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搬家
闫尚坤确實是去了一趟靜安寺。
那天,牛霞去了靜安寺回來之後,打了一個電話給闫尚坤。
她對闫尚坤說:“人類的命運在兩年之後就要見分曉了。這段時間,讓闫燕坐在寺廟裏靜靜地思考一下也是好的,我們都别打擾她,讓她靜靜地想想。也許,哪一天,她自己就回來了。”
闫尚坤說:“你覺得闫燕回來的機會有多大?”
牛霞說:“這個概率是沒有價值的。闫燕回不回來,要看今後的機遇了。秦堪會是最關鍵的。秦堪,今後最好是别去靜安寺打擾她,因爲,闫燕的逆反心理很強烈。”
闫尚坤說:“你對秦堪說了這事嗎?”
牛霞說:“說了。不過,秦堪這人,很有個性,他一般是很難受别人左右的,即便是你和我。”
牛霞又在電話裏說了一會,無非是說,闫燕現在過得很好,這也是人生的一種生活方式。
漸漸,闫尚坤被牛霞說動心了,他的心,慢慢也平靜了。
第二天,闫尚坤就去了一趟靜安寺。
他們父女聊了很久。
他們聊人生,聊生活,也聊了佛教。但是,他們共同回避了一個人,秦堪。
他們誰也沒有聊到秦堪,就連與秦堪有關的事,他們都沒有聊到。
“闫燕,我也想出家。”闫尚坤說。
闫燕沉默了一會,說:“出家,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到寺廟裏,在家裏,設個佛堂,一樣的是出家。”
“你也回家,我們在家裏設個佛堂,好不好?”
闫燕說:“沒這必要。我都已經在這裏安定了,你們也接受了這個現實,我何必回家呢?回家了,你們其實也不會快樂。”
又聊了很久,闫尚坤磨破了嘴皮,也沒有說動闫燕。反倒是闫尚坤,被闫燕說動了。
他有強烈的出家願望。
不過,當他回到清江市之後,他又猶豫了,因爲,他有很多的宏偉藍圖要實現,他準備把清江市打造成全國第一流的地級城市,這種願望,已經不是什麽夢想了,随着秦堪在這裏的投資,他的願望越來越接近現實。
秦堪回到了清江市,他向闫尚坤彙報了在江城追加投資的設想,闫尚坤像是打了雞血,隻要這個項目落地,清江市不出三年,在非省會的地級市中,他不做第一都是不可能的了。
回到家裏,闫尚坤又變成了另一個人,他開始研究佛學,他設了一個佛堂,開始了誦經念佛。
不過,一到白天,闫尚坤就會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充滿活力的領導。
秦堪了解到了闫尚坤的現狀,他對闫尚坤說:“你們也買一套别墅吧。”
闫尚坤過去想都沒有這麽想過,但是,一套電梯房,沒有多餘的房間設立佛堂,買一棟别墅,可以把一層樓都設爲佛堂。
闫尚坤同意了。
他第一次動用了闫燕的存款,在江北買了一棟别墅。
搬家的那一天,秦堪早早地到場,他送了兩卡車的東西。
一車全是家具,歐式的,以紅木爲主,也有黃梨木的。這一車家具,要是在市場上買,沒有兩百萬,根本拿不下來。
另一車是盆景、花草。
還無疑問,比湯老師家的沒有差。
秦堪對花木越來越有認識了,他選擇的花草不僅僅是好看,而且還有特别的價值,譬如這些紫色花,能夠醒腦怡神,解除煩惱,給人一種愉悅的感受。
再就是蘭花。
闫尚坤曾經也養過蘭花,還是很名貴的那種。
闫尚坤看着這兩車東西,既不好推辭,也不好接受。
推辭?
這些東西都是闫尚坤喜愛的,這套名貴木材的家具,對任何一個識貨的人來說,都有吸引了。由于現在這些木材越來越難弄到了,這種純名貴木材的家具,國内其實很難買得到,大多都要加上一個“仿”字,或者加上一個“高仿”倆字。
其次,那車名貴花草,闫尚坤雖然不是很識貨,但他聽過,人家湯老師的花草,人家就曾喊出了六百萬的高價。
當然,錢,對于闫尚坤來說,并沒有很大意思,關鍵是,六百萬表示了這些花草的名貴。
所以,闫尚坤要推辭這些花草和家具,他真心不願意。
可是,接受呢?
一個商界人士,在清江有大量投資的企業法人,現在送上千萬的東西給市長,要是人家說,這是行賄受賄怎麽辦?
行賄受賄?
秦堪要是聽人家說這四個字,他會一耳光打過去。
我秦堪有錢,我任性,想給誰就給誰,誰說我不能給闫尚坤?
在秦堪的思維裏,他給人家東西,這太自然不過了。他就送過很多東西給别人,就連徐茜,這種稍微伸手幫助過他的人,随便就是一千萬。
闫尚坤,秦堪的忘年之交,差一點成了他的嶽父,秦堪送這些東西給他,誰敢放屁?
闫尚坤也是這麽想的。
接受别人的東西,他不敢,但是接受秦堪的東西,闫尚坤覺得,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就和到米缸裏裝米一樣,再自然不過的事了。
“這套沙發放在客廳的正中間是不是顯得很笨拙?”秦堪一個人扛着一條長紅木沙發問。
闫尚坤沒有回答他,因爲,他驚呆了。
一個人怎麽扛得動啊?
這套沙發至少在兩百斤以上,他輕輕松松就扛在肩上,這也太誇張了吧?
他當然不知道,秦堪曾經接受過鳳凰的眼淚,人已經脫胎換骨了,力大無窮。
闫尚坤不僅驚訝秦堪,他更驚訝的是,秦堪後面,蘇麗義也扛着一張大桌子,雖然沒兩百斤重,但一百五十斤肯定是有的。
“别放正中央,這樣會顯得呆闆。”蘇麗義說,“放在偏左一點,給右邊留出一塊空地來比較好。”
秦堪說:“闫伯伯,你說呢?”
“哦哦哦,随便,随便怎麽都行,先放下來,别被壓壞了。”闫尚坤趕緊幫着蘇麗義放下桌子。
“你别!”蘇麗義說,“你别過來,我一個人放下就成了,别磕着你了。”她一邊說,一邊把桌子放在客廳的最上邊。
秦堪已經把沙發放了下來,又移動了一些,把大沙發放在靠左邊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