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挺帥的!跟我家的那位有的比!”漢澤笑着說。
“對啊!你家的那位呢?”梁樂軒連忙朝漢澤身後看去,卻沒看見什麽外國男子。
“過倆天再跟你說吧,你不是要去台灣嗎?帶上我呗!”漢澤笑着說。
“好啊!反正是包機,多帶你一個也沒問題。”梁樂軒笑着,就帶着漢澤登機。
而漢澤連忙拉住了梁樂軒的手,就跟着她登機。
徐小東拖着倆個行李箱,跟在後面,剛走到停機場,徐小東加快了腳步,上前對漢澤說:“把你的手給我撒開!”
漢澤愣了愣,梁樂軒連忙笑着對徐小東說:“我們小時候就這樣了。”
“不行!”
“我喜歡男的。”漢澤說了一句。
“我們倆是姐妹。”梁樂軒也連忙說。
徐小東盯着漢澤看了一眼,對梁樂軒說:“還是不行!”
“好吧。”漢澤松了手,眼底劃過一絲受傷。
“你這占有欲也太過了吧!”梁樂軒有些生氣,說完,還是拉着漢澤上了飛機。
徐小東皺眉,狠狠的盯着漢澤,最後一個登上了飛機。
本來是包機,所以前面的頭等艙是留給梁樂軒的,她一上飛機,肖玲就立刻帶着梁樂軒去了頭等艙。
梁樂軒拉着漢澤走進頭等艙,然後轉身對肖玲說:“你也别管我了,你自己休息去吧。”
“是,總裁。”肖玲點點頭,轉身走到頭等艙的門口,就看見徐小東抿唇走了過來,手裏還拿着倆個行李箱。
“她在裏面?”徐小東開口問。
“嗯。”肖玲默默的讓開了路,看着徐小東走了進去。
這總裁一會兒牽一個男的,讓她都有一點搞不懂了。
徐小東連忙走了進去,然後就看着漢澤和梁樂軒坐在倆個并排的位置上。
這時候,空姐走了進來,微笑着對徐小東說:“先生,我來幫你把行李放上去吧。”
徐小東松了手,讓空姐處理行李箱,然後走到了倆人并排的另一個位置坐了起來。
一排有三個座位,但是隻有倆個座位是挨在一起的,另外一個單獨在一邊,隔着過道。
而現在梁樂軒正和漢澤手拉着手,聊的開心。
空姐走過來,微笑的看着三位,然後問道:“請問三位需要喝什麽?我們這裏準備了香槟、橙汁、可樂,紅酒。”
“你喝什麽?”梁樂軒問漢澤。
“随便啦,你喝什麽我喝什麽。”漢澤笑道。
“那就倆杯紅酒吧。”梁樂軒對空姐說。
“好的。”空姐點點頭,然後看向徐小東:“先生,請問您喝什麽?”
“不喝!”徐小東雙手環胸,坐在位置上,一張臉都繃的緊緊的。
徐小東的聲音有些大,帶着怒氣。
“好的。”空姐依舊微笑着,然後就出去準備紅酒了。
而漢澤和梁樂軒看着徐小東,漢澤小聲的在梁樂軒耳邊說:“你男朋友生氣了,你不哄哄?”
梁樂軒皺了皺眉,随即起身,走到徐小東旁邊,取下他的墨鏡,盯着徐小東的臉。
“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各位系好安全帶,不要随意走動。”飛機上傳來溫和的聲音,連續的提醒了三遍。
徐小東看她還站在旁邊,不由得一伸手就讓梁樂軒坐在了自己的懷裏,同時背對着那一邊的漢澤。
而漢澤默默的帶上了耳機,看着窗外。
梁樂軒笑着摟住他的脖子,笑道:“你至少也應該給我交朋友的權利吧,我是一個獨立的人啊。”
“我不是不理解,就是心裏不舒服。”徐小東望着她,小聲的說。
“難道我跟别人見面握個手都不行?”梁樂軒換上認真的神色。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太在乎你了,不想别的男人碰你。”徐小東說的一臉委屈樣。
“别的男人你也要看情況啊,漢澤以前得過抑郁症,你要知道出櫃并不容易,他一路走過來就我這麽一個能理解他的朋友,他很珍惜我,我也很珍惜他。他的英國男朋友托尼很愛他,隻是這突然回中國來找我,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就讓我陪陪他,跟他說說話。”梁樂軒小聲道。
徐小東看着她,微微皺眉,然後眼巴巴小聲的問:“那你晚上會跟我睡吧?”
梁樂軒無奈的笑了起來:“我晚上肯定跟你睡啊,難道跟他睡嗎?”
“我看你們關系好成這樣,你要是晚上還說要去陪他的話,我就真生氣了。”徐小東認真道。
“知道了。”梁樂軒笑着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就起身坐到了漢澤身邊,然後微笑的輕輕的拍了拍漢澤的肩膀。
徐小東也隻好無奈的看着,本來以爲這台灣的7天,他和她會24小時在一起,結果上飛機前突然來了這麽一個人,讓他有些惆怅。
不盡惆怅,還特别無奈。
又不能真的很小氣的跟梁樂軒生氣,雖然他的确很小氣。
徐小東歎了一口氣,隻好默默的閉上眼睛,準備睡一覺。
漢澤看了看徐小東,笑着問:“這麽快就哄好了?”
“他能理解的,倒是你,你怎麽突然回國來找我?跟你男朋友吵架了?”梁樂軒笑着問他。
“不是吵架,而是準備分手。”漢澤說着,目光看向了窗外。
這個時候,飛機已經飛了起來,窗外能看見白雲朵朵。
“爲什麽?怎麽就鬧的要分手了?”梁樂軒皺眉。
漢澤沉默。
“我記得你們都談了好幾年了,關系不是一直很穩定嗎?再說了,你們在英國不是連房子都買了嗎?”梁樂軒問。
“房子是他買的。”
梁樂軒微微皺眉:“那你連工作也辭了?”
“說到這,到時候你可得在你的公司給我找個工作。”漢澤轉頭看她,說的認真。
“這個沒問題,我們公司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梁樂軒一口答應,但是卻看着漢澤,小心翼翼的問:“那你能跟我說,你跟托尼到底發生什麽了?”
漢澤低下頭,垂下眸子,極力的隐藏着自己的難過。
“算了,等你想說的時候,記得一定跟我說。”梁樂軒知道他難過,隻好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