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南心存一絲僥幸,對那工作人員道:“你瞧,我這次要兌換十二塊高階聖靈石,兌換的數額這麽大,能否給個優惠。”
那工作人員皺眉道:“你知道我們提供兌換服務,這并不是空手套白狼的買賣。”
“我們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犧牲了多少人的生命,才得到了這大量的下級聖靈石,才能兌換給你們,讓你們免去那許多損失。”
“難道我們的人命,就不是命了?”
“朋友,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以你的境界,怎麽可能得到這麽多高階聖靈石呢?你一定是某個小公會派來的吧?你們公會的下階聖靈石存量被掏空了對吧?”
“你瞧,我很清楚知道你來我們這裏,是來‘搬貨’救急的,可我們也不爲難你,這難道不是一種合作麽?”
“我們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
這工作人員的話,項南倒是可以理解,同時也明白了另一種現象。
小公會能力有限,他們也不一定有足夠的下級聖靈石,來給别人兌換,實在沒辦法到時候,他們也會拿着品極高的聖靈石,來大公會兌換成大量的下階聖靈石。
這樣做,等于小公會也失去了兌換酬金的一部分收入,但爲了維持小公會的聲譽,他們必須這樣做。
“好吧。”
項南搖了搖頭,仍是将那十二塊高階聖靈石,兌換成了一千零八十塊下階聖靈石。
不過好在,他也沒怎麽引起别人的過分關注,因爲像他這樣的人還挺多的。
真的有不少小公會的人,悄悄來這裏兌換,别人的手筆更大,一次兌換幾萬塊的都有。
而這種人,是絕對絕對不會被搶的,因爲搶了這種人,就等于搶了一整個公會,人家是會跟你拼老命的。
回歸大火公會的路上,項南遇見了一場戰鬥。
很輕松的是,這場戰鬥與項南無關,他也罕見的作爲一個旁觀者,來觀看别人的戰鬥,而不必擔心自身危險。
那是被三十六個武聖四重的高手,所圍攻的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臉上有着一個很恐怖的,黑色的胎記,這胎記占據了他的半邊臉,将其面部直接分成了半黑半白,一種很典型的陰陽臉。
他留給了項南很深刻的印象。
更深刻的是,這個陰陽臉的年輕人,看上去年紀輕輕,卻擁有着武聖一重的境界。
“我不想跟你們打。”那年輕人看上去有些悲傷。
項南注意到,這年輕人身後背着一個大包袱,那包袱很長,被纏繞的密不透風。
“項南小子,他背上的,是一個死人。”大蛇說道。
項南心中一動,重點看了一眼那年輕人的包袱。
三十六個武聖,将年輕人團團包圍起來,其中一個長相陰郁的中年人冷笑道:“哈,你不想跟我們打?”
“那你偷走我們三塊下階聖靈石的事兒,難道是我們胡亂編造出來的!”
那年輕人低着頭,道:“對不起,可我沒有其他選擇。”
本來人們還同情那年輕人,但這一下,卻全都搖起頭來。
原來是個小偷啊,這樣的人,實在不值得同情。
更是有人冷言冷語道:“好端端的一個武聖,不平手腳去賺錢,反而選擇去偷,真的是自甘堕落。”
但項南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兒,他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很強,是強的有點異乎尋常的那種類型。
他甚至比白家天字輩高手的平均水平,還要高出一些。
這樣的人,沒理由爲了三塊下階聖靈石,去偷去搶啊,這完全說不通。
“把我們的聖靈石交出來,嗎的,你偷我們三塊,就要償還我們三十塊!”那陰郁的中年人吼道。
項南更奇怪了,這中年人隻叫嚣,卻不動手,分明是很忌憚那陰陽臉的年輕人,想來他們之前已經交過手。
三塊下階聖靈石,對這些無聲來說,是可有無可的,但被人從身上偷走了東西,那是尊嚴的問題。
年輕人低着頭,慘笑道:“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會主動去找你們領死。”
“我隻要三天。”
“放屁!”那群武聖叫罵起來,喝道:“你他嗎的跑了怎麽辦,糊弄傻子呢?”
年輕人凄楚的笑着:“我不跑。”
“動手!”中年人一聲令下。
三十六人,立刻出擊了!
這時,便見那年輕人歎了口氣,但見他突然右手平伸,對着那沖過來的一名敵人,飛速一戳。
三屢罡氣纏繞他的手掌,這看似平平的一掌戳出去,竟是将那武聖四重的高手,給直接震飛!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武聖一重,一掌戳飛武聖四重!
另外三十五人已經到了面前,刀芒劍芒夾雜成一片,對着年輕人亂砍,勢必要将他砍成肉泥。
“我不想跟你們打。”年輕人始終低垂着頭,一副傷感的樣子。
“你可以不打,但你必須死!”敵人怒吼着。
那年輕人再歎了一口氣,他的身體,突然分散成無數顆細小的水珠。
刀劍劈砍上去,被那些水珠完美的躲過了。
緊接着,這些水珠在一名敵人身後,重新凝聚成年輕人的樣子,隻見他左手壓住一名敵人的肩膀。
緊接着,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那敵人猛地僵持住了,随之,其體内的水元素傾巢而出!
轉瞬之間,那敵人體内的所有水元素被立刻抽空,将其化作一尊沙雕!
“嘶……”項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武技,可是聞所未聞的!
水系法則?
可水系法則,沒見過有這樣用的啊,别人都是将水元素幻化爲鋒利的冰錐,冰槍等等。
但這年輕人,居然是直接抽空敵人體内的水元素!
一個人,由各種元素構成血肉,骨骼,一旦被抽空全部的水元素,那麽其他元素成分則因爲結構不穩,而相繼崩潰。
這,就造成了那武聖四重強者,直接被抽成了“沙雕”的結果。
厲害啊!
項南默默點頭,難怪那三十幾個武聖,剛開始的時候不想動手。
就在項南一晃神兒的功夫,那年輕人已經又殺了一名武聖四重的武者。
不過路人的反應卻都不太大,按理說兩個武聖當街死亡,這可是一件轟動的大事兒。但對于聖域這些見慣了生死的武者而言,生死太稀松平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