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梁樂軒在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身旁沒有人,隻感覺書桌前有亮光。
“旭東。”她輕聲開口叫他。
李旭東正坐在書桌前看着筆記本電腦上的文件,眉頭緊皺。
聽見她的聲音,立即起身坐到床上,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睡醒了?”
“抱。”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依戀他的模樣。
“好,抱。”李旭東唇邊有了笑意,靠在床頭,把她連同被子一起抱在了懷裏。
梁樂軒看見他的工作電腦,柔聲問:“公司有急事?”
“沒有,隻是小黑把親子鑒定的結果發給我了。”他說着,伸手把電腦拿了過來。
“什麽親子鑒定?”梁樂軒扭頭看向筆記本電腦。
上面是一份醫院的親子鑒定,是小黑發給他的照片。
“我爸跟李智的。”他回答。
梁樂軒認真的看着結果,眸子微微放大:“李智真是你弟弟!”
“嗯。”李旭東點頭。
梁樂軒轉頭回來,望着他:“那……”
她想說些什麽,但是又覺得不應該說。
“你接着看下面。”李旭東滑動了電腦屏幕的内容。
梁樂軒立即轉頭看下面,是一個叫徐香的詳細資料。
“這是李智的母親,在李智10歲的時候因得了癌症去世了,但是小黑查到了徐香曾經入職過AK國際,而且應聘是高級秘書一職,入職AK國際是在我母親去世的前三年,但是隻有入職信息,卻沒有離職信息。“李旭東認真道。
梁樂軒轉頭看他,有些擔憂的看着他的神色:“你沒事吧?”
“沒事。”他笑了笑。
梁樂軒看見他笑的有些勉強,安慰道:“其實這些東西也證明不了什麽,可能隻是一次酒後失态,你爸應該也不清楚。”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李旭東歎了一口氣,示意她看電腦。
梁樂軒轉頭看電腦,上面是一些轉賬記錄。
“這些轉賬記錄是?”梁樂軒沒看明白。
“李智的母親去世後,李智就辦了一張銀行卡,然後有一個國外的賬戶,每個月給他打錢,從一開始的1萬到現在的100萬,打錢給他的賬戶是一個叫傑克的人,傑克這個賬戶的錢又是從我們國内轉過去,給傑克轉錢的人是我爸的一個朋友。”
說到這,李旭東停了下來。
有些事情不言而喻。
梁樂軒自然也明白了,李建偉早就知道了李智的存在。
李旭東看着電腦上的資料,有些出神。
“那你打算怎麽辦?”梁樂軒問他。
李旭東皺了皺眉頭:“那天我帶李智去醫院,跟我爸見了面,我爸說不認識李智,明顯沒有認李智的意思。”
梁樂軒皺眉,李建偉一旦認了李智,也就是等于承認自己當年犯過錯。
“旭東,其實我覺得,就算你爸知道李智的存在,也不代表你爸當年…那什麽,也許隻是一次酒後亂性,然後這個徐香就懷孕了,徐香不願意打掉孩子,背着你爸悄悄生了下來,等你爸知道的時候,李智已經幾歲了。”
梁樂軒認真的說着,目光看着他:“這是有可能的。”
“既然這樣,我爸大可直接承認,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說是不是?”李旭東靠在床頭,臉色有些冷。
梁樂軒看着他,知道他的意思,也就是說李建偉現在是掩耳盜鈴。
若隻是犯了錯,承認就好了,反而瞞了這麽多年,而且李智站在李建偉,李建偉還反而說不認識。
隻能說明,當年确有其事。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梁樂軒問他。
李旭東蹙眉抿唇:“靜觀其變。”
梁樂軒點頭,也是,現在他做兒子總不是這麽堂而皇之的去揭父親的醜事。
隻是當年,委屈了他母親。
李旭東合上電腦,把電腦放到一旁,抱住她,親了親她的臉:“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那我去給你煮面吃,好不好?”梁樂軒抱住他,額頭抵着他額頭。
“那讓我嘗嘗你的手藝。”李旭東笑着,想要吻她。
梁樂軒笑着躲開他,然後抱着被子下了床,走到衣櫃前,拿出衣服和褲子,準備背對着他一一穿上。
她可不想又像中午的時候,某人在廚房裏也能對她做出那種事情來。
就在梁樂軒這麽想的時候,一條腿剛套上褲子,某人就從身後握住她的手,在她耳邊用磁性的聲音道:“穿什麽褲子,待會兒還得脫,多麻煩。”
“不要,我要穿褲子。”她執意要穿。
李旭東隻好握住她的手,然後按到了衣櫃上,他自己本身隻穿了寬松的睡袍,現在行事方便。
“你别……”她另一隻手想推開身後的人,可某人根本不給她機會。
“你輕點……”她嬌嗔。
“怎麽辦,好愛你。”他抱住她,吻她的後頸。
梁樂軒跟着他動情,轉身抱住他,眼眸裏全都是他的面容。
李旭東吻她,擡起她一條腿,放到了肩上。
“我就知道你柔軟度超好。”他笑的開心,超賣力的抱着她。
梁樂軒輕輕呻吟,隻想吻他。
倆人恩恩愛愛,一室旖旎。
接下來的幾天,倆人白天一起去公司上班。
李旭東在他自己的辦公桌旁邊,多加了一張辦公室和椅子,讓梁樂軒和他并排坐着,一起處理事務。
梁樂軒這倆天一直在弄新産品的胡爺代言計劃。
計劃書寫好就立即發給李旭東看。
“看完了沒?”梁樂軒靠在老闆椅上,等着他回答。
李旭東笑眯眯的扭頭看她:“看完了,就按照你說的辦。”
“那我現在就去找胡爺拍照片。”梁樂軒說着,笑着起身,就去找胡爺。
李旭東看她今天穿了一套修身連衣裙,踩着高跟鞋往外面走,不由得起身跟了上去。
梁樂軒準備去一樓,找找胡爺,剛走進電梯,李旭東就跟着走了進來。
“你忙你的就好了,跟我幹什麽。”梁樂軒望着他。
李旭東站在她身邊,一隻手摸上了她的臀,一臉壞笑。
梁樂軒一把拍掉他的手:“你這段時間,一天有幾個小時腦子是正常的。”
“再過倆天,我帶你去醫院查查,嗯?”他說着,低頭要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