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城城郊的某個大型水庫地下,就是龍國國家實驗室的一處秘密基地,而這處實驗室的負責人,就是容叙。
說句挺不客氣的話,這裏就是他的私人地盤。
實驗室裏的科研人員,基本上都是從SA和KA這裏培養出來的死忠分子,唯一的“外人”金铛铛還是容叙特意從葉妩這裏“借走”的心腹好友,研發出的某些科研成果最後自然都是進了星葉财團的腰包,葉妩那邊也不會太吝啬,除了國家特意給實驗室撥過來的科研資金以外,星葉财團每年都會向實驗室捐助大筆的款項用于支持科研。
這裏的實驗基地,就是葉妩和司凜家的後花園。
自然而然的,葉妩和容叙踏足這裏,顯得也比較恣意了許多,除了某些實驗室内有危險、嚴禁出入的以外,葉妩差不多快把這個地下堡壘逛遍了,一直到地下負十層才堪堪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金铛铛。
顯然,有機會大展拳腳的金铛铛,在這裏簡直就是如魚得水,人雖然長得不太高,但是身後跟着好幾個實驗助理,浩浩蕩蕩的走過來,倒也顯得氣勢十足,看見葉妩時,眼前一亮,拼命地找她擺了擺手,“——小葉子!”
好歹這個面癱蘿莉總比以前愛說話了點。
葉妩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快步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眼金铛铛,瞧着她面色紅潤的健康模樣,心下大安,她之所以跟容叙過來,一來是爲了散心,二來是想八卦一下容叙跟金铛铛之間的關系,三來嘛……也是想看看金铛铛的身體狀況。
她沒敢忘記,上輩子的金铛铛到底是落得怎麽樣的凄慘下場,被鎖在實驗室裏,淪爲工具,被當成機器般的壓榨,最後得了腦癌,落得變成了一個“大頭娃娃”般的怪物……過得生不如死。
葉妩已經竭力改變了某些人的命運,可她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改變金铛铛的命運,所以她隻能将金铛铛“借給”容叙的實驗室,一邊希望可以讓金铛铛過得輕松恣意,同時暗中借用實驗室的儀器以做實驗的名義給她做定期檢查。
今天過來,看見金铛铛紅潤健康的臉色,葉妩的心也悄然放下了些許,至少看起來金铛铛不像是生病的模樣。
“你怎麽過來了?”
金铛铛顯然非常詫異,“是爲了變異病毒的事情嗎?”
“咳咳……”容叙拼命地咳嗽了兩聲,用眼角的餘光飛了兩眼金铛铛,這個丫頭怎麽一點眼色都沒有,偏偏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故意帶葉妩過來,就是想讓她從對司凜的擔憂中暫時的解脫出來,她卻非要提起來這事!
容叙在葉妩身邊拼命地朝着金铛铛使眼色,而金铛铛在實驗室呆久了,哪裏懂得這些人情世故?反而還一臉茫然的看着容叙,“容叙……你這是眼睛抽筋了?”
容叙:“……”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接受金铛铛的這個決定,真的是挽救了她的這條命,不然的話,他可不敢保證,真要是跟金铛铛生活在同一屋檐之下,自己會不會被氣得英年早逝?
瞧着兩個人之間的互動,葉妩撲哧一聲悶笑了出來,揶揄般的瞟了一眼容叙,這才看向金铛铛道,“我是過來看看你的,看看你怎麽威風八面,順帶着再檢查一下你的勞動成果……我可是聽說了,你最近這一年來天天縮在實驗室裏,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麽東西?”
金铛铛面癱般的小臉上,鮮少的露出一抹冰冷之外的情緒,杏仁眼輕輕的眯起一條縫隙,眼梢還偷偷的瞟了一眼容叙,又飛快的收回自己的視線,隐約間似乎有些心虛,雙手背在身後絞着,舌尖舔了舔上嘴唇,笃定搖頭,“沒有!”
葉妩跟金铛铛又不是第一次認識了,這麽多年的交情,哪裏看不透她在笃定語氣之下的那份心虛?
故意擡高了音量,笑聲森森,帶着一股子壓迫性的涼薄味道,“噢?真的嗎?金铛铛……你别忘了啊,撒謊的人不長個子,一輩子都是小屁孩……”
金铛铛的瞳孔迅速放大,低頭瞅了瞅自己的鞋面,一聲不吭。
葉妩看了一眼容叙,容叙徑自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容叙雖然是這座實驗基地的負責人,可做他們這一行的,其實更加注重*,容叙的身份不僅僅是這座實驗基地的負責人,同時也是一位科研人員,爲了避免出現竊取、抄襲對方科研成果這種行徑,他從未過問金铛铛的實驗項目。
“怎麽?有什麽不能跟我說的嗎?”葉妩率先打破了這份平靜,詫異的看向金铛铛,“你要是實在太爲難的話……那就算了吧。”
金铛铛咬了咬嘴唇,生平第一次這般乖巧的搖了搖頭,踢了踢鞋尖,有些局促不安,還用眼梢偷偷地看了一眼容叙,抿了抿嘴,“……我就是怕你們生氣。”
“有什麽可生氣的?”葉妩擡手,用胳膊勾住了金铛铛的肩膀,“我們倆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交情了?金铛铛,你可别這麽矯情了……有話快說吧。”
金铛铛偷偷的看了一眼容叙,“那你呢?”
“我怎麽了?”容叙眉頭輕皺。
金铛铛面癱的臉上露出幾分膽怯之色,“不管我做了什麽事情,你都會原諒我的,對吧?”
容叙推了推眼鏡,審度般的打量了一眼金铛铛,沉默了一下,這才道,“隻要你不做出任何傷害到葉妩和司凜的事情來,我可以原諒你。”
聽了這話,金铛铛瞬間松懈了下來,撇了撇嘴,“早說嘛!吓死我了……”
說着,金铛铛朝着容叙和葉妩招了招手,“想知道我這一年都幹了些什麽,跟我走着。”
說完這話,金铛铛拍了拍手,率先朝着走廊盡頭的那面銀色金屬牆壁走了過去,來到近前時,一個機械般的女聲響起,“來者止步,請說出入内口令。”
金铛铛面癱的臉上,現出幾分柔和之色,嘴唇裏吐出了兩個數字來,“三四。”
“口令正确。”機械女聲再度響起,在那面牆的前方浮上一個操控平台,經過聲頻、虹膜、指紋以及密碼多重驗證之後,那扇銀色金屬牆壁終于緩緩開啓,葉妩這才跟着金铛铛走了進去。
裏面各種實驗設備和高科技暫且不提,最令葉妩目不轉睛的是實驗室中間的兩個透明玻璃膠囊,膠囊裏緩緩流動着淡藍色的液體,而被這種液體包裹着的……赫然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嬰兒!
“哪來的孩子?”葉妩震驚的走到近前,趴着玻璃膠囊看向裏面,聲音裏帶着幾分顫抖的問道,“铛铛,克隆人項目是國際絕對禁止的黑科技,你不會真的……”
金铛铛難得的驕傲撇嘴,“我才不稀罕折騰那種玩意呢!克隆人神馬的,對我完全沒有難度,好麽?”
“那這兩個孩子是哪裏來的?”葉妩有些臉色發白,“你要是敢拿孩子做*實驗的話,别怪我跟你翻臉啊。”
金铛铛抿了抿嘴,葡萄大的眼珠子看向容叙,帶着幾分小心翼翼口吻的問道,“容叙,你說的隻要我沒有做出任何傷害葉妩和司凜的事情,其他你都可以原諒我,對吧?”
容叙微微颔首,看着那對雙胞胎可愛的小模樣,心裏忽然升騰起一股子不太妙的感覺……
金铛铛終于燦爛而笑,拍了拍自己的小平胸,“那我就放心了。”
“你……”葉妩猛地回頭看向金铛铛,又看了看容叙,“這兩個孩子的眉眼似乎有點像我哥啊。”
金铛铛驕傲的挺直了小身闆,朝着身邊的女助手招了招手,“小萍萍,你告訴他們吧。”
作爲KA在籍的科研人員,周萍可沒有金铛铛這麽大的膽子,瑟縮的瞟了一眼容叙,“容特助……對、對不起啊……那是金博士逼我去偷的……”
“偷什麽?”容叙心裏不太美妙的念頭越來越旺盛,向來溫和的眉眼忍不住散發出陣陣寒氣來。
周萍一副快哭了模樣,臉上羞得通紅,“偷你的内褲。”
容叙瞬間的臉色變得相當精彩,臉紅得從耳朵尖到脖子,紅通通的,金絲邊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已經再也維持不住平和的假象,又羞又惱,險些想掐死在場這些知情者!
葉妩是唯一一個可以無視容叙殺人目光的,也是第一次噗嗤笑出了聲,随即狂笑聲回蕩在實驗室裏,她現在真的無比懷念司凜,好歹司凜要是在場的話,她可以跟司凜共享這個訊息,好歹也會有人幫她揉揉笑疼的肚子……
“噗哈哈哈……”葉妩笑得直不起身,“铛铛啊,你就算是再暗戀我哥呗,也不至于暗戀到讓自己助手去偷他内褲的地步吧?艾瑪,笑死我了……容叙,你就從來都沒注意過,你自己的内褲丢了幾條麽……”
容叙又羞又惱,咬緊牙關,帶着幾分惱意的道,“爲了避免我們的DNA被人盜取,我和司凜的貼身衣物向來都是一次性的,穿過就立刻燒毀。”
金铛铛顯然不以爲意,小臉上露出一派笃定和認真的模樣來,“放心好了,你的内褲我使用完之後,就立刻銷毀了,不會洩露你的DNA樣本。”
“使用……噗哈哈……”葉妩笑得快要捶地了,“别怪我想歪了啊,你要是個男人,投個女人的内褲,說使用,我還可以稍微理解一下……但是……铛铛啊,你是個女孩子啊,偷我哥的内褲,還‘使用’……那場面太美,我實在不敢深想……噗哈哈……我這輩子就指望着今天這事樂了……”
金铛铛滿臉黑線,瞪了一眼葉妩,“小葉子,你這種結過婚的老女人,能不能不要思想這麽龌龊?我說的使用,自然是正常實驗所用……”
“你要拿我的……幹什麽?”容叙的臉上現出濃濃的酡紅之色,想到自己内褲上的那玩意,再看看躺在營養膠囊裏的那對雙胞胎,他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麽。
他容叙是個最正常不過的男人了,二三十年來光棍一條,又不是機器人,自然有屬于男人的正常生理現象,這也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可是他萬萬沒料到,金铛铛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這個死丫頭,她到底在幹些什麽!
“是啊,”葉妩懵懂的看向金铛铛,“你拿我哥的内褲幹什麽?”
金铛铛鄙視般看向葉妩,“你家司凜内褲不會髒麽?”
“每天換,髒什麽?”葉妩詫異。
金铛铛抽搐了一下嘴角,這才将鄙視的眼神投向容叙。
這般強烈的鄙視,幾乎讓容叙的臉色越發發燙,下意識的知道金铛铛這是在鄙視自己什麽,不由得臉再度紅了幾分,險些想扭頭走人!
“是了,你家司凜結了婚,自然不用憋着,可某人就不一定了。”金铛铛繼續鄙視般的看向容叙,“尤其至今還是那個啥的某人!小葉子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嗯哼,那你應該知道生個孩子需要什麽吧?”
葉妩點頭,“當然知道了哇!女人的卵子以及……”
話說了一半,葉妩唰的一下子同樣臉色绯紅起來,眼梢幽幽的瞟過容叙的褲子拉鏈,報以一個悲憫的眼神:啧啧,自家老哥真可憐,爲了她這個妹子,居然準備當一輩子的老C男!
容叙臉色卻爆紅得簡直跟個煮熟的螃蟹,眼神卻強作鎮定般的瞪向葉妩:你這個沒良心的臭丫頭,我這些年是爲了誰!你現在還敢打趣我!
葉妩不厚道的狂笑不已,放眼這麽多人裏,也就她才有這個膽子和地位可以盡情嘲笑容叙。
可她笑着笑着……笑聲漸漸安靜了下來,似乎意識到什麽,重新回過頭來,看着膠囊液體中的那對雙胞胎,依稀還可以看得清楚,這對雙胞胎似乎是對兄弟,眉眼間跟容叙有幾分的相似,而那般的嬰兒肥和童顔,似乎又像極了金铛铛……
我勒個去!
——不會吧?
葉妩心頭浮現出一股子念頭來,又轉過頭,看向了金铛铛,似乎在等待她的答案。
金铛铛似乎看出了葉妩眼中的震驚和不敢置信,得意洋洋的點了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樣!這是我兒砸!你哥是我兒子血緣上的親生父親……你是他們的姑姑兼職幹媽……”
葉妩森森的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他們這群掌權者,而是如金铛铛、容叙這般的科技狂人……以他們的本事,隻要給他們兩個DNA,他們就可以創造出一個種族!如自己這般的掌權人就算是再厲害,萬一内褲被人偷走了,就說不準會多上幾個莫名其妙的繼承人……
“——金!铛!铛!”
容叙的臉色又是鐵青,又是通紅的,跟個調色盤似的,向來溫和的他忍不住氣得咬牙切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麽!”
莫名其妙的多了兩個兒子,容叙快冤枉死了,好伐!
金铛铛翛然沉默了半饷,良久之後,終于擡頭,認真的看向容叙,慢聲道,“我自然之道自己是在幹些什麽的,容叙,你聽我慢慢說……”
容叙臉色不愉的看向金铛铛,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解釋。
金铛铛唇角彎彎,那雙黑葡萄般的眼眸靜靜凝望着容叙,嗓音清脆,“容叙,我承認,我對你是有很大的好感,甚至可以說很喜歡你……但這并不意味着,你容叙就能把我迷得七葷八素,能讓我不顧矜持的做出這些事情。”
“我喜歡你,一不是因爲你是葉妩的哥哥,二不是因爲你是司凜的助手,三不是因爲你的身份、地位以及權勢……隻是很簡單的覺得,我們是一類人,很欽服你的天賦和才華,敬仰你的學識和能力,覺得我們或許會在科研上有所共鳴,這種喜歡,是很簡單的喜歡,不是迷戀,也不是癡慕,隻是一種類似于……知音般的喜歡,那隻是小女孩的愛慕,既然你無意與我,我便隻拿你當朋友、當知己。”
“這一次的事情,其實是我早已經計劃好的,早在當初我喜歡你時就已經做下的決定,隻不過既然你無意與我,那這次的事情就隻是一場我期待已久的科研實驗,是科學的事情,而不是愛情的事情,我看上的是你那一半的基因,而并非看上了你……當然,作爲一個科研人員,我對我的行爲,向你道歉。”
說着,金铛铛微微的躬下身子,朝着容叙緻以一禮。
容叙的臉色漸漸柔和了下來,閃身躲過了金铛铛的這一鞠躬,隻是臉上有些欲言又止。
重新挺直了身子,金铛铛似乎恢複了當初那個面癱小蘿莉的模樣,嚴肅的道,“我對我的冒失舉動,以及對你造成的傷害,表示最誠摯的歉意,但我并不希望你誤會……我并非是想拿這兩個孩子作爲威脅,逼你如何,或是打親情牌,要你娶我,這一點上,請你一定要放心,這兩個孩子除了借用你的一部分基因之外,不會對你産生任何影響,更加不會成爲你的桎梏或是困擾。”
容叙也漸漸沉默了下來,似乎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披着溫和外皮的他,向來笃定、自信而冷靜,可饒是再聰慧睿智的男人,面對這種情況,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是他血緣上的兒子,就這麽突然冒了出來。
葉妩久久的凝望着金铛铛,忽然覺得,她小小的個子裏,似乎蘊藏着一種連她都爲之欽佩的力量,堅強、獨立而冷靜……
一個是她的親哥哥,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可偏偏他們倆是爲了她而不能走到一起。
有一刹那間,葉妩甚至想,是不是自己和司凜分開了,他們就可以順順利利的在一起?
想到此,葉妩咬了咬嘴唇,悄然合上了雙眼,有些掙紮。
她真的很自私呢,就爲了自己的幸福,卻讓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兩個人一輩子隻能做朋友,當她幸福的享受着與司凜的甜蜜婚姻時,自己的親哥哥與閨蜜,卻隻能彼此凝望,天各一方……
似乎猜到了葉妩在想些什麽,金铛铛将視線投向葉妩,抿了抿嘴角,帶着幾分嚴肅口吻的道,“小葉子,你犯不着覺得内疚,或是想成全我們兩個……且不說我對你哥沒有那麽深厚的感情,單就是都是科研人員這一點上來講,我們就并不般配,搞科研的都是比較冷靜、理智而克制自己的那一類人,所謂的愛情在我們這種人看來,不過是荷爾蒙分泌周期的體現……我和他,并不存在所謂的愛得轟轟烈烈、彼此非你不可。”
“相比較于那所謂的愛情,我其實對我們兩個基因組合在一起而生下來的孩子更加感興趣,我與容叙都屬于高智商人群,兩個高智商人群結合所生下的後代是否會遺傳兩人的高智商,甚至基因是否有所優化……這才是我真正感興趣的事情。”
眼看着金铛铛提起科研項目時眼底流露出的熠熠光彩,葉妩竟然有些無言以對,隻能沉默歎息。
反而是旁邊的容叙,在短暫的沉默思索過後,推了推眼鏡,忽然開口吐出了四個字,“這樣也好。”
“哥,你什麽意思?”葉妩眉頭輕皺。
容叙的眸底流露出一抹精芒,眸光掃過金铛铛平靜的臉頰,“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既然是借用了我的基因,那麽想必我參與這個項目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金铛铛戒備的看向容叙,“你的目的?”
容叙眼神漸漸柔和下來,看向站在一旁的葉妩,“目的隻有一個,我希望他們以後能頂替我的位置……以後成爲小一和小二的左右手,想必你剛才将口令設爲三四,也是這個意思吧?”
金铛铛揚眉淺笑,主動伸出手,“好,——成交!”
“——成交!”容叙同樣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金铛铛的手。
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隻有他們彼此緊握的兩個人,才分明能夠感受得到,在手心相握的一瞬間,那份久久的悸動……與顫抖,或許他們的愛情沒有那麽的深刻,可這份喜歡,真摯而誠懇,寡淡而綿長。
但無論對容叙,或是對金铛铛而言,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喜歡對方,卻不一定要在一起;
放手,意味着成全。
------題外話------
标題的再來一對,指的不是奧爾良雞翅,也不是金铛铛和容叙,而是還飄在營養液中的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