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體會了在後面追的感受了。
徐小東牽着她的手,又握緊了幾分:“沒事,我會一直追着你的。”
梁樂軒看着他臉上有些無奈又寵溺的笑意,心裏流過一股暖意。
漢澤一邊流眼淚,一邊往前走,也不知道要走去那裏。
托尼從一開始不停的解釋,到後來也沉默的跟着漢澤,臉上有一絲煩躁。
路一直走,總會有盡頭的。
四人走出了夜市,站在了馬路邊上,不知道東西南北。
漢澤似乎是走累了,一下子坐在了路邊的台階上,低着頭抹了抹眼淚。
托尼站在他旁邊,看着異國的風景,卻無心欣賞。
梁樂軒也跟在漢澤坐了下來:“你終于停下來了,我腿都斷了。”
漢澤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紅着眼眶沒說話。
徐小東拿出導遊給的小地圖,正在研究他們現在在哪條路上。
不一會兒,徐小東看了看時間道:“親愛的,你給你的特助打個電話吧,就說我們自己坐車回去,這邊離集合的地方太遠了,10點集合的話,我們肯定趕不到。”
“好。”梁樂軒從自己身上的小挎包裏,剛拿出手機,肖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肖玲。”
“那個……軒軒,你們現在在哪裏啊?現在已經準備集合回去了。”肖玲在電話那頭,還是有些不習慣叫總裁是軒軒,叫起來總是有些别扭。
“我們已經走出夜市了,不過離集合的地方有點遠,就不過去了,我們直接打車回酒店了。”梁樂軒說。
“那好……你們注意安全。”
“好,拜拜。”梁樂軒說完,挂了電話,轉頭看向徐小東:“那我們現在打車回去吧。”
“嗯。”徐小東站在路邊,開始找出租車。
不一會兒,就攔了一輛出租車,托尼坐在了前面,梁樂軒、徐小東、漢澤坐在後面,全程沒人說話。
半個小時後,就到了酒店門口。
一下車,徐小東就攬住梁樂軒的腰,看着漢澤道:“這麽晚了,我們就先上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說這話的時候,徐小東看了一眼托尼。
漢澤站在原地,微微低着頭,沒說話。
托尼微微啓唇,看着漢澤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
徐小東攬着梁樂軒往電梯走,剛走到電梯門頭,梁樂軒卻停下腳步,有些撒嬌的看着他。
“你早上答應我的,晚上要陪我的。”徐小東皺眉。
梁樂軒握住徐小東的手,輕輕的搖了搖,撒嬌道:“就今天一晚上,我待會兒跟他說說話,說完話,我就上去找你。”
“現在已經晚上10點了!你不要告訴我你要去房間陪他。”徐小東皺眉盯着她,有些生氣。
“我就去跟他說說話,最多倆個小時。”梁樂軒睜大眼眸,哀求道。
“不行!”徐小東不看她的眼睛。
“那半個小時好不好?”梁樂軒捧起他的臉,跟他的眼眸對視。
徐小東抿唇不說話。
“好不好嘛?”梁樂軒撒嬌的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徐小東看着她,有些招架不住她小女人的模樣,隻好松口:“你說的半個小時啊!超過半個小時,你要是沒回來,我可真的生氣了。”
“嗯!愛你!”梁樂軒高興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放開他,走去了酒店大門口。
徐小東隻好自己先走進電梯,回了房間。
當梁樂軒走回到酒店門口的時候,漢澤依舊是那個姿勢站在那裏,托尼也站在旁邊就那麽看着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梁樂軒走到漢澤面前,拉起他的手道:“走,我們去房間說說話。”
漢澤擡眸看她,心裏有一絲欣喜。
“走吧,大晚上的,站在這裏吹風啊。”梁樂軒拉着漢澤就往裏走。
漢澤也跟着她走,梁樂軒悄悄的對托尼示意,叫他跟上來。
托尼笑了起來,連忙跟了上去。
走進電梯,漢澤按了4樓,托尼就走了進來,梁樂軒挽着漢澤的手,笑道:“你晚上吃飽了嗎?”
漢澤點點頭。
“你住的房間能看見外面的夜景嗎?”梁樂軒問。
“能。”漢澤點頭。
“那就好。”梁樂軒的話剛說完,電梯門就打開了。
梁樂軒和漢澤先走出了電梯,托尼也連忙跟了出去。
“你住哪個房間?”梁樂軒問。
漢澤沒說話,走到房間号408前停了下來,從兜裏掏出門卡,刷開了門。
梁樂軒和漢澤走了進去,托尼也想進去,但是梁樂軒轉身用眼神示意他,在外面等着,然後關上了門。
托尼隻好站在門口,看了看走廊倆邊,然後靠在門口的牆上等着。
漢澤打開了房間的燈,轉頭看梁樂軒關上了門,托尼沒有進來。
“喝水嗎?”漢澤問。
“喝。”梁樂軒把身上的小挎包扔在了沙發上,然後就跑到全透明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漢澤走到飲水機前,拿着一次性杯子,接了倆杯水,然後走到梁樂軒身邊,遞給她一杯,然後問:“你男朋友……”
梁樂軒笑着看他:“你看我,可沒有重色輕友吧。”
漢澤淺淺的笑了笑,眼角有眼淚似乎要落下來。
“你看你隻不過出國了幾年,回來怎麽就變得這麽能哭了?”梁樂軒溫柔的說着,伸手擦了擦他即将要落下來的眼淚。
“沒有。”漢澤擦了擦眼淚。
“你一個大老爺們哭什麽!慫不慫!”梁樂軒故意嘲笑他。
漢澤笑了起來,結果眼淚鼻涕一起下來了。
梁樂軒連忙去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包抽紙巾抱着,然後走回他面前,抽出紙巾給他擦眼淚鼻涕。
“早知道現在這個樣子,我小時候還是應該喜歡女人,然後去求伯父定個娃娃親,你長大了就嫁給我。”漢澤說。
梁樂軒笑了起來,在他臉上狠狠的擦了一下:“就你這樣!還想娶我!”
漢澤破涕爲笑。
梁樂軒看見他笑,她也跟着笑,然後輕聲說:“在國外的日子,你無依無靠撐到現在,你比我厲害。”
當初,漢澤之所以會去國外,就是因爲他出櫃後,所有人都帶着有色眼鏡看他,他一度抑郁,後來他家人把他送去了國外,那裏沒人認識他,他可以重新開始生活,抑郁症也逐漸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