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李旭東似乎是放棄了見梁樂軒的念頭,除了工作,基本上都是在枯坐。
到了夜裏,他總是睜眼到天亮,腦子裏全都是和梁樂軒曾經的過往。
一個月後。
李旭東似乎是放棄了見梁樂軒的念頭,除了工作,基本上都是在枯坐。
到了夜裏,他總是睜眼到天亮,腦子裏全都是和梁樂軒曾經的過往。
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麽了,整日的整日陷入了哪些回憶裏。
小黑也逐漸發現李旭東面色憔悴,不由的擔心的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李旭東坐在辦公室的單人沙發上,出神的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
“少爺?”小黑靠近他,又叫了一聲。
李旭東這才緩緩轉眸看着他,随即垂眸:“我……隻是夜裏睡不好,你幫我買瓶安眠藥。”
“夜裏失眠?”
“嗯。”他應着。
小黑看着他,想了想道:“少爺,我帶你去看看醫生吧,失眠很影響身體。”
李旭東搖頭:“你幫我買瓶安眠藥就好了。”
小黑有些無奈,隻好道:“那我這就是去買。”
李旭東沒在說話,又出神的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
小黑立即出了公司去藥店買藥。
半個小時後,小黑就回到了辦公室,李旭東依舊還是那個姿勢,依舊出神的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
“少爺,我問了醫生,醫生隻開了14天的量,一天一顆,你要不要現在吃一顆?”小黑問。
李旭東緩緩回過頭:“好。”
随即李旭東起身,走進了辦公室裏的休息室,小黑給他到了白開水,然後送到了休息室。
小黑看着李旭東吃了一顆藥後,躺在了床上,然後他就走出休息室,關上了門。
那瓶藥,就放在床頭櫃上。
李旭東想閉上眼睛,然而他依舊眼睜睜的看着天花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毫無睡意。
他緩緩起身,坐在了床沿上,怔怔的看着那瓶安眠藥。
伸出手拿過安眠藥,擰開瓶蓋,在手心倒出了倆粒,又倒出了倆粒,最後他把剩下的安眠藥全都倒在了手心裏。
空瓶子掉落在地上,他拿過剩下的白開水,把手心的藥全都吞了下去。
他隻是想睡一個好覺。
躺在床上,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閉上了眼睛。
終于沉睡,心裏不在難受。
不用再想她,不用再想到她和萬博牽着手離開他,不用感覺到生活猶如一潭死水。
一切都結束了。
——————
三天後,有新聞報道,AK國際現任總裁吞安眠藥自殺。
點開報道一看,隻說了李旭東吞了安眠藥,最後搶救回來,至于自殺原因不得而知。
小黑整日的守在醫院,随時注意着李旭東的情況。
那天送少爺去醫院搶救的生活,他吓壞了,站在急救室外面,大氣都不敢出。
他沒有想到,少爺會把所有的安眠藥都吞了下來。
雖然後面洗胃搶救過來,也是讓他後怕。
此時此刻,李旭東雖然睜開了眼睛,卻一直盯着天花闆,不吃不喝不睡覺也不說話。
醫生檢查結果爲:重度抑郁症。
言琳挺着一個大肚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病床前看了李旭東一會兒,就默默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她面無表情的看着李旭東,一言不發。
她知道李旭東是爲什麽自殺,但是她就是不告訴其他人。
“小黑,你出來!”李建偉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小黑立即走了出去,看見李建偉和康靑莉正面對了精神科的醫生。
“董事長。”小黑點頭恭敬道。
“你天天跟小東在一起,難道就沒有發現他有什麽異常?”李建偉皺眉問他。
小黑想了想道:“少爺隻是心情不好,我沒有多想。”
“他爲什麽心情不好?你知道嗎?”醫生問。
小黑看了李建偉一眼,開口回答:“因爲梁總不跟他說話,他找了好多次梁總,梁總……也不理他,後來去了一次倫敦,回來後就開始枯坐,他是總裁,我也不好過問他的私事。”
“梁總是誰?”醫生問。
李建偉臉色瞬間鐵青,康靑莉也明白過來。
小黑看了看李建偉,沒回答醫生的話。
醫生看向李建偉,認真道:“李董事長,精神疾病跟生理疾病不一樣,重度抑郁症也會死人的,所以你們最好能把實情告訴我,看我能否開導他,不然這麽拖下去,病人遲早會……”
“他想死就去死吧!爲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他要死就去死!”李建偉怒氣沖沖的說完,就大步的離開。
康靑莉看着李建偉離開,眉頭緊皺,隻好對小黑說道:“你把所有的情況都跟醫生說吧,不用顧及那麽多,救人要緊。”
小黑點頭:“好,夫人。”
康靑莉點頭,立即去追李建偉。
于是小黑就把進來的倆個月的事情,凡是他知道的,都告訴了醫生。
醫生認真的聽完,開口道:“既然是這樣,這抑郁症就是心病,心病自然需要心上人來醫,你看能不能聯系上梁樂軒,讓她過來看看病人,跟病人說幾句話。”
“我不知道,我試試吧。”小黑立即拿出手機,想給梁樂軒打電話,才想起梁樂軒早已經換了電話号碼,于是,他把電話打給了肖玲。
電話一接通,小黑就把情況一一告訴了肖玲。
“玲玲,你能不能跟梁總說說,畢竟這事關人命。”小黑認真道。
肖玲在電話那頭皺着眉,沉默片刻道:“我問問她吧。”
“好,我等你電話。”
“嗯。”肖玲挂了電話,就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來。”
肖玲扭開門走了進去,站在梁樂軒的辦公桌前,看着正低頭看文件的梁樂軒,躊躇大半天,依舊沒開口。
“有話就說。”梁樂軒看了她一眼。
“總裁,剛剛小黑給我打電話,說……李總得了重度抑郁症,希望你能過去看看李總,救救他。”肖玲隻好道。
梁樂軒聽見她的話,擡眸看着她:“我又不是醫生,治不了重度抑郁症。”
“可李總……”
“你出去吧,以後他的事情不要來找我,我跟他已經沒有關系了。”梁樂軒翻閱着手裏的文件,說着有些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