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又吻住她的唇,拉着她的手越來越快。
她的手很快就濕了,她以爲他結束了,他卻依舊吻着她,他某處并沒有偃旗息鼓。
不知道後面過了多久,她的胳膊早已經酸了,他卻沒有結束的意思。
甚至她被他吻的有點頭暈,她的手一停下來,他就拉着她繼續。
後來,她輕輕搖頭,微微控訴:“你……什麽結束?”
她的手要酸掉了,她感覺。
他從她溫軟上擡頭,看了看她的模樣,又堵住她的唇,掠奪她的呼吸,拉着她的手的動作發狠般的快了起來。
終于,他放了她的手,躺在她身側,抱住她,吻了吻她的秀發,一臉惬意。
梁樂軒閉着眼睛,那隻手都快沒知覺了。
李旭東幫她把襯衫和内衣整理好,又吻了吻她的眉眼,一顆心不知道爲何歡喜的很。
“叩叩叩!”急促的敲門聲。
“總裁,董事會要開始了,你再不下去,董事長要過來了!”肖玲的聲音。
梁樂軒一聽,瞬間睜開眼睛,看見李旭東抱着她,微微皺眉。
“我得先下去開個會。”梁樂軒連忙起身,但是看見自己一手的黏糊糊的東西,微微臉紅,而且她的褲子上也是……
李旭東自然也看見了,臉上不自然的一紅。
“總裁!”肖玲焦急的聲音。
“倆分鍾!”她立即說着,起身沖進了浴室。
浴室裏傳來水聲,李旭天躺在床上,拉過被子,眉頭微皺。
梁樂軒很快就出來,她已經收拾好,看了李旭東一眼,準備出去,然而手放在門把上,并沒有拉門。
“你先睡一覺,我大概半個小時就回來。”她說着,又似乎忘了那裏,快速的想了想,又道:“聽見别的聲音,你也别出來。”
李旭東隻是看了她一眼,微微抿唇,沒說話。
“總裁!”肖玲在外面叫道。
梁樂軒顧不上太多,快速的拉開門出去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李旭東想着她剛剛的話,她的意思是,不希望有别人看見他?
他心裏有些不高興,但是順着理智,他和她之間,的确不能讓别人知道。
而此時的梁樂軒,剛走進會議室。
董事會的那些人已經在等她,梁景彰眸子深沉的看着她。
“抱歉來遲了,有點事情急需處理。”梁樂軒歉意的說着,然後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梁景彰看了一眼手表,梁樂軒遲到了15分鍾。
“會議開始吧,我說一下這個月的情況。”梁樂軒翻開帶來的文件,開始說着近來的事情。
幾位董事認真的聽梁樂軒說着,直到梁樂軒開口說道:“這個月有個新産品面市,廣告代言如大家看見的新聞一樣,我的确叫了言琳來拍廣告,現在熱度已經炒了起來,後面我會有更進一步的操作,銷售有望攀新高。”
“靠炒作來推廣,是不是有點……”一位董事微微皺眉。
“現在是互聯網時代,新聞傳播速度決定了未來的發展,當然産品的實力也很重要,前段時間我和言琳之間一些新聞,想必大家也看見了娛樂新聞的熱度,這次正好靠着這個熱度繼續推廣,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梁樂軒中肯之言。
一位董事笑了起來:“梁總高調追求李旭東的這步棋,現在看來真是絕妙啊。”
其他人也笑着點頭。
梁景彰看着梁樂軒,眼眸深沉。
梁樂軒微微垂眸,笑了笑道:“希望各位以後有準備跟AK國際合并的準備。”
“合并?”
“是,合并。”她的語氣理所當然。
其他董事的目光,瞬間透到了梁景彰的身上。
梁景彰看着梁樂軒,微微抿唇,眼眸晦暗。
梁樂軒擡頭看着梁景彰,笑道:“爸,等我跟旭東結婚後,自然一家人不說倆家話,就算各自經營公司,也是不分你我的。”
“你要和李旭東結婚?”
“難道你真喜歡李旭東?”
“可人家現在的女朋友是言琳。”
其他董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
“有些事情,請各位慢慢看。”梁樂軒淡淡一笑。
其他董事把目光又投向梁景彰。
梁景彰眸子深沉,盯着梁樂軒看了許久才開口道:“我隻勸你别越陷越深,因爲李建偉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那爸的意思,就是同意啦?”梁樂軒眼眸裏閃着光。
梁景彰微微抿唇:“我也不同意。”
梁樂軒似乎并不以爲意,微微挑眉:“不同意就算了,等以後有了外孫子外孫女,我看你們同不同意。”
梁景彰眉頭一皺,臉色瞬間嚴肅:“你說什麽?”
“我隻是随口一說,您别擔心。”梁樂軒笑了笑。
“你堂堂總裁,也要注意一下行事後果,沒結婚不準亂來!”梁景彰溫怒的盯着她。
“總裁睡總裁,很公平的。”梁樂軒隻是笑。
“啪!”
梁景彰拍案而起,指着梁樂軒質問道:“你跟他睡了?”
其他董事看着梁景彰拍案而起,被吓了一跳。
梁樂軒沒想到梁景彰會這麽生氣,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望着梁景彰,一時間不知道回答。
“人家外面有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你跟他發生關系算什麽?你一個堂堂總裁,都不動腦子想一想嗎!”梁景彰正在氣頭上,完全沒在意會議室裏其他幾人。
梁樂軒臉上多了一絲暗紅,看了會議室裏的其他董事,臉上更是挂不住。
“爸,你要說回去說,你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梁樂軒冷着臉開口。
“你還知道要面子!”
梁樂軒不想再繼續待在會議室,起身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梁景彰冷着臉,看向會議室裏的其他人,放緩了聲音道:“希望各位爲了采佳以後的未來,暫且保密。”
其他董事,沒有說話。
梁景彰邁步走了出去。
梁樂軒回了頂樓,一走進辦公室就把手裏的文件仍在了茶幾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雖然話題是她挑起來的,但就算是訓斥她,也不該當着外人的面。
梁樂軒想着,走向了卧室,扭開了門。
李旭東坐在床沿上,靠着床頭,手裏正拿着一本書在看。
他早已經換上了衣服,隻不過不是他昨天的衣服,昨天的衣服放進洗衣機,卻忘記了按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