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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心染從來不會輕易的去誇贊一個人,當然家人,朋友跟赫連諾除外,現在又順帶上了一個叫白琰的男人。
她剛才之所以會誇白琰聰明,就是因爲他選擇把恩夕帶在身邊,在恩夕提出搭順風車的時候沒有拒絕。
不管是什麽原因沒有拒絕,這都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因爲,權心染非常了解自家爹地,不管白琰的身份是怎樣的,見與不見都全憑爹地當時的心情。
白琰如果自己找上門,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會吃閉門羹。
當然,将恩夕帶着一起去的結果就完全不同了。
聽權心染說白琰聰明,赫連諾在心裏擺放整齊的小醋壇子又打翻了,直接轉移話題:“咱們走吧!”
赫連諾想如果權心染今天來FR隻是爲了剪短發,那現在短發也已經剪完了,沒有必要再留下去,可以離開了。
可是如果說她今天來FR不單純是爲了剪短發,那赫連諾就想一會兒兩個人上車之後,他要好好了解清楚了。
至于剛才離開的那個男人,在牧場别墅的時候狄烨已經說了一個大概,曾經的同學,畢竟也隻是曾經了。
“諾,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知道剛剛那個男人跟我是什麽關系?”權心染抖了抖肩膀,見赫連諾一直沒有問關于郝飛的問題,就沒忍住的想要引出話題來。
“染寶!”赫連諾沒好氣道,眼中若隐若現的危險光芒在浮動。
“語氣這麽沖,還不承認是吃醋!”權心染心情甚好不以爲然的說着。
“染寶,剛剛爲什麽沒接我電話!”赫連諾聲線溫柔,語氣淨是控訴着的寵溺。
“我在洗頭啊!”權心染又喝了一口檸檬水,真的很好喝,走的時候都想裝一桶走。
赫連諾俊挺的眉頭深皺,如果現在那個男人在跟前,他一定毫不猶豫上前給他雙手砍掉,還敢給他家染寶洗頭:
“以後你的頭,我來洗!”
内心的嫉妒之火燃燒正旺,赫連諾真的誤會人家郝飛帥哥了,人家可正是因爲知道他的存在才沒有去給權心染洗頭的。
好心的安排了一個大美女親自服務,最後還落了個要被砍掉雙手的結果,這真的是鮮血淋淋又慘痛的教訓。
不過,在沒有赫連諾出現之前,他跟權心染在一起可是很随意的,哥倆好的搭個肩膀,暖男學長一樣的來個摸頭殺。
絕對不在話下,還有他赫連諾什麽事。
誰知道友誼的小船在平靜海面上行駛,半路翻出一個愛情的巨浪。
知道赫連諾可能誤會了郝飛,權心染指了指在不遠處一直忙碌着的小美,幫忙解釋道:“是那個美女給我洗的!”
服務質量一流沒話講,按摩頭部時候的力道也是最佳的,别提多舒服了,她現在很有一種推薦赫連諾去享受一把的沖動。
“女的也不行!”赫連諾固執己見。
“霸道!”權心染表示十二分的憂傷,憂傷到眉頭都跟着皺了起來,這樣霸道屬性的老公真的是她自己找的。
“染寶,爸喊我們回幹爹幹媽家吃飯!”剛剛在來FR的路上,即便是再怎麽着急,赫連諾還是把白琰跟恩夕去歐陽家的事情提前打電話告訴了權昊。
權昊在電話裏也交代他,今天晚上帶權心染一起回歐陽家吃晚飯。
當然,如果權昊在電話裏不說,他跟權心染也是要過去的,因爲明天歐陽琪睿跟赫連詩雨兩個人就準備出國了。
兩個人一起去歐陽琪睿工作的那個國家去,雖然新婚燕爾的兩個人短期内不會回國,但在他跟權心染婚禮的時候會回來。
因爲歐陽琪睿的工作重心一直在國外,也沒有想要回來踏足政界繼承歐陽榮軒衣缽的打算,所以關于他的工作是繼續留在國外還是回國内發展,歐陽榮軒跟紀疏包括詩雨都選擇尊重他自己的決定。
而赫連宇跟歐陽佳憶兩個人自然也沒有幹預,年輕人自有年輕人的活法跟生活方式,工作就是養家糊口的營生,在國内國外都是一樣的。
最主要是孩子們喜歡,何況現在交通通訊都如此發達,想女兒了可以視頻聊天,實在不行當做旅遊直接飛過去就好。
所以,對歐陽琪睿跟赫連詩雨的絕對,沒有任何意見。
“好,那我喊一下郝飛!”權心染從沙發上起身,略帶興奮的語氣故意說給某些人聽。
聞言,赫連諾的額頭上不禁滑下三道黑線,這女人真的是被他寵的上天下地無所不能了,磨牙霍霍:“染寶!”
權心染不理會赫連諾,拿起自己放在沙發上的包包直接塞進他的手裏,頂着俏皮的短發,眨着靈動的眼睛,時不時還散發着陣陣光亮,水波蕩漾的盯着赫連諾:
“逗你的,今晚他有約!”
在赫連諾沒來FR之前,她真的是想約郝飛聚一聚,到時候還可以喊上一個人的郗泓俊,雖然他們兩個人不熟,但也算是校友。
奈何,熱情的邀約慘遭滑鐵盧,被無情的拒絕了。
赫連諾:“……”
權心染挽上赫連諾的胳膊,對着正在其他客人身邊忙碌的郝飛喊道:“郝飛,我走啦,改天約!”
她知道這個改天真的要改很多天,明天郝飛就要做空中飛人,去參加FR承接的幾場走秀,他這個大老闆并不一定非要在場。
但用郝飛自己的話解釋就是渴望一場異國豔遇,告别他的單身時代。
“好,電話聯系!”郝飛正忙着,也沒有空回頭去管權心染,隻是用手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給她。
兩個人認識這麽久,都懂得。
你走,我不會送,你來,我一定迎。
“悠着點,異國豔遇帶好小雨傘!”權心染捂着嘴偷笑。
此時,正握着卷發棒給客人卷發的郝飛,聽到權心染的話差點沒給客人把耳朵一起用卷發棒卷一下。
這真的是至親好友,說不是都沒人會相信的那種,這人平時打擊他也就算了,現在這麽多店員跟客人面前,至于這麽吝啬的一點面子都不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