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的地方有一顆小黑痣。”李旭東回答。
梁樂軒仔細的看了看照片,這個送外賣的男人喉結處真的有一顆小黑痣。
“因爲你們都覺得我和他長的很像,所以就認真的看了看我和他到底那裏長得像,他在微博有照片,我仔細的看過,他喉結的地方有一顆小黑痣,而我沒有。”李旭東還揚起下巴給梁樂軒看。
梁樂軒看了看他的脖頸和喉結,光潔幹淨的脖子,一顆痣都沒有。
“少爺觀察的真仔細。”小黑笑了起來。
李旭東看向小黑,笑道:“你把盯着言琳的人撤了吧,隻要确定他們倆的關系,我就有辦法弄到證據。”
“好。”小黑點頭,立即去辦。
小黑一走,梁樂軒看向李旭東:“這些照片是怎麽拍到的?”
“小黑叫人在附近安裝了隐形攝像頭。”李旭東看着照片,慢悠悠的回答。
梁樂軒笑了起來:“看來你把攝像頭用的得心應手啊。”
李旭東看了看她,隻是笑。
外面的雨,漸漸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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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天後,下午,天氣晴朗。
法院開庭。
梁樂軒跟着周凱定走進了被告人的位置。
對面的蕭傑坐在輪椅上,目光深冷的看了看梁樂軒,嘴角一抹得意的冷笑。
梁樂軒看向了坐在聽衆席上的李旭東。
李旭東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審判長坐在上方的最中間,敲響了法槌。
一切安靜下來。
審判長開始核對雙方當事人,梁樂軒和蕭傑都一一點頭。
“雙方當事人已經到場,案由是在一夜醉酒後,被告人因原告不尊重被告人的男朋友,毆打了原告,緻使原告身體受到傷害,下面宣布審判人員、書記員名單。”審判長一字一句,清晰明了。
審判長接着宣布了審判人員、書記員名單的名字。
宣布完成後,審判長看向了原告蕭傑:“當事人陳述。”
蕭傑的律師孫正站了起來。
“由于原告剛做完手術,陳述案件由我代替。”孫正看向審判長。
“同意。”審判長點頭。
孫正開始陳述案情:“原告那天晚上和被告人的男朋友都喝多了酒,醒來的第二天,被告人發現原告和被告人的男朋友躺在一起,随後口角争執,被告人一怒之下,毆打了原告,并緻使原告當場暈厥。”
“案情陳述被告人可有異議?”審判長看向梁樂軒。
“沒有。”梁樂軒回答。
審判長點頭,開口道:“請證人。”
那個在房間裏床上躺着的男人,出現在了法庭上,開始作證,把他當時看見的一幕幕一一叙述。
随後孫正提供了物證視頻資料。
審判長看後點點頭,然後看向梁樂軒:“法醫鑒定,原告是輕傷二級,依照律法,輕傷及以上将會轉成刑事案件,被告方可有異議?”
“有異議!”周凱定站了起來。
“請陳述。”審判長示意他陳述。
梁樂軒看向周凱定,等着他說下文。
全場的聽衆也都看着他。
“對于原告說的輕傷二級,不符合真實鑒定,原告惡意弄傷自己做了法醫鑒定,有欺騙法庭的行爲。”周凱定認真道。
此話一出,聽衆席有些人嘩然。
李旭東勾起嘴角,笑了笑。
蕭傑一怔,有些激動的大聲道:“你亂說!”
“肅靜!”審判長敲了敲法槌。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孫正也立即示意蕭傑别說話。
蕭傑臉色煞白,惡狠狠的盯着梁樂軒。
梁樂軒靠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看着蕭傑。
“被告方請出示證據。”審判長開口。
周凱定立即把蕭傑才入醫院時的診斷書遞給了審判長。
審判長接過認真的看了看。
“可有證人?”審判長開口問。
“有醫院的醫生。”周凱定回答。
“請證人吧。”審判長開口。
周凱定立即讓醫院的醫生上來。
醫生上來後,陳述了接診蕭傑時的結果,并且能爲診斷結果擔保。
蕭傑聽着醫生的話,大氣都不敢出。
最後他将目光投向了聽衆席的李旭東,他現在才明白,來打他的人應該是李旭東叫人做的。
如今他沒有證人也沒有證據,被人打的事情也無人知道。
審判長看向原告:“原告方可要辯解?”
孫正看向蕭傑,蕭傑臉色煞白,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立即道:“根據《民事訴訟法》第一百一十二條規定,當事人之間惡意串通,企圖通過訴訟、調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權益的,法院應當駁回其請求,現判決如下:由于原告欺騙法庭,當庭駁回原告訴訟,被告人無罪釋放,原告有期徒刑六個月,原告傷情完好後立即執行。”
“現在庭審結束。”審判長敲了法槌。
聽衆席的人開始離席,梁樂軒看了看蕭傑,這才起身和周凱定離開了法庭。
李旭東也起身離席,最後在法庭外面才與梁樂軒會和。
“周律師,小黑會跟你結清所有費用,我們就先走了。”李旭東對周凱定說道。
“好。”周凱定點點頭。
李旭東牽住梁樂軒的手,大步的走向了路邊的車。
有不少記者圍上來,但是都被保安攔住。
倆人上了車,李旭東開車離開。
車開了一段距離後,李旭東才笑道:“你不要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梁樂軒收回目光,看向車窗外:“誰在看你了。”
李旭東快速的瞧了她一眼,嘴邊的笑容擴大:“說吧,你打算怎麽報答我?”
“報答?以身相許?”梁樂軒笑着轉頭看他俊朗的側顔。
“這個想法不錯,我喜歡。”李旭東點點頭。
梁樂軒隻是笑,心情特别好。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待會兒在那裏以身相許吧。”李旭東笑着說着,眸子裏是驚喜。
梁樂軒看着他,眉眼帶笑的目視前方的路。
去掉心裏沉重的事情,心情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
就連看路邊光秃秃的樹、凋零的花、寒風裏的行人也能生出一種美意來。
身邊開車的人讓她無比的安心,甚至一心想撲進他懷裏。
現在的她,隻想做一個屬于他的女人,屬于他的心,屬于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