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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你看這裏”挽涼站在翻躺着車子的旁邊,順着地面上還沒有被雨水沖刷掉的血迹,一點點的尋找過去。
果然,在岔路口不起眼的一處略微平坦的地方看到兩個男人的身影,倆人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被血液染透,在雨天的傍晚血腥的味道變得格外明顯。
艾浥初走到艾挽涼的身邊,蹲下身子來檢查兩個人身上的傷勢,他是醫生,不管傷者是怎樣的身份,他都沒有辦法對受傷的人置之不理。
“這個人還有口氣,但這個人……”兩個人身上多處的槍傷,但剛才他并沒有聽到槍聲,是消音手槍嗎?
在艾浥初眼裏,這兩個人都還有救,他也有把握救活他們,可是其中一個人中了藥,受傷的位置還在心髒上,脈搏也是微弱到完全觸及不到。
恐怕……
突然,艾浥初的手腕被人攥緊,隻聽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救,求,你,你救救,我,我家少……少爺!”
少爺?
那人說完之後就昏死了過去,但拽着艾浥初手腕的那隻手卻久久沒有松開,還是最後艾浥初強制給掰開的,力道大的他手腕上都是一道紅痕。
“哎……挽涼,看來咱們今天不能進山了!”艾浥初語氣中說的就好像今天不進山采那種藥材有多麽可惜一樣。
不知道什麽時候艾挽涼已經跑到車子裏去拿了醫藥箱過來,遞給艾浥初說道:“爹地,趕快救人吧,再不快點這人恐怕就歸西啦!”
受傷的這倆人,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雖然身上的傷比較多,但都不是最緻命的,而從剛才一直昏迷着的人,心髒的那處槍傷直接可以要他的命。
“so!esay!”艾浥初搖了搖食指,接過挽涼遞來的醫藥箱,簡單的做着傷口的處理,又開口道:“大不了爹地給他換一顆人工心髒!”
艾挽涼搖了搖頭,蹲下身來替身上傷口最多的男人簡單處理着,她爹地永遠都是像這樣淡定自如又驕傲的活着。
艾浥初的車裏有一輛簡單折疊的擔架車,所以把兩個受了傷的大男人擡到自己車裏并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跟力氣。
艾挽涼開着龜速回程的車子,已經無力吐槽了,這都人命關天了,她爹地開車的速度還是平穩的保持在80邁,說是爲了安全起見。
你說她是不是應該爲了爹地這份心而高興呢?
反正車子現在開的也是慢,回到别墅最快也要三十分鍾的時間,艾挽涼現在7歲,已經上小學一年級了,想到周五那天發生的一件事,覺得趁現在可以好好跟爹地商量下。
“爹地,周一我可以不去學校嗎?”
“爲什麽?”去上幼兒園說跟那些小朋友打交道顯得她智商低,那他同意不去,可是這都到了上小學的年紀了,而且上學已經一周都好好的,怎麽說不去就不去呢?
雖然,艾挽涼是他在深山灌木叢中撿到的孩子,但一直都拿她當做親生女兒來對待,讓她擁有一切美好的東西,包括一個美好的童年。
而上學是童年中必不可或缺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隔壁二年級的一個胖子周五放學在教室門口攔下我,跟我說,他愛我,就像老鼠愛大米,不能沒有我,沒有我就無法呼吸!”艾挽涼認真的把周五發生的事情叙述給他聽。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非常可以的,但就因爲胖子的這短話,她周五晚上做了噩夢,夢見那個胖子天天堵在她的班級門口,說着各種膩人的話。
所以,她決定不要去上學了,本來她小學的課程都已經自學完了,現在也在自學初中的課程,上學隻不過是爲了讓艾浥初放心罷了。
“納尼?”艾浥初聽完想都沒想,一腳踩在油門上,賓利車子已經被開到了100邁以上,閃電一樣的往别墅趕:“回家,馬上回家,我給你們校長打電話,學校不去了!”
他的女兒被表白也就算了,竟然還是被一個胖子給表白了,說的那都是些什麽話,還老鼠愛大米,還無法呼吸,他聽了都忍不住臉紅。
現在的孩子都是怎麽了,剛上小學二年級,這情話就出口成章的,長大還了得?
不行,女兒不去上學不要緊,他一定要打電話給這校長好好說道說道,國際知名的學校,淨招收些纨绔子弟在學校裏怎麽能行。
着急往别墅趕要給校長打電話的艾浥初并沒有察覺到坐在副駕駛上艾挽涼那一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