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和風雷尊者在外面演了老半天的戲,周圍一點動靜都沒有,不免有點失望。
“唉,我說,他們怎麽這麽淡定?”風雷尊者睨了楚千一眼。
“我知道個鬼,我比你還納悶呢。”楚千四下看了看,除了被風雷尊者刮得幹幹淨淨的地皮,好像還有一口泉水,泉水相當清澈想來也是有點來頭的,“大哥,那泉水你不要嗎?”
風雷尊者不屑地嗤笑一聲:“比得上頂級的藥泉?”
“用不上起碼可以賣啊。”楚千有意壓低聲音說。
“是嗎?那也收了,先說好錢都是我的。”風雷尊者還不忘讓自己多占點便宜。
“行啊,就沖大哥剛才幫我一把手,東西還不都是大哥說了算。”楚千笑了笑。知道風雷尊者也是有點小貪婪的,畢竟煉器的大能又有哪個看到靈材、靈泉不眼熱呢,雖然風雷尊者不稀罕靈泉了,但靈材還是多數要靠收來的,要都靠自己發掘,那得多強的運勢?
風雷尊者把最後就一塊能夠挖的地皮也清幹淨了,兩人在整個空間内四處查看,真沒發現有什麽能藏人的地方。但找不到賀家的人,他們要怎麽出去呢?
面對着怎麽離開這裏的難題,風雷尊者也愁了。雖然他在煉器方面有點造詣,但這畢竟是賀家祖器,不是他這個級别能看透的,如果兩人就此被困在其中,直接帶回賀家,也不無可能。
楚千和風雷尊者兩人蹲在地上合計着,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入缪莉眼中。
缪莉擅自動用祖器,發現祖器當中有這麽個空間便開始布陣,用祖器将楚千吞入其中,卻完全沒發現祖器當中的大秘密——那塊半冰半火的寶地。
要知道,那東西的價值,絕對遠高于這個祖器本身,恐怕賀家先祖将這個祖器傳下來,本身想要傳承的就是寶地本身,不知道從哪一代起,賀家自己人都隻記得這是個祖器,結果沒想到因爲她布置的陣法讓寶地暴露,然後連寶地帶着周圍的一大片地刮了個幹幹淨淨。
如果讓賀家其他人知道了,她不止動用祖器,還弄丢了這麽重要的寶地,想必她第一繼承人的頭銜也保不住了。賀家除了缪莉之外,還有其他的繼承人,他們基本都是嫡系子弟,個個都想将她取而代之,她如今卻犯下這麽大的失誤,如果還不能把楚千帶回去交差,逼着楚千把所有資源吐出來,她鐵定沒辦法交代。
“你說,我們現在把楚千單獨留在祖器内,我們先出去,他破開祖器的可能是多大?”缪莉轉頭問青年道士。
“我想,他們如果有能力破壞祖器的話,恐怕剛才找不到出路就直接嘗試了。楚千看起來應該不懂行,但他旁邊那頭獅子絕對不是地球物種,并且還可能是域外大能,楚千想必就是受了此人提拔,才進步飛速。既然域外大能都沒招,我們大可以直接将祖器帶回去,到時候就說是我們離開祖器的時候,楚千還被陣法所困,至于其他手腳都是趁我們不在做的。”
聞言,缪莉覺得這說法很可靠,她贊許地點了點頭,心道這人還算有點用。
可她并不是那種自信過度的女人,反而是賀家本家這麽幾年的生活,讓她變得多疑而警惕。同時,她身爲賀家繼承人的驕傲,不允許她就此承認失敗:“我們不能就這麽走了,至少之前準備的另一個大陣,應該派上點用場。”
“但是,布陣最需要的管狐,不是在楚千身上嗎?”青年道士說。
“沒錯,但我畢竟跟管狐有最後的契約在。”缪莉微眯起眼,一臉算計。她手中掐了個訣,口中念念有詞。
楚千和風雷尊者正百無聊賴地原地打轉,突然感覺到後腰一陣生疼。幸而他肉體強度夠大,自己伸手摸了摸,并沒有傷口。
“管狐!”他冷哼一聲。
“抱歉,主人,缪莉小姐在召喚我。這是我跟他最後的契約,我知道我傷不了你,如果你要生氣就滅了我吧。”阿九歉意地對着楚千拜服下去。
楚千愣了愣神,眼見着阿九身形變得虛幻,直至消失不見。
“沒想到賀家的小妞竟然留了這麽個後手,可惜就是千算萬算沒算到你竟然變得這麽強……”風雷尊者趁機嘲諷缪莉兩句。
“等等,大哥,别說話。”楚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大哥,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風雷尊者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好像确實有那麽點奇怪的聲響,像是什麽動物發出來的,說不清楚是疼痛還是歡喜。
楚千仔細辨認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皺了皺眉:“卧槽,這時候竟然還搞野戰?!”
“什麽鬼?”
“大哥還記得麽,之前我們見到過一個人,密宗的那個堵門的男人。”楚千說。
“密宗?跟這聲音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密宗有一個特别有名的法門,就是關于雙修的,可以通過雙修恢複傷勢,境界提升也快。”楚千又說,“剛才我聽見聲音似乎在上方,大哥覺得呢?”
風雷尊者點了點頭:“确實在上邊。”
“大哥你試試攻擊上面。”楚千小聲慫恿着風雷尊者。
“行吧,反正拿了你點東西就得多出力。”風雷尊者擡手幾道抓痕落在空中,并沒能割裂上方的空間。
楚千随手補上一道劍光,旋即看見原本隻是有抓痕的天空豁開一個大口子。
“說起來,這天空的視覺效果真的很逼真,連我都差點被騙過了。”楚千輕哼一聲,又是兩道劍光,将天空斬了個七零八落,一個神秘的空間出現在兩人頭頂上方。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旋即想着那個空間沖去。
雖然是一個空間,但卻讓人有種暈眩的感覺,很顯然跟他們之前在的空間并不一樣,甚至給人一種不穩定的感覺。
“我說,我們不會又中計了吧?”風雷尊者不免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