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盤子收拾進了廚房,放進盥洗池中,找了一個毛巾就開始洗了起來。
她印象裏就沒洗過碗,雖然看别人洗過,但是自己動手起來,還是覺得油膩膩的。
小心翼翼的放在琉璃台上,可是因爲太滑,一隻碗哐當一下就摔碎在地上,把梁樂軒吓了一大跳。
但是随即就找來垃圾簍,蹲下來去撿碎片,沒撿到倆個,食指就被化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嘶!”梁樂軒咬着牙快速的走出了廚房,一隻手緊緊的捏着食指中段,快步的走上樓,走進自己的房間,找了一塊紗布自己給自己包了起來。
把手指繞成了一團,亂糟糟的也顧不上,隻是不在流血了。
她不怕疼,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眼淚就一滴滴的落了下來。
“死徐小東!壞徐小東!”默默的罵了兩句,卻還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整個下午都過去了,夜色籠罩了整個城市。
徐小東還是沒有回來,梁樂軒蹲在沙發上抱着自己,然後一直在等他。
而小黑在電腦監控面前看着這一切,眉頭皺了起來。
徐小東正在旁邊開視頻會議,忙了一整天。
他從中午就找了好幾次少爺,少爺都以忙爲借口,不聽他講話。
“OK,Then it's a decision!”徐小東的視頻會議開完,接着他又開始敲打着鍵盤。
“少爺……”小黑準備說。
“沒看我忙着嗎!”徐小東臉色鐵青。
“……你确定你不要聽我說?”小黑隻好問。
“不聽!”
“少爺,外面天都黑了。”小黑說了一句。
徐小東擡頭看了一眼車窗外,的确天都黑了。
一整天了。
收回眼神,整個人忽然停頓了幾秒,然後硬邦邦的說:“她怎麽了?”
小黑立即把手中的電腦監控給他看:“中午的時候,洗碗割破了手指,梁小姐哭了。”
“哭了?”徐小東立即看了看電腦監控的裏人,不由得怪罪道:“你怎麽不早跟我說!這都哭了一下午了!”
“我準備跟您說的時候,您不讓我說……”小黑無辜道。
“你還有理了!”說完,徐小東拉開車門,快速的下了車,走進了小區裏。
“自己不讓說,還怪我……”小黑默默的嘀咕,可徐小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了。
徐小東一路跑到了别墅門口,站在門口的時候,調整了一下呼吸,忽然不知道開門說什麽。
良久,徐小東平穩了呼吸,才緩緩的打開了門。
客廳的燈亮着,一眼就看見梁樂軒蹲坐在沙發上,眼睛紅紅的。
徐小東走過去,柔聲問:“怎麽哭了?”
梁樂軒一看見他,想生氣卻氣不起來,隻好把手指給他看。
“怎麽割破的?”徐小東看着她包成一團的紗布,不由得皺眉:“我重新給你包紮一下。”說着,起身到電視機下面的櫃子裏,拿出醫藥箱。
“怎麽不說話?我就一個白天不在家,你就割破手指了,你這生活自理能力爲零吧。”徐小東言語雖然責備,但手上的動作倒是十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