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俊道:“項南,你小子可算是趕回來了,再晚回來一步,兄弟們就見不着你了。”
袁蒙道:“不管怎麽說,宰了這些渣滓,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項南搖頭:“我沒有出氣,我心裏還壓着一口邪火,别人都他嗎欺負到我家裏來了,也太狂妄了一些。”
“殺了侵略者不算出氣,我得殺回他們老家,将他們這群畜生在他們家裏宰了,那才算出氣。”
殘陽哈哈大笑,他用力拍打着項南肩膀,道:“這話說的帶勁!就是要這樣!”
項南将那四皇子從蕭俊手裏接過來,攙扶着說道:“倩兒,爲皇子殿下療傷。”
說到這裏,幾個大老爺們兒都瞪圓了眼睛,眼巴巴的期待着龍倩兒出手。
那龍倩兒的手段,之前可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龍倩兒被這幾個彪形大漢盯的有點發憷,往項南背後躲了一下。
“美麗的姑娘,敢問芳名?”
猛然間,蕭俊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全身光鮮亮麗的,一邊梳理着自己帥氣的長發,突然出現在龍倩兒身邊。
項南無奈道:“真看不出來,你剛才是個差點被人打死的家夥,收起你的小心思吧,她叫龍倩兒,是我新收的徒弟。”
那蕭俊眼珠子差點飛出來:“徒弟?你小子也有閑情收徒弟?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說到這裏,那蕭俊面色一正,道:“既然是你徒弟,那就算了,怎麽說我也算是她的師叔,輩分不能差,綱常還是要注意的。”
袁蒙點點頭:“算你說了句人話。”
“對了項南,你這徒弟到底什麽本事,怎麽都沒見你自己用過?”
項南道:“先爲殿下療傷,我給你們慢慢解釋吧。”
龍倩兒以那驚世駭俗的手段,爲四皇子恢複了傷勢之後,一行幾人朝着蒼瀾大陸集合點飛去。
路上,項南将自己和龍倩兒相遇的經過,以及龍倩兒的奇特能力,跟大家詳細的介紹了一下。
幾人聽完之後,都是啧啧稱奇。
昊天帝國,戰場上一片狼藉。
昊天皇族的軍人們,正在秉承着良好的風格,收拾清理着雜亂的戰場。
他們都清理的很用心,雖然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完全沒有必要繼續這麽做。
可項南詢問一名将士的時候,那将士說了一句讓項南刻骨銘心的話。
他說:“這裏是我們的家,有着屬于我們太多太多的回憶,雖然我們迫于一些原因不得不暫時離開它。”
“可,臨走之前,我們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家鄉如此落魄凄涼。”
這句話,讓衆人都是心生感觸,唏噓不已。
項南拍了拍那将士肩膀,道:“放心吧,終有一天我們還會回來,相信我,這一天将很快到來,我向你們保證。”
關于大遷徙的事兒,項南在路上也跟四皇子他們打聽清楚了。
此時已經漸漸入夜,項南擡頭望天,道:“看樣子,新的空間通道被打通,應該還需要幾天的時間,咱們先在這裏落腳等待,不急于一時。”
“既然咱們出不去,那些僞神信徒們,應該也不容易再進來。”
便在這時,片片鵝毛白雪,飄飄灑灑從天而降。
“下雪了。”衆多身心疲憊的将士們,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一個個伸出雙手去接雪花。
他們表情複雜,各懷心事。
那四皇子見大家離别家鄉之際,心中傷感,便笑了笑道:“若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新年的第一天吧?”
“來來,将士們,就讓咱們離開家鄉之前,再慶祝一次新年吧。”
“來人啊,點火,備酒,喝起來!不要讓戰亂影響了咱們的心情。”
現場頓時歡呼一片。
“報!”這時,有一名軍人飛來,快速道:“各個逃亡的宗門,也陸續趕回來了。”
那四皇子朗聲笑道:“好!今晚便軍民一家親,共度新春!”
現場頓時熱鬧了起來。
衆多軍人們抱出一壇一壇珍藏的陳年美酒,有人架起了篝火現場烤肉,有人圍着火焰載歌載舞。
項南用雷力,塑造了一個大大的半碗狀結界,将營地籠罩起來,雪花偏偏灑落在那光芒護罩頂上,被篝火一映,是美輪美奂,如仙境一般。
龍倩兒沒見過這麽熱鬧的場面,也是興奮的小臉通紅,端着一碗酒咯咯的笑個不停。
她心裏松弛了許多,在這裏,沒有人會再追殺她,她也終于進入了那讓她夢寐以求的武道世界。
項南将龍倩兒手裏的酒碗壓了下來,道:“這種酒你不能喝,太烈,喝了會将你活活燒成碳。”
“我們武者,和軍人喝的酒,不隻是用來助興解饞的,同時也能夠爲我們滋補身體,你境界太低,承受不住。”
“喝這個,我這裏還有一壇普通的女兒紅,是當年我離家時,我父母給我裝上的。”
那龍倩兒笑盈盈的捧着酒碗,接着項南倒來的美酒,并于項南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現場熱鬧非凡,有人放出了罡氣,在那天空中炸作一片片綻放的瑰麗煙花。
火光照耀着人們紅撲撲的笑臉,讓這群即将流離失所的人,在家鄉進行這一年内,最後的一次狂歡。
那四皇子攬着項南的胳膊,飛到天空中,對着下方衆人笑道:“來,讓咱們一起敬咱們的項南,項太傅一杯!”
“這些年來,咱們的項太傅爲了家鄉,四處去南征北戰,一個人挑起了大梁,他是我們昊天的英雄!”
數百萬人同時舉杯,高聲呼喊。
那場面對龍倩兒來說,是震撼的無以複加。
她端着酒碗,遠遠的看着天空中,被皇子殿下攬着肩膀,看着那項南風光無限的樣子,心中又吃驚,又佩服。
“這麽多人爲他歡呼呀?”龍倩兒在蕭俊耳邊小聲道:“我師傅在你們這裏,身份很高貴麽?”
“高貴?”蕭俊嘿嘿一笑,道:“怕是不能用這個詞來衡量項南的身份啊。”
“這才百十來萬人而已,這種小場面你就覺得吃驚了,你是沒見過你師傅帶着大軍踏平白家時的場面,那才真叫震撼呢。”
龍倩兒不理解“白家”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義,便道:“你說的我聽不懂,那你說,我師傅手地下管着多少人。”
“他是大官嗎。”
蕭俊喝了一口酒,笑道:“這事兒解釋起來挺複雜,慢慢你就了解了。”“我隻能說,你拜了一個好師傅,有項南做你師傅,這輩子你是不必擔心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