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處,苗秋秋心中膽大了幾分,深吸一口氣,擡起一汪美眸轉頭看着沈寒骞。
沈寒骞倒是微微一驚,不由得笑了笑:“皇後娘娘對本王如此戒備,是不是怕本王發現你什麽秘密?”
“什麽秘密不秘密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苗秋秋本沒有思到這一茬,被沈寒骞如此一提醒,她心中莫名地緊張幾分。她确實是有秘密的,她的秘密,足夠讓她和整個蕪澤國受苦受難了。
沈寒骞眸子眯着,帶着危險的氣息,口吻陰冷:“比如你的真實身份,你是誰……”
苗秋秋驚怒:“你什麽意思?我是堂堂蕪澤國的長甯公主,我是這西昭國的皇後!難道寒王爺不知道嗎?”
“本王當然知道,并且本王知道的還要更多!”沈寒骞狂朗大笑,“本王手中的證據足夠讓你死個千百回,皇後娘娘可願意相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如果寒王爺沒有其他的事,還是請回吧。”苗秋秋下了逐客令,目光強勁,如同道道刀鋒不間斷地射進眼前男人的身體裏,而他卻絲毫不怕。
“你還記得,你在錦城的婚車裏,遇到的截殺?那是本王帶着本王的十幾親衛,想去劫走長甯公主。本王一時頭昏做出此等愚蠢之事,好在婚車裏的公主,是個冒牌貨。哈哈哈……”沈寒骞看着眼前女子的表情變化,心中甚是痛快。
“寒王爺,我想您今日前來,不止是爲了讓我難堪吧?如果你想揭發我,早就揭發了,何必等到今日,同我在天青殿裏悄悄地說這事呢?”苗秋秋心中氣急,也不得不懷疑此人真實的目的是什麽。
沈寒骞不着急道出真實緣由,他一雙銳眼盯着苗秋秋,盯得苗秋秋渾身發麻:“皇後娘娘口齒伶俐,冰雪聰明,這個本王都清楚。本王心想,皇後娘娘如此聰穎之人,應該知道,在這深宮中,不依附些什麽力量,是舉步維艱極難生存的。”
苗秋秋翻了個白眼,不做表示。
沈寒骞微怒于她的反應,思及長孫倦衣今日給他說過的話,他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本王知道你心中是贊成本王的說辭的。既然如此,本王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依附于本王。沈晏嬰他絕情無意,殺剮性命如同兒戲,你不可能掌控他。無論是天青殿寒苦還是紅顔短命,對你來說,都不是一個好的結局。依附本王,本王事成之後,即刻送你回家。”
“王爺您養尊處優,身份尊貴,論您心中一大遺憾,怕隻能是屈尊于一人之下了。王爺的目的,可是這皇位?”
沈寒骞大方點頭,“本王謀劃多年,隻等一時。”
“王爺你爲何會選擇我?我确實一點都不優秀。”
沈寒骞鄙夷地看着苗秋秋,對于她的自以爲是,真是覺得如同天大的笑話!“本王選擇的不是你,而是你的身份!”
苗秋秋垂下眼簾,“哦。那王爺您再解釋一下,爲什麽沈晏嬰絕情無意,殺剮性命……如同兒戲?”
被提起這一點,沈寒骞雙手握緊,關節間發出咯吱的聲響,煞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