不準備幫忙的某人,瞬間打臉,彎腰将剛腳邊的最大的那個紙箱子擡起。
霧草!
這裏面是裝了鉛球嗎?真特麽重!
他剛開始那一下子居然沒能擡起來,實在是尴尬!
“擡不起來别勉強哦。”一旁的喬心語看着他的樣子,想笑。
“小爺我有你說的那麽弱嘛?”
居然小瞧他!
楚亦沉暗自又用了幾分力,這才勉強擡起。
隻是站起來的時候腳步有些飄!
可他不能慫啊。
一邊是喜歡的女人,一邊是情敵,他能慫嗎?
必須不能!
丢不起這個人!
剛走出了幾步,楚亦沉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些什麽,一下子停了下來。
明明并不希望她離開,他這是在幹嘛?
親手将她送走嘛?!
這可不是他的作風,也不是他的人設。
真的是得意忘形了。
既然他們沒有睡過,也不是要同居,那她幹嘛還要搬走?
他轉過身看向喬心語,“既然你們還不是那種關系,爲什麽着急搬走?”
“想走就走咯?這也需要理由嗎?”喬心語淡淡地說,忙着搬東西,語氣有些不耐煩,“男人就該多做事,少說話,你一直問問問,當自己十萬個爲什麽啊?”
“不說清楚不許搬走。”楚亦沉擡着箱子擋在她面前,完全擋住了她的去路,逼迫着她不得不停下來看向他。
喬心語對上他的目光,難得認真,面不改色的瞎扯淡:“老娘想遠離你。你受不了我這暴脾氣,我還忍不了你呢。遇上你之前老娘過得多自在啊,遇上你這個冤家之後,沒一天好日子,倒黴不斷。算命的說,我要想沒煩惱,遠離你要趁早。”
她也不算說謊,遇上他後,她沒過過一天安分的日子。
整個人都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
上段感情失敗後,立志要做單身貴族的她,居然也有幻想着甜甜的戀愛輪到她的時候。
恐怖!實在恐怖!
這一點都不像她。
她現在隻想搞錢不想戀愛啊。
所以,必須得走!
“這種騙人的瞎話你也信?”楚亦沉恨得牙癢癢,要是被他知道是那個算命的說的,那人死定了。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喬心語說得有闆有眼。
楚亦沉算是看出來了,這不過是她讨厭自己的說辭。
走就走呗,他還要死乞白賴的挽留她不成?
她走了,沒人氣他,奴隸他。
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你們慢慢搬吧,小爺還要忙着找新室友呢就不奉陪了。”楚亦沉轉身将箱子遞給此時已經來到門邊的上官灏。
目光複雜的掃了一眼兩人,便故作灑脫的單手插兜,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将自己關進房間裏,一邊聽着外面的動靜,一邊賭氣的拿出手機先是發了一條短信,随後撥出了電話。
電話那端立馬傳來了一道妩、媚的女聲,“楚少,你好久沒找我了,人家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