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改0580章,大夥可以存幾日,到元旦左右再看。
天寒地凍,注意防寒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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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陽沉思了一陣,随之拔足而起,朝空蜃聖殿方向掠去。
到得聖殿之内坐定,宮陽當即将自身命魂,導入大殿正中,那由諸多核心内門長老命魂加持的大陣之中。
過不多久,便見一抹赤色光芒,當先從明關命魂烙印的位置流轉出來。
......
“咦,怎地才二十餘年不曾走動,這西荒境内的地氣,居然發生了如此巨大的改變?”
便在空蜃聖殿内,宮陽一行正在憑空與明關交流,獲取西荒地氣流向之際。
遠在千數裏外的一處民間坊市上,就見一名身着月白青衫的男子,時不時擡頭看向蒼穹深處。
“木靈之力過于富盛,除此之外...嗯,還有一絲迥異于以往的陰寒之力.......”
見身前的兩人,并不搭理于他,這劍眉星目内,偶爾流溢出一抹輕佻之色的青年。
方才暗歎一聲,停止了賣弄。
事實上,他先前所說之言,并沒有半分虛幻。
那抹陰寒之力,也并非他杜撰而出,而是空蜃新近踏入主宗行列,屬于空蜃的地氣波動,無端濃郁了一些。
而這些地氣,自然受到了空蜃道統的影響。
然而組成空蜃道統的,除了空蜃宗門制度之外;更多的,卻是那融入道統的浩大土源印,以及宮陽那渡劫成功,凝化成自身領域的誅魔棒
--天邪。
這天邪數度被宮陽以詛咒力量煉制,久而久之,便裹挾了數分屬于詛咒的陰冷之力。
“采薇姨娘,到底還要多久,方能到得你說的空蜃大宗境内?”
便在百裏癡悶悶不樂之時,那走在粉衣女子身旁的高大青年,随即悶聲悶氣的問了一句。
“怎麽,正月想你宮叔了?”
溫婉的聲音傳來,在面對這身量七尺左右的青年之時,那原本面容冷淡的女子,難得的露出些許笑意。
“嗯,被百裏叔帶出多年,都快不記得宮叔的模樣了。”
眼下的正月,隐約還留有不少屬于少年的青澀。
其整個身形,卻是比當初離開宮陽之時,暴漲了數倍。
眉宇之間,依稀有當年令天絕的模樣。
終究是在尚未臨盆之前,便被宮陽以自身魂血溫養;在其降生之後,更是将屬于令天絕的一道命魂,打入正月體内。
是故這青年即便疏于修煉,眼下也有了陽力七重左右的修爲。
回顧宮陽在這個年紀,還在陽力三重死磕。
想當年,那頑劣孩童被百裏癡忽悠,離開近陽山之時,不過半尺有餘。卻在宮陽化神,空蜃成功晉升主宗的二十餘年裏,長成了一個大好青年的模樣。
便連心性,也變得沉穩了不少。
“呦呵,你這吃裏扒外的小子,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現在卻來倒打一耙。也不想想你這些年,究竟是誰拉扯大的?”
百裏癡聽得二人對話,又見周采薇貝齒輕啓,展顔一笑,立時湊了上來。
“不是,正月自然感激百裏叔,隻是......”
正月本就有些嘴笨,此時再被他這麽一攪合,,立時變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太蒼!”
就在百裏癡想通過正月這個決口,試圖和周采薇搭上話之際;一聲低喝,受染從面前女子的口中傳了出來。
“唔!”
話音傳出,就聽得一聲小獸低鳴,霎時泛起。
卻是那一路走來,惹得路人紛紛回頭看來的精緻小獸,眼底深處立刻泛起一抹幽藍火光,朝百裏癡低聲警告了一番。
也不知這小獸在那仙遺道場内,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隻見它一雙背翅,顯得愈發光潔雪白,淩厲如刀。
特别是那額間的犄角,金芒更甚。
環繞其上的三道血匝,也變得愈發蒼勁起來。
“你狠,你厲害。不過你得當心在回到空蜃大宗之後,本公子心情一好,便将你從宮師弟手中讨來.......”
話方落下,就見周采薇美目驟寒,再度瞅了他一眼。
百裏癡沒來由一陣心驚膽顫,隻得将接下來的話語,生生咽了回去。
便在這三人一獸,時不時傳出争吵嬉鬧之際,小半月已過。
二十餘日之後,那地氣富盛,有着主宗威儀的空蜃群山,已經遙遙出現在三人眼中。
才簡單試探了一番空蜃群山的地氣流動,周采薇美目深處,立時泛起諸多錯愕之色。
不過也未錯愕多久,便結合周遭的地氣變動,猜測出空蜃已經晉升主宗的事實。
三人持續靠近,周采薇與正月二人,尚且沒有多大反應。
那仙碑之魂卻是腳步一顫,整個人眼神瞬間變得飄忽起來。觀其情狀,似是随時都有拔足而逃的可能。
便在周采薇亮出身份令牌,空蜃山門自動開啓之際。
百裏癡便刻意落下一步,遲疑間,終究退了回去。
“怎麽,是心裏有鬼,還是近鄉情怯?”
卻才挪出半丈之遙,一道冷哼,刹那出現在他神魂之中。
“哪裏,本公子光明磊落,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之輩。雖然你空蜃門檻的确高了一些,但對老夫而言,還不是想來就來,想去就去之地麽?”
百裏癡兀自強撐,心底卻是怕得要死,擔心宮陽新賬舊賬一起算。
畢竟當年觊觎宮陽古碑空間内沉睡的荒蠱,加上後來覺得爲宮陽護法之事,極爲枯燥,于是順勢拐走了懵懂無知的小正月。
最爲緻命的是,他依舊沿用宮陽師兄的身份,不遠萬裏跑去仙遺道場,撩宮陽師姐......
無論任何一件事,都令他百口莫辯,頭皮發麻。
“那具化神女修肉身,交出來吧!”
幾乎與周采薇領着正月,進入空蜃山門大陣同時,一道殘影激射而出。
緊接着,宮陽整個身形,已經出現在百裏癡面前。
“什麽,你說什麽?空蜃地氣太強,本公子怎麽聽不清楚......”
百裏癡避開宮陽目光,依舊撒潑耍賴。
“還在周旋麽,你可知那女修肉身,本就不屬于你。”
宮陽強行壓制着内心的怒氣,一字一句,将自己截留百裏癡的目的說得清清楚楚。
若非礙于空蜃山門就在眼前,加之當年那孩子,好像被這不靠譜的仙碑魂體照顧得不錯;估計他就會一言不發,展開搜魂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