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徐小東說着,連忙下床走過去開門。
一打開門,就看見漢澤推着一個餐車站在門口,看見是他,不由得問:“你和我家小寶貝兒住一起啊?”
徐小東黑了臉道:“麻煩你以後不要這樣叫她!”
“我從小到大就這樣叫她,你管的着嗎?再說了,我認識我家小寶貝兒的時候,你在哪兒啊!”漢澤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推着餐車走了進去。
“小寶貝兒!來吃午飯啦!我去樓下給你拿了你最愛吃的牛肉系列!”漢澤推着餐車走到了房間中間。
“漢澤你來了。”梁樂軒連忙走了過來。
徐小東隻好關上了門,不過那一口一個小寶貝兒的叫的他真不爽!
“你眼睛怎麽紅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漢澤一看,連忙問。
“沒有的事,風剛剛吹進了沙子。”梁樂軒立即說。
“這那來的風,你撒謊也靠譜一點好吧!他要是欺負你,我跟他拼命!”漢澤說的認真,一雙眼睛怒氣沖沖的瞪着徐小東。
“沒有沒有!他沒有欺負我!剛剛他跟我表白來着,感動的。”梁樂軒看了徐小東一眼。
“看在你剛剛那句話的份上,你叫我家親愛的小寶貝兒的事情就算了。”徐小東來了一句。
“哼!我跟你說!你要你敢負了她!我見你一次打一次!”漢澤指着徐小東道。
“哎呀!他剛剛還說愛我來着,怎麽會負了我!你就别生氣了,我們吃飯吧。”梁樂軒連忙拉住漢澤的手。
徐小東沒說話,就看着梁樂軒,忽然道:“我以後絕對不讓你掉眼淚!”
梁樂軒笑了起來:“感動的眼淚也不讓?”
徐小東皺眉:“……”
“好了,我們吃飯吧,本來打算去遊泳的,現在都12點了,估計吃了飯就12點半了,1點的時候還要在樓下大堂集合呢。”梁樂軒說。
“那先吃飯。”漢澤連忙把餐車上的好幾個菜,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徐小東和梁樂軒也幫忙,不一會兒三人就坐在餐桌上開始吃牛排。
“下午去那裏玩啊?”漢澤問。
“說是誠品書店。”梁樂軒想了想道。
漢澤點點頭,擡眸看了徐小東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梁樂軒,小聲問:“你把你自己給他了?”
梁樂軒一愣,不由得微微臉紅。
“我不聾!”徐小東瞪了漢澤一眼。
“我又沒問你,你就不能裝沒聽見嗎?真是沒眼力見兒!”漢澤瞪了回去。
徐小東用力的嚼了嚼嘴裏的牛排,他可不希望這個人又出什麽幺蛾子!
梁樂軒看着倆人,隻是笑,沒說話。
“你還沒跟我說他是做什麽的呢!叫什麽名字?那個學校畢業的?現在月薪多少?以後你不工作了,能不能養活你?”漢澤跟連珠炮一樣的問梁樂軒。
梁樂軒看了看徐小東,然後笑着說:“這些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他總不能吃着你的,喝着你的,還住着你的吧!”漢澤看了徐小東一眼。
徐小東狠狠的切着牛排,忍着不怼回去。
梁樂軒又看了徐小東一眼,自從倆人确立關系以來,她就沒像以前一樣給他發個工資什麽的,出門什麽的都是他付的錢,家裏的生活用品,日用品,買菜什麽的貌似都是他在付錢,這麽說來,也就是他住她的而已。
她吃着他的,喝着他的,而他住着她的。
其實這樣挺好的。
漢澤見梁樂軒低着頭久久不說話,一臉驚訝的說:“他不會真的吃着你的,喝着你的,還住着你的吧!”
“沒有的事情!快吃你的牛排吧!”梁樂軒連忙瞪了漢澤一眼,示意他别說了。
漢澤自然是看見她的眼色,不由得感歎道:“果然女人一談了戀愛,就沒了理智。”
“你談戀愛的時候就有理智了?”梁樂軒白了他一眼。
漢澤挑了挑眉,收回目光看着盤子裏的牛排,沒說話。
“談戀愛的時候,就完全等于沒長腦子吧。”梁樂軒接着說。
“這個……”漢澤不得不承認,倆人的确處于熱戀期的時候,的确跟沒腦子是一樣的。
“你們倆在一起多久了?”漢澤擡眸看着梁樂軒問。
“确立關系的話,差不多快三個月了吧?”梁樂軒看向徐小東,像是在詢問。
“嗯,三個月零倆天。”徐小東想了想道。
“哈,你們還在熱戀期,在過了三個月,你就能差不多找回理智了。”漢澤對梁樂軒笑着說。
“我看網上說,熱戀期最長可以倆年。”梁樂軒說。
“那種情況很少,一般來熱戀期都在六個月左右,接下來倆個人就會平淡下來了,熱戀期的時候,時時刻刻的都想跟對方黏在一起,恨不得長在一起!你們倆現在就是這樣的吧。”漢澤看了徐小東一眼。
“熱戀期過後,就會到磨合期,各種看不順眼就開始了,然後吵架,要是緩和的不好,會分手的。”漢澤喝了一口紅酒。
梁樂軒笑了起來:“你戀愛經驗豐富啊!我看你談了不止一個男朋友吧?”
徐小東擡眸看了看漢澤,沒說話。
“在托尼之前,談過倆個。”漢澤說。
“你和托尼談了幾年了?”梁樂軒問。
“四年。”
“那你們感情應該很穩定才對啊。”
“或許應該是吧。”漢澤勾起嘴角,自嘲的一笑。
漢澤的右耳朵上戴着一個鑽石耳釘,微微側頭的時候,特别亮。
他的臉看起來比梁樂軒的臉都還要小,有着一絲女性的柔美,黑色的頭發不短不長剛好可以紮起來。
“你這個耳釘……是真鑽石吧?”梁樂軒問。
漢澤擡眸看她,不由的笑:“嗯,真的,定情禮物。”
“你要是想要,我給你買鑽石戒指。”徐小東開口道。
梁樂軒轉頭看他:“你這是要求婚?”
“戒指就隻能拿來求婚嗎?我送你當定情禮物不行嗎?”徐小東說着,把嘴裏的牛排吞了下去。
“那我不要戒指,戒指在我的心裏,就隻能拿來求婚!你要送我什麽可得想清楚了。”梁樂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