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怒不可遏的指着言琳:“你……”
“既然言小姐這麽堅決,那就付違約金吧。”梁樂軒勾着嘴角,看着言琳。
言琳看向她:“我不知道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你絕對沒安好心!”
“是,我是沒安好心,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那你付賠償金吧,也不多,就30億。”梁樂軒輕歎着,起身站了起來。
言琳臉色一變:“你說多少?”
“30億。”梁樂軒走到桌子前,拿起合同翻到最後一頁,遞給言琳。
言琳接過,快速的查看了上面的違約金,她看了好幾遍,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30億。
“你這是敲詐!”言琳怒視她。
“我可沒有敲詐,我請你拍廣告加上炒作,一共3億,違約金翻10倍是正常的,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請律師。”梁樂軒一臉淡然。
言琳緊捏着手裏的合同,怒視着她,卻說不出一句話。
老闆坐了下來,看着言琳道:“明天去把廣告拍了,大家還可以做朋友。”
“我說了,我不拍!”言琳依舊不肯同意。
“言小姐沒有這麽多錢,李旭東肯定有,言小姐可以讓他幫你付。”梁樂軒雙手插兜,勾着嘴角冷笑。
言琳抿唇不語。
“要是李旭東也沒有這麽多錢的話,還有别的辦法,隻要他同意跟我睡個一年半載,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你就當他賣身陪睡……”
“你想都别想!”言琳怒不可遏的打斷她的話。
梁樂軒微微蹙眉,想了想道:“不對,他本來就是我的男人,怎麽會有陪睡這麽一說。”
“你還是賠違約金吧。”梁樂軒下了決定,看着言琳。
言琳把手裏的合同仍在了地上,轉身就走。
“如果被我起訴你違約,可能賠的就不止這點錢了。”梁樂軒慢悠悠的說。
言琳剛走了倆步,聽見她的話又停了下來。
“我又沒說不去拍廣告!”她丢下這一句,大步的離開。
梁樂軒挑眉,笑了起來。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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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到來,霓虹閃爍。
下午六點,到了下班時間。
梁樂軒糾結着要不要回家吃飯,這倆天她的感冒也完全好了。
她又不想開車,重點是李旭東又不在上海。
忽然,手機響起來,來電顯示:萬博。
她蹙眉,不想接。
然而電話一直響着,她看了倆眼,還是接了電話。
”喂。”
“軒軒,你還沒有吃晚飯吧?”萬博溫聲問。
“嗯。”
“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不好。”她直接回答。
萬博頓了頓:“難道我們連朋友也做不了嗎?”
梁樂軒輕歎道:“萬博,我不想傷害你,我跟你之間沒可能。”
“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萬博立即道。
“我們是朋友,但是我……”
“既然我們是朋友,我隻是請你吃個飯而已。”
梁樂軒蹙眉,看着透明的落地窗外的夜色,一時間感到無奈。
“軒軒,你下來吧,我知道你在樓頂。”萬博接着道。
梁樂軒蹙着眉,沒回答。
“我有話跟你說,你能不能下來聽我把話說了。”萬博隻好道。
“有什麽話在電話裏說也可以。”梁樂軒立即道。
“我在樓下等你,如果你不下來,我就一直等。”萬博說完,挂了電話。
梁樂軒無奈之下,隻好起身下樓。
萬博一直在公司樓下的大廳裏等着她,許多員工已經下班,現在也沒什麽人。
萬博看見她走出電梯,連忙迎了上去。
“你要說什麽,現在說吧。”梁樂軒直接道。
“走吧,我請你吃飯,一邊吃一邊聊。”萬博溫和的朝她笑了笑。
“你有話就說,我不想吃飯。”
“走吧!”萬博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面走。
梁樂軒掙脫掉他的手:“我自己可以走。”
“好,我的車在哪裏。”萬博也不尴尬,指了指路邊的車。
随後梁樂軒坐上了萬博的車,到了一家壽司店。
一走進去,侍應生就上前問道:“倆位有預約嗎?”
萬博點頭:“有。”
萬博拿出手機,給侍應生展示了預約單。
“倆位請跟我來。”侍應生在前面帶路,帶着倆人走到挂着竹簾的包間,看起來十分日式,也很雅緻。
“今天是這家店的店長來幫我們做日式料理,半個月前我就預約好了。”萬博說着幫梁樂軒拉開了椅子,十分的紳士。
梁樂軒坐了下來,看了看雅緻的環境,感覺很舒心。
萬博在她對面坐了下來,看起來心情很好。
這時,有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禮貌的對倆人颔颚。
“您開始吧。”萬博笑着說。
那人點頭,然後把一些新鮮的食材拿了進來,拿起一把鋒利的刀就開始處理三文魚和活蝦。
很快,師傅就開始用熟練的手法握壽司,然後吧三文魚片和處理好的蝦放在米團上面。
用緊緻的小碟子放好,然後放到了餐桌上,示意倆人可以開始吃了。
“嘗嘗。”萬博讓她吃。
梁樂軒拿起細筷子,沾上芥末和醋,吃了一個。
一口吃下,味道新鮮。
“好吃嗎?”萬博一直看着她。
梁樂軒點頭:“很新鮮。”
萬博才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吃了起來。
師傅行雲流水的做壽司,倆人認真的品嘗着。
半響,萬博開口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棵樹,人不能隻抱着眼前的樹,而放棄整個森林。”
梁樂軒聽着他的話,認真的想了想,直接道:“你想說什麽就直說。”
萬博擡眸看了看她,接着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以後跟李旭東沒可能,希望你能考慮考慮我,就算是現在,你也可以把我當作備胎。”
梁樂軒怔愣的看着萬博,有些不敢相信,萬博一直以來穩重自立,怎麽可能說出備胎這樣的話來?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人陪的時候,可以想到我,你難過的時候,也可以想到我,隻要你一個電話,我可以随叫随到。”萬博又連忙說。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可能說的有些語序錯亂,希望你能明白。”萬博有些不自然的拿着手裏的筷子,甚至有些局促不安。
梁樂軒就那麽愣愣的看着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萬博怎麽會變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