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暴力女警花
“那小子仗着他老子有權有勢,嚣張得很,在高中的時候,就夥同幾個富二代惡少把一個女同學拖到KTV給灌醉輪了。女孩家屬當然不願意,就告了起來。可是,這幫王八犢子雖然廢材,但是他們老子爹都是個頂個的牛啊!别說輪了個女生,就是殺人也能擺平啊!女生家求告無門,甚至還被威逼,那女生一個想不開,跳樓死了!”
“這件事我聽說了……”
另外一名警察連忙附和道:“當時那女生家長還糾集了不少人去市局鬧事兒,我還去執行任務了!好像最後女生家長也瘋了吧!”
老警察點了點頭,道:“反正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女生她媽自殺未遂,他老子得了精神病,這個家庭被徹底毀了!不過,副市長的那個兒子,倒是變本加厲,隔三差五地搞一下這種把戲!這一次,又是!本來,胡嬌都把證據搜集齊了,能移交檢察院提起公訴了,但後來,被脅迫的女生忽然撤銷報案,說她之前記錯了!”
“這不翻供了嗎?”
一名警察笑道:“估計那個被侵害的女神是被威逼利誘了吧!撤訴,能拿到一筆錢,不撤訴,命運和之前那個女生一樣!”
“對啊!”老警察說道:“那小子被放出來的時候,不老實,很嚣張,還到胡嬌跟前晃悠示威呢!胡嬌那是真猛啊,上去就是一拳,直接KO!打暈了!據市局的朋友們說,當時那小子跟前站了好幾個警察呢,愣是沒反應過來,沒拉住!”
“猛!”
“這小子該打啊!”警察們倒是挺有正義感,紛紛豎起大拇指,默默點贊。
其中一名警察問道:“不過,有點不對啊,按照那小子家裏那權勢,胡嬌應該會被直接開除公職吧?怎麽隻是降職這麽簡單?”
“說不清楚……”老警察搖了搖頭,道:“可能她業績不錯,市局裏有一些領導罩着她,也可能是因爲上面有人吧……”
幾人又閑扯枯坐了一陣子,一名警察對老警察說道:“要不,你去和胡隊長說說,咱撤了吧?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自行車都沒有,還抓違章呢!”
“實在不行,先吃點東西啊。她一來勁兒,就是收到晚上十二點!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不吃飯扛不住啊!”
“行,我去說說吧!”老警察一聽,還真是這個理,拉開車門向胡嬌走了過去。
暴雨如注,天地間一片昏暗。
天邊厚厚的烏雲間,一道道金蛇不時狂舞亂蹿,随後,隆隆的雷聲響起,好像是大石磙在冰層上滾過一般,讓人頭皮發麻。
胡嬌騎坐在一輛警用摩托車上,雨水沿着警用雨衣不停地滾滾而下,警用摩托車頭盔玻璃罩的籠罩下,一雙美眸銳利而警覺地掃視着周圍,堅毅的嘴角緊緊地抿着。
她紮着一個幹脆利落的馬尾,顯得英姿飒爽,英氣勃勃,玉白的小臉正氣凜然,銳氣逼人,隐隐散發着一種無形的威壓之感。她就好像一朵帶刺的玫瑰一般,隻可遠觀,不可亵玩。
最近,金陵的幾支地下賽車隊老在鬧市區飙車,超速、逆行、違規變道是經常現象,給市民的出行安全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市民們怨聲載道,經常投訴,但是,這些車手都遮擋車牌,交警沒有抓住他們,也很頭疼。
經過了解,胡嬌得知,這些地下車隊其實已經存在了好幾年了,車隊成員都是金陵的纨绔闊少們,之前甚至在鬧市區撞死過人!
最近開發區交警大隊也接到投訴,在下午五點的時候,這些車隊就在這條路上飙車,車速很高,很是嚣張。
胡嬌嫉惡如仇,最恨的就是那些草菅人命的富二代!所以,她就決定在這裏守株待兔,抓他們一個正着!
不過,這幾天這些車隊倒是沒有在這裏出現,這已經是第三天了!胡嬌還是一無所獲,她不免有點焦急。
看了看手表,已經下午四點半了,胡嬌嘴角浮現一抹微笑,隻要把這些混蛋們抓住,一定打他們一個哭爹叫娘,親媽都不認識!
“隊長,兄弟們都說有點餓了,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再過來守着啊!”正在此時,老警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才幾點啊?你們就餓了?”胡嬌皺了皺眉頭,滿臉不悅,老實說,她很反感這幫下屬這種不敬業的态度。
但是,她也明白,警隊需要團結,光憑她一個人,能力是很有限的,隻好緩和了語氣,道:“你們先去吃東西吧,我守着!”
“胡隊長,您小心感冒,咱們一起去喝點熱湯吧!再說了,這都守了半天了,一輛車也沒過啊……”老警察關切地說道。
老警察雖然也不願意這麽辛苦地守株待兔,但是,還是挺敬佩胡嬌這種敬業精神的,看她一個女孩子這麽拼命,不免有點心疼。
他話音未落,大檐帽立刻就被一陣勁風給吹飛了,随後,因輪胎急速壓過濺起的水花劈頭蓋臉地打在他的臉上!
“我去!”老警察暗暗罵了一句娘,同時,警車内守着測速儀的幾個警察也是一陣驚叫:“這也太快了吧!時速一百三啊!肯定是那幫飙車黨!追!”
他們正手忙腳亂地發動車子呢,胡嬌這廂邊已經跨上摩托車,迅速點火發動,摩托車如同一道利箭一樣沖破雨簾,風馳電掣地追了過去。
陳晨其實注意到了這幫警察還有流動測速警車,但他已經給時文彬打了電話,說自己有點急事兒,可能有超速記錄,讓他幫忙處理一下。時文彬已經把陳晨當成了至交好友,當然滿口答應,還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所以,陳晨根本沒放在心上。以爲這幫警察隻需要抓拍取證,回頭罰款扣分就行了,哪裏知道這幫警察在抓飛車黨?
經濟技術開發區道路寬敞,行人稀少,一片片藍色屋頂的廠房連綿一片,視野很開闊,陳晨的心情,也緩緩平複了下來,車速也慢慢地降低了。
“我去,這小妞不要命啊!不就是罰單嗎?有必要嗎?”
正在這時,他聽到一陣強勁的發動機轟鳴聲,透過後視鏡一看,卻是一輛警用摩托車瘋了一般地追了過來。
“又不是哈雷摩托車,你追得上我嗎?”陳晨苦笑着搖了搖頭,等到摩托車追到和他并排的位置的時候,随後一腳油門轟擊到底。
胡嬌爲了抓住陳晨這個“飙車黨”,故意沒開警笛,急速靠近。
可是,在她剛剛追上的一瞬間,對方卻是陡然加速,車輪濺出的積水嘩地一聲蓋到了臉上,她根本看不清楚。
她連忙一個急刹車。
随後,整個人就被甩了出去,還好,前面正好有一堆建築用的沙子,沒有受傷,不過,灰頭土臉,一身泥水是免不了的。
“臭小子,我一定會抓住你的!”女警花将玻璃面罩拉上去,暗暗記下那輛奔馳越野車的車牌,一雙美眸怒火噴射。
“我去,那一對大白兔,真是不小啊!”見胡嬌摔在沙地裏,陳晨連忙扭過頭去,開啓透視眼觀察,見她沒有受傷,才繼續往前沖去。
因爲陳三皮的事情,王解放這段時間換了一家工廠打工,依舊是幹保安。陳晨并沒有忘記這個忠心耿耿的小跟班,隻是陳晨現在還沒需要用着他的地方。
陳晨原本下意識地開到這裏,忽然想起來這小子在這邊工作,倒是一個陪自己喝酒潇灑的不錯人選,就撥通了他的電話。
“老大,哎呦,您終于把我想起來了,有何指示?我那是時刻準備着啊,就聽您号令呢……”王解放的聲音透着興奮。
他雖然離開了原來那家工廠,可還是聽說了陳晨雖然把陳三皮那家夥給踩碎了,但是,陳三皮卻是隻能忍氣吞聲。
陳三皮那個叔伯,可是一位身價上億的港商啊,工廠也是金陵的納稅大戶,但是,卻動不了陳晨!陳晨現在的身份地位彪悍實力,可見一斑。自己跟着這号老大,過上好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
“陪我喝酒去!”
“啊?喝酒?您在哪兒呢?我現在就找你去!”王解放很幹脆,他精于人情世故,一聽這話,就意識到陳晨肯定心裏不舒服了。
“我就在經濟技術開發區汽車工業園,你在哪個廠呢?我去接你……”
現在雨下的這麽大,這片也不好打車,按照王解放那個收入水平,恐怕也不舍得打車,陳晨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反正是散心,不怕浪費時間。
“我去,老大,你真是太給我面子了!”王解放那個興奮也就别提了,笑道:“這叫啥?禮賢下士?我在隆鑫汽車配件廠呢!”
“好了,别廢話了!”陳晨挂斷手機,調出導航,挺近,一公裏外就是,當即挂斷了電話,一腳油門,幾分鍾就到了。
王解放正站在廠區門口保安室屋檐下,翹首以盼,看奔馳越野車過來,一邊冒雨快步向車子跑,一邊得瑟不已地回過頭對幾個同事喊道:“看見沒?我老大,開奔馳的,這車三百多萬!”
上了車,王解放笑道:“老大,拿到駕照了?恭喜恭喜,去哪兒喝酒?”
不知道怎麽的,陳晨一見王解放那貌似忠厚實則奸詐的醜臉,心中的郁結就去了一般,笑罵道:“你要是沒好的建議,我找你喝酒幹嘛?滾下車去!”
“這麽好的喝酒的機會,我才不走呢!這不是尊重您的意見嘛!啥叫唯您馬首是瞻呐!”
王解放呲牙笑道:“實話告訴您,别看我工資少,卻是一個懂得生活的人,金陵的酒吧,我一大半都去過!去黑鐵酒吧吧,那裏美女多!”
“你懂個毛的生活!”
陳晨瞪了他一眼,一邊調出導航,一邊不屑地說道:“你丫光棍漢一個,一個吃飽,全家不餓,就可勁兒造吧!”
“其實,我在那裏當過保安!”王解放賊忒兮兮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