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耳邊的腳步聲調轉了方向,漸行漸遠後。
喬心語也沒了顧慮,伸手擋住了他,故作嫌棄的别開臉去,還誇張的做出一個幹嘔的動作:“那是因爲你有口臭,熏到我了。”
下一瞬,楚亦沉唇瓣眼角挂着的邪魅笑意倏地一下子就僵住了。
整張臉難看得就像吃了死蒼蠅一樣,一陣青一陣白,十分精彩。
喬心語看着他臉上表情的變化,心情莫名愉悅。
關鍵是他還信以爲真的,攤開手心呼出一口氣湊在自己鼻子邊,認真的聞了聞。
除了隐隐有股酒味以外,哪裏臭了?
一點都不臭好嗎?
他每天早上起來都有認認真真的刷牙,晚上也刷。
平時也吃得很健康。
怎麽可能口臭。
看着他這副認真的樣子,喬心語在一旁都快笑噴了。
這人也太好騙了吧?
“噗哈哈哈……”真的是笑死她了。
媽呀,真的是太好笑了。
不行了,笑得她肚子疼。
見她笑得都快魔怔了,楚亦沉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好啊,你耍我。”楚亦沉長臂一撈,将人帶進了懷裏,大手随之落在了她的翹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那裏就像是控制她笑聲的開關一樣,他的手剛落下,喬心語的笑聲一下子停了下來,一雙美眸死死的盯着他,機械式的開口:“你剛才打我了?”
“好像是打了。”楚亦沉木讷的回道,大手居然還在上面輕輕捏了一下,這才松手。
“你臭流氓!占我便宜。”喬心語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伸手用拳頭要去捶他胸口。
“是你先耍我,我才動手的。”楚亦沉也是很尴尬,輕咳了兩聲,一把接住她的粉拳,自知理虧說話的音調都弱了幾分。
女人的手被他握在掌心,目光觸及暖色燈光下的那雙美眸時,他的心就像被小貓的爪子撓了一樣。
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對視了好一會兒,喬心語都忘了把手收回來。
良久後,才聽見面前的男人問:“你和上官灏要訂婚了?”
他在店裏從更衣室摔出來的時候,好像聽見她和上官灏提到“我們的訂婚”這幾個字。
那時候他心裏就難受得不行。
喬心語從他的掌心裏收回手,思忖着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才比較合适。
喬老頭是通知她,蘭姨的生日那天會讓她和上官灏舉行訂婚不假。
可她也沒同意要訂婚,更不會出席訂婚典禮。
而她此刻的沉默,在楚亦沉看來就是默認。
畢竟是他親耳聽到的。
看來這次是真的。
她大概是因爲太讨厭他了,不想要他出席她的訂婚,所以才不想告訴他。
僵在半空的手蓦地垂了下來,楚亦沉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某個地方刺痛了一下。
嗓子裏就像是被人塞了棉花一樣,很難受,他說不出半句祝福的話。
對上他那雙受傷的眼眸,喬心語心底有絲動容,“其實我……”
壓根就沒答應……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咬牙切齒的打斷:“好,我明白了。你什麽也不用說。”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楚亦沉勉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倏地一個轉身将手裏原本要送給她的禮物,當着她的面扔進了花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