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我都餓了。”李旭東看了漢澤一眼,把梁樂軒往自己身後拉了拉,那姿态明顯在說明,她是我的,不允許你責備她。
漢澤也隻好不在說什麽。
于是一行人出了門,李旭東開車,去往附近找了一家中餐廳吃飯。
吃飯期間,李旭東和梁樂軒坐在一起,一開始隻是各自吃飯,後來,梁樂軒給他夾菜。
“你喜歡吃這個嗎?”梁樂軒問他。
李旭東笑了笑:“你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麽?”
梁樂軒看着他:“以前都是你遷就我,我想吃什麽,你就做什麽菜給我,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
李旭東笑了笑,對上她的目光。
梁樂軒給了他一眼神,然後笑了起來。
“我真的不會做飯。”李旭東十分真誠的回答。
“不會可以學。”梁樂軒慢悠悠的吃菜。
李旭東淡淡一笑,沒接話。
梁樂軒看着他,想到曾經都是他付出的多一些,如今她實在不該要求他去學做飯。
但是,她也真的好想吃他做的餃子。
梁樂軒雖然這麽想着,但也沒在說什麽,安靜的吃飯。
擡眸看了看對面的漢澤和Amber,那倆人湊的很久,不知道在聊什麽開心的話題。
不過,梁樂軒看的出來,漢澤和Amber十分投機,加上都是在英國住了很長時間,倆人也有共同話題。
不過,梁樂軒看着那倆人,腦海中蹦出來一個詞“暧昧”。
可能是她這腐眼看人基的習慣,感覺漢澤跟Amber很來電。
當然這隻是她單方面的看法。
李旭東在一旁,看着梁樂軒出神的看着對面的倆人,不由得也看了過去,不過他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發什麽呆?不好好吃飯。”李旭東給她夾了菜。
梁樂軒收回眼神,轉眸看着李旭東,隻是淡淡一笑。
李旭東吃了倆口菜,開口道:“我待會兒得回去,我爺爺奶奶來了,我得回去陪陪。”
“你的報備我知道了。”梁樂軒隻是笑。
“誰跟你報備。”李旭東不承認。
梁樂軒看着他,笑眯了眼。
以前他都是什麽都跟她說,從來不拐彎抹角,如今才發現,原來他也有小傲嬌和不承認。
随後,吃完了飯,四人走出了餐廳。
“要我送你們回去嗎?”李旭東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問道。
“你要是着急回家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我們打車就行。”梁樂軒說。
“那我就先走了。”李旭東看着她,又看了看漢澤,最後目光落在Amber身上:“走吧,Amber。”
“東,我就不跟你去回去了,我打算跟漢澤出去玩。”Amber笑道。
李旭東意味深長的看了漢澤一眼,隻好道:“那你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Amber點頭。
然後,他們就看着李旭東上了車,李旭東剛發動車,梁樂軒忽然想起什麽,急忙道:“記得給我打電話。”
李旭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點頭:“嗯。”
車行駛開遠,直到看不見影子。
梁樂軒站在原地,有些失落。
而一轉頭,就看見漢澤和Amber靠的很進,笑眯眯的在說着什麽。
而漢澤站在人高馬大的Amber旁邊,隻感覺到他十分嬌小。
梁樂軒微微皺眉,難道是她的錯覺?
“你們在聊什麽?”梁樂軒走過去,開口問。
漢澤和Amber一起将目光投向她,異口同聲道:“沒說什麽。”
“沒說什麽這麽開心?開心的事情就應該拿出來分享。”梁樂軒接着道。
“哎呀,男人之間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漢澤神秘的壞笑。
梁樂軒微微挑眉,裝作明白了什麽般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回去吧。”漢澤說。
于是,漢澤和Amber倆人站在路邊,伸手叫了出租車。
随後,三人回了别墅。
一回别墅,漢澤和Amber上了樓,去了漢澤的房間,并且關上了門。
梁樂軒站在樓梯口,微微皺眉的看着這一幕,他們這是要……
難道漢澤真的掰彎了Amber?
梁樂軒隻是猜測,不過,她蹑手蹑腳的走到了漢澤的門口,把耳朵貼在了門上,屏住呼吸聽裏面的聲音。
“你把衣服先脫了。”漢澤的聲音。
“脫上衣就可以了吧?”Amber有些懵懂的聲音。
“一起脫。”漢澤說。
“好。”Amber十分聽話。
梁樂軒捂住嘴,有些不敢相信。
漢澤這也太快了吧……
下一秒,梁樂軒連忙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立即拿出手機,給李旭東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
“怎麽了?”李旭東問。
“那個……我想問你一件事。”梁樂軒小心翼翼的措詞。
李旭東在那頭沉默了片刻:“你說。”
“你跟Amber的關系是不是很好啊?介不介意……他喜歡男人?”梁樂軒問完,又覺得不對。
“什麽意思?”李旭東皺眉。
“不是,就是我感覺漢澤真的把Amber掰彎了,你應該不會怪漢澤吧。”梁樂軒說的十分認真。
李旭東在電話那頭怔愣了一下,許久才道:“他們都是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擁有什麽關系,心裏應該很清楚,他們要是真在一起,我作爲朋友,也隻能祝福。”
梁樂軒聽到他的話,一顆心才放松下來:“你不生氣就好。”
李旭東在那頭笑了起來:“你爲什麽會認爲我會生氣?”
“畢竟Amber是你好朋友,不能來了一趟中國,就……”梁樂軒沒有在說下去。
李旭東在那頭笑出聲:“你想多了,英國對于xing取向什麽的,十分開放,我在國外留學那麽多年,還是能夠接受一些開放的文化的。”
梁樂軒笑了起來:“還好你沒被侵染。”
“我有段時間,以爲我自己有隐疾。”李旭東忽然認真道。
“隐疾?什麽隐疾?”
“就是……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我都提不起興趣,我指的是那方向的興趣。”李旭東有些不自然的說。
梁樂軒明白過來:“那現在呢?”
李旭東靜默着,沒有回答。
“我可沒有感覺到你有什麽隐疾。”梁樂軒淺淺的笑。
李旭東在電話那頭笑着:“那昨晚可滿意?”
“滿意得不得了。”梁樂軒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