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是說……”李玉茹好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又想到了什麽,面色暗淡,惆怅一歎,“可惜王爺給本王妃下了禁足令,我光是站在王府門口就足以讓他懷疑,我又要怎麽讓爹爹知道呢……”
“小姐爲何一定要自己把消息送出去呢?不如來個一箭雙雕之計……”明月俯身在李玉茹耳邊說着悄悄話,李玉茹終于舒展了眉頭,望着倦芳閣的方向,笑得詭詐。
長孫倦衣正在描眉,沈寒骞有些怒氣地推門而入。她早就聽到了沈寒骞的腳步,也不驚訝。
“什麽事兒叫我們王爺這麽不順心?”長孫倦衣放下眉筆,綻開迷人笑意,起身走了過去。
沈寒骞并不言語,将長孫倦衣打橫抱起,丢到床榻上與她巫山雲雨一番。
“王爺,染指自己皇侄女人的味道如何?”長孫倦衣媚眼如絲,呵氣如蘭。她知道自己的美貌就是最好的武器,她也知道如何用美貌圈住這個男人的身和心。
沈寒骞眉頭一皺,再次欺身至長孫倦衣上方,更加狠狠地索要,直到他一聲滿足的喟歎,才正視長孫倦衣绯紅的面龐,“本王很煩。”
長孫倦衣看着自己塗了大紅蔻丹的指甲,繼而反手将手掌覆于沈寒骞的唇上,嬌笑:“讓月衣猜一猜。不會是李玉茹,李玉茹還不值得王爺如此大動肝火。那就是朝堂之事讓王爺不順心了。”
“長孫倦衣美貌才華集于一身,名動四方,當真不假。”
長孫倦衣笑意加大:“妾身收下王爺這道贊賞。王爺何不把煩心事與月衣分享,或許我能給王爺指一條路呢?”
沈寒骞深深地看了長孫倦衣一眼。是了,她身爲一國公主,見過的宮廷争鬥不見得比自己少。何況她聰明伶俐,沈寒骞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秘密娶進府中,他出于私心,也出于自己的前途。她将是一枚極好的棋子。
沈寒骞平躺在長孫倦衣身側,慢慢道來這宮中的局勢,和他要走的下一步棋。
“王爺娶了李玉茹,就等于得到了李家的萬貫家财。不過倦衣不懂一點,王爺是如何求娶到李玉茹的?沈晏嬰怎麽會不懂,一個有權有兵的王爺,一旦有了錢财,是對自己極大的威脅?”
沈寒骞沒想到長孫倦衣會提到這一戳。他歎了口氣,揉着太陽穴:“除去邊疆那二十萬歸屬國家的士兵不說,先帝留給本王的十萬天甯衛,現在隻有七萬,你說說,剩下三萬去了哪兒?”
“自然是三萬精兵換一美人。”長孫倦衣勾起單邊嘴唇,笑得諷刺。
“本來那十萬天甯衛都該服從‘武陵令’的号遣,沈晏嬰從本王手裏拿走了三萬,那三萬精兵就不再歸屬天甯衛,而是直接載入他的名下。往後這三萬兵,是成了他的親信?還是充入邊疆?本王也不得而知。”
“武陵令?”長孫倦衣驚詫。
沈寒骞餘光看到了長孫倦衣的神色,閉上了眼,仿佛沒有聽到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