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刺客哪去了
秦堪一驚,可是,他無能爲力,他還在海螺裏。
這三個保镖用身體砸向蘇麗義,蘇麗義哪裏受得了?一下,幾乎把她砸暈。不過,她沒有忘記,脖子上,還有一個海螺宮殿。
她念了一聲“進”,她回到了宮殿,另外三個保镖也跟着進了宮殿。
很快,他們就被特戰隊員制服了。
秦堪呢?
就在蘇麗義進宮殿的那一瞬間,他帶着五名特戰隊員出來宮殿。
接下來,槍聲大作,手雷轟鳴,一片人倒下了。
趁着煙霧還沒有散盡,秦堪又把他們收了回來。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死很多的無辜了。
蘇麗義受了一點傷,不過沒大礙,是被幾個壯漢砸傷的,都是軟組織挫傷。
秦堪厭惡地看了那三個保镖幾眼,把他們收進了海螺碎片。
現場,一片混亂。
首相,已經沒人理睬,他死翹了,額頭上中了三槍,連抽筋的機會都沒有,地上,一地的血液和腦漿,看着就想嘔。
另外,還有十幾具屍體,和十幾個傷員。人們忙着搶救傷員。市.長先生被吓得瑟瑟發抖。
東瀛的随從人員,死的死了,活着的有的受傷了,沒有受傷的,也在搶救傷員,滿手都是鮮血。
秦堪他們沒法離開此地,他們隻能看着這似乎虛幻的場景。
蘇麗義已經進卧室休息了,一來身體有傷,二來這血腥的場面令人作嘔,再有,她想靜一靜。
剛才是不是太魯莽了呢?
用特戰隊員可能會更加幹淨利落。
不,蘇麗義回顧了一下細節,如果按照原先的計劃,很難說自己的人沒有傷亡,打中人群中的山口,不先撂倒一大片,是打不到山口的。
蘇麗義笑了。
不錯。她自我感覺不錯,僅僅在一秒鍾之内,她開了三槍,槍槍都擊中了要害。
秦堪還心有餘悸。
今後,這樣危險的任務,盡量不讓蘇麗義來完成,太驚險了。
秦堪和特戰隊員們在前院觀察現場的動靜。
現在,來了大批的警員,也來了大量的救護車。
開始清理現場。
屍體,傷員,被救護車運走了。
這些都清理完畢後,顯而易見,他們遇到了難題。
那名女刺客不見了!
上前去捉拿女刺客的三名保镖也不見了。
還有六名搶手憑空蒸發了。
他們都是随着煙霧彈煙霧的消失而消失。
在這裏,任何一個人都必須有一個合理的、科學的去向,這是要進檔案的,這是第一帝國要向東瀛說清楚的。
這個問題說不清楚,會影響同盟關系。
再說,這也是第一帝國必須的,應該的,向東瀛說明每一個人的去向。
譬如,刺客跑了,那麽,就要在全國範圍内,甚至全世界通緝呀。那三名保镖,他們的去向更應該解釋吧?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可是,連他們的影子也不見,在場的警員懵了。
他們确實沒有沖出第二層和第一層警戒線。外圍的警員數量并不少,十步一哨,五步一崗。他們誰也沒有看見從裏面沖出了人來。
在場的警員再次在救護車上确認了一下屍體和傷員,确實沒有女刺客,也沒有那三個砸上去的保镖,更沒有第二波的六個男殺手。
幾個頭頭碰頭開會。
結論是:“男女刺客沖出了警戒線,三名保镖……”
頭們又搖搖頭。
“不符合邏輯啊。”
再讨論。
“這三名保镖根本就不存在,他們沒有随同首相前來。”
這才符合邏輯。
最終,他們的結論是,男女刺客沖出了警戒線。
這是唯一符合科學的解釋。
後來,這份報告交給東瀛之後,他們爲此提出了強烈的抗議。他們原來還不敢相信的謠言,慢慢有幾分相信了。
第一帝國和華夏,在私底下商量瓜分東瀛的傳言,隻怕是真的。要不,首相爲什麽被刺殺,就連幾重包圍圈都被刺客突破了。如果不是真的,那怎麽解釋得通呢?
回到現場。
秦堪他們漸漸對現場沒有了興趣,他吩咐陳金玉,“你組織大家打牌玩吧,一時半會,我們是沒法走的,要不,我送你們回明月島去?”
陳金玉說:“我們還是在這裏看看熱鬧吧。一邊打牌,一邊看熱鬧。”
秦堪來到蘇麗義處。
“怎麽樣?”秦堪問。
“沒事。”蘇麗義說,“吃了幾口蜂王漿,疼痛感都沒有了,我稍微還休息一會,我起來做飯菜吧。”
“别别,做飯菜的事,我來。這些漢子肚量大,沒幾十斤魚,填不滿他們的肚子。我這就去抓魚去。”秦堪說。
“我和你一起去吧。”蘇麗義說。
“你還睡一會吧。”
“沒事了,真的,一點也不痛了。”
兩人來到小河邊,秦堪拿着捕魚工具,蘇麗義提着兩隻桶子,他們開始了捕魚。
這河裏的魚和外面的魚不同,吃起來,味道很美,不腥,刺少,柔嫩,鮮美異常,比石斑魚和鳕魚更好吃。
蘇麗義研究過這種魚,這魚與這幾棵古樹是有淵源的,它們應該是同一時期的物種。
也就是說,這種魚,在地球上早已經滅絕了。
他們滅絕的原因很簡單——太好吃了。
不一會,秦堪就捕了十幾條,每一條都有三斤左右,加起來有四五十斤。
“夠了吧?”蘇麗義說。
秦堪數了數,“還撈幾條,這群人啊,會吃,每人沒兩斤以上,根本吃不飽。”
又撈了幾條,看看差不多了,秦堪兩隻手,一手提一桶,蘇麗義也提了幾條,回到廚房。
今天,他們準備吃魚宴,除了還炒幾碗蔬菜,其他菜就不準備炒了。
幾十斤魚,沒有大鐵鍋盛不下。秦堪回憶了一下,他記得,在城堡裏,曾經見過這樣的大鍋,于是,秦堪又來到城堡。
“老大,好久不見你了,最近在忙什麽呢?”巴紮剛好在那裏提水。
現在,城堡裏經常下雨,不需要秦堪每天從明月河裏運水了。
“在玩殺人的勾當。”秦堪說。
“殺人?”巴紮皺了皺眉頭,“老大就會開玩笑,你怎麽可能殺人呢?”
在巴紮的印象中,秦堪一般都是把人收進雪域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