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博,怎麽動筷子?徐小東做的菜,味道挺好的,你嘗嘗。”梁樂軒隻好招呼一聲。
“……好。“萬博隻好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土豆絲,卻是爲如嚼蠟,嘗不出好壞。
梁樂軒也不在說什麽,默默的吃着小龍蝦,偶爾看一眼凱琴。
凱琴偷偷的看了萬信一眼,萬信臉上無喜無怒,大口大口的吃着米飯,像餓了好久。
他難道中午沒吃飯嗎?
“來,木須肉!”徐小東又端出來一道菜,放在了桌子中間。
“味道不錯。”萬信看着徐小東,淡淡一笑。
徐小東隻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隻是那眼神裏是警告。
徐小東轉身又進了廚房,接着又端了一道酸湯肥牛出來:“這幾個菜應該夠吃了吧。”
說着,就在梁樂軒旁邊坐了下來。
“夠吃了,你快坐下了吃飯吧。”梁樂軒連忙拉着徐小東的胳膊,不想讓他在忙。
徐小東側頭快速的在梁樂軒的嘴角親了一下:“好,吃飯。”
梁樂軒臉頰紅了紅,小聲道:“這麽多人!”
徐小東笑着,拿起筷子,吃了倆口木須肉,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而梁樂軒微微低着頭,誰都不敢看。
萬博手裏拿着筷子,唇抿的緊緊的。
萬信隻是在梁樂軒和徐小東倆人身上,來回的看了幾眼,然後笑道:“梁總,你不給我介紹介紹?”
梁樂軒隻好連忙擡起頭,看着萬信,然後看了看徐小東,然後笑着說:“這是我男朋友,徐小東。”
“徐小東啊,方便問一下是做什麽的嗎?”萬信看向徐小東,嘴角有一絲壞笑。
“炒股。”徐小東對上他的眼神,臉色沉了沉。
“炒股啊,不知道買了那家的股啊?”萬信故意接着問。
梁樂軒有些擔心的看向徐小東。
徐小東盯着萬信,忽然就露出笑容:“上個月月初的時候正好買萬總公司的股票,月末的抛出去賺了不少錢呢。”
徐小東笑着,那笑容特别“燦爛”。
“是嗎?呵呵。“萬信也隻好幹笑倆聲,沒在繼續問。
梁樂軒才放心下來,自然也想到了關于言琳的事,看了萬信倆眼,有些冷漠。
凱琴小口的吃着米飯,眸子卻時不時的看萬信。
大家都沒在說話,除了徐小東一直在給梁樂軒夾菜,溫柔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梁樂軒的臉頰上。
萬博和和萬信都看着那倆人,親密無間的模樣,隻是一個完全是以看熱鬧的眼光,一個滿身嫉妒。
沒多久就吃完了晚飯,徐小東第一個起身,笑着對梁樂軒說:“你跟客人聊聊天,我來收拾。”
語氣像極了這個家的男主人。
梁樂軒看着他笑了笑,然後起身對萬信和萬博說:“我們去沙發上坐着吧,讓他來收拾。”
“凱琴,我跟你單獨談談。”萬信面無表情的看着凱琴。
凱琴深吸一口氣,對上他的眼眸:“那我們去外面吧。”
說完,起身朝側門走去,萬信起身跟了出去。
倆人走出了側面,去到外面的亭子裏。
“萬博,我們去沙發聊吧。”梁樂軒這才看向萬博。
“好。”萬博起身,和梁樂軒去到了沙發,徐小東看了萬博一眼,默默的加快速度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喝果汁嗎?”梁樂軒還沒有坐下來,問萬博。
“好。”萬博淡淡一笑。
“我去給你倒果汁。”梁樂軒說着,就跟着徐小東的身影進了廚房。
萬博看着梁樂軒的背影,不由得嘲笑自己。
梁樂軒拉開冰箱,到了倆杯果汁,徐小東看着她:“你是我的,不準跟萬博多說話。”
梁樂軒聽見他的話,不由得笑:“你這剛剛在别人面前說叫我跟客人聊聊天,背後又叫我不跟客人說話,哪有這樣的道理。”
“誰叫他喜歡你,他哥來接他嫂子,跟他有什麽關系,不就是想來看你。”徐小東說的有些吃味。
一想到梁樂軒一直有人惦記着,他心裏就不舒服。
“好了,我知道了,你這個醋壇子!”梁樂軒笑着,雙手端着果汁走了出去。
“萬博,喝果汁。”梁樂軒走到沙發旁邊,把一杯果汁放在萬博面前,然後自己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謝謝。”萬博說着,看了一眼果汁,并沒有打算喝的想法。
“這段時間忙嗎?”梁樂軒開口問。
“忙。”
“那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陪你哥?”梁樂軒接着問。
“嗯。”
梁樂軒看着萬博這吐字如金的模樣,不由得微微皺眉,這怎麽聊?
良久,倆人都沒有說話,梁樂軒把手裏的一杯果汁都喝完了,萬博才猶豫的開口:“他對你好嗎?”
“他?你說徐小東啊?他對我挺好的。”梁樂軒笑着說,她心裏清楚,隻是她還是裝作不知道。
萬博看她裝傻的笑意,不由得皺眉道:“我知道你知道我喜歡你。”
“……這樣啊。”梁樂軒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接。
以前想好好表白的,隻是如今就這麽說出來,顯得更加尴尬。
“我們……還是朋友吧?”萬博隻好問。
“這是當然。”梁樂軒點點頭。
“……那就好。”萬博也似乎隻能說這些,心又不甘,嫉妒心酸,又能怎麽辦!
梁樂軒也不在說話,默默的拿了電視遙控器,把電視打開了,電視裏的聲音放了出來,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着,氣氛似乎才緩和了一些。
而在客廳側門出去的小亭子裏,風一陣陣的刮過來。
“你有什麽就說。”凱琴站在亭子一角,神情冷漠的開口。
“我上午給你打過電話,你現在去收拾東西跟我走。”萬信說的話,并沒有打算商量的意思。
“我上午也說過了,我在這裏住的很好,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凱琴說的冷漠。
“凱琴!我是爲你好!你怎麽就是不明白!”萬信皺眉盯着那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凱琴。
“我說的很明白,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你要是聽不明白,我可以在多說幾遍!”凱琴湖忽然擡起頭,倔強的眸子對上他有些煩躁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