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半昏半醒的女人……
他給了她苟活的機會還不夠,甚至膽大包天地擡腿一勾夾住了他的腰,雙手也順勢挽上他的脖子,頗有要強了沈晏嬰的氣概。沈晏嬰推開她,她就像糖絲一樣粘了上來;他再将她推遠了些,她就張牙舞爪地拍着水,不依不饒又巴住了他……
沈晏嬰一張俊顔上滿是湖水,他嫌惡地看了一眼面色潮紅的她,手中真氣凝聚,發七分力,苗秋秋被一掌擊到岸邊,滾了幾個圈,心頭和背部前後受力,她狠狠咳嗽幾聲,胸腔裏吸入的水一并吐了出來,緊接着昏迷過去。
李章和九喜連忙跑上去察看苗秋秋的狀況,李章蹲下探了探苗秋秋的鼻息,對九喜低叱了一聲:“還不快去請太醫!”
沈晏嬰慢悠悠從水裏爬上來,一身錦衣完全濕透,滴滴答答地掉着水。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苗秋秋癱軟的背影,她耷拉在身後的手腕處露出了光潔的一截肌膚,皮上的水漬正在以飛快的速度烘幹,變得消失不見。沈晏嬰墨眸微眯,幾乎同時間,虛弱地咳嗽起來。
李章聞聲,擔驚受怕地丢下他的皇後娘娘,一臉着急地轉身跑去扶着沈晏嬰。拂塵沾了他身上的水,結成一片一片,李章一跺腳,又氣又急道:“陛下,您身子骨不好,爲何要跳進池塘……萬一染了風寒,您又不願喝藥……”李章還想繼續說什麽,被沈晏嬰眼神淡淡一掃,他立馬噤聲不語。
“讓太醫到景元殿去。”沈晏嬰抛下這句話,扛起苗秋秋走了,留下李章一個人在原地不知今夕何夕。
沈晏嬰垂着好看的眼眸,鼻間萦繞的是來自她身體裏的馨香。在影的調查結果尚未明确之前,沈晏嬰無法做她身份的任何推斷。到底是什麽緣故,讓她變成這個模樣……
是那杯茶裏有問題嗎?還是她身體上本來就與常人有異……
誰會敢在那樣的場合在茶水裏投毒?若真是投毒的話,這毒也太蹊跷了些,不緻人命,僅是讓人顔面盡失。
沈晏嬰頭一回感覺到無力。是的,很無力。他看不清蕪澤國給他送來的這個女人,無論是她的底細,還是她的本性……她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等着他一層一層去探究。
沈晏嬰最怕的就是,連她身上的秘密,也是她故意布給自己的局,讓他心生好奇,忍不住去追尋,慢慢地,走進她和她的同黨布下的天羅地網之中,萬劫不複。
她的身體滾燙,沈晏嬰側了頭繼而握住她的衣角,竟是幾近幹燥了!
沈晏嬰把苗秋秋丢在床上,月上柳梢頭,他趁着清冷月光迅速換上一身幹淨的便裝。床上的人發出絲絲呻吟,皺着眉頭,兩手不安分地撲騰着,似是要把自己的衣裳扒開了去。
他在燭膏裏先後排列灑下不同的幾味藥粉,點燃燭芯,景元殿中明亮了些。他再把目光投向床上的人兒時,她已是一副衣衫不整,春光半洩的旖旎模樣。
他疾快點了她的兩道大穴,才讓她安靜下來。苗秋秋面色潮紅,衣襟淩亂,充滿了情/欲的氣息。沈晏嬰心中平靜如水,甚至覺得頭疼,隻能替她整了整淩亂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