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新年快樂
“陳晨，你在幹嘛？”舒薇柔聲問道。
陳晨對舒薇還是有一些感情的，笑道：“我在陪家人吃午飯啊，來了幾個客人——謝鵬程，你應該認識的吧！”
“認識，前段時間他來我家收古董了！”
舒薇有點幽怨地道：“你未來老丈人嘛！你小女朋友也該過去了吧！真熱鬧啊！可我，我就一個人過年。”
舒家突遭劇變，禍起蕭牆，連同家主舒鸾天在内很多死掉，陳晨可以想象舒家那愁雲慘淡的樣子，再加上舒薇的身份是黑道大姐大，這個身份的她高高在上，人們或許敬她怕她，但絕對不會愛她，把她當成朋友。
舒薇應該很孤獨的吧……
陳晨心下暗道，忽然心中湧起一股愛憐之意，笑道：“你放心。等我這邊結束，我會去陪你的！别急啊！”
“嗯，謝謝你。不過，也不用太刻意，等你有時間了吧！你先忙你的！”舒薇很感激，也很溫柔和誠懇地道。
挂斷電話，陳晨忽然想起，還有一些重要的人沒有拜年。
事實上，昨天晚上睡前，他已經用微信短信向一些朋友拜年了。但是，一些重要的人物，卻是必須要打電話的！
第一個當然是楊厚儒，楊厚儒現在已經去燕京任職了，但陳晨心中對他很是敬畏，平日裏，哪敢打擾啊？所以，也極少問候。
電話撥過去，楊厚儒的寬厚而低沉的聲音傳來：“陳晨啊，新年好！”
“楊老爺子，新年快樂！祝您在新的一年裏，身體健康，萬事如啼，多福多壽！”
和别人的祝福或許是客套，但對楊厚儒這位對自己頗多提攜和幫助的授業恩師，陳晨的祝福，卻是特别真誠的。
“好，謝謝你！也希望你在新的一年裏，工作順利，學業有成！”
楊厚儒當然能感受到陳晨那份真心，開心地笑了起來，道：“不好意思，輕眉也來燕京陪我這個糟老頭子了！你要不要和她說說話啊！”
楊厚儒已經知道了陳晨和楊輕眉的事情，但他看得很開，不求其他，隻求楊輕眉隻有一個依靠，所以，這也有加深倆人感情的意思。
“陪您那是應該的，我們倆都在金陵，經常見面！”陳晨當然不會拒絕，反正現在大家對這段關系都很坦然。
不一會兒，楊輕眉的聲音傳來：“陳晨，過年好！”
“過年好啊！”陳晨打了個一個招呼，然後深情地道：“我想你！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我也想你……”
楊輕眉是聲音壓得很低，大概不好意思楊厚儒聽到，然後說道：“我回去時間還不一定呢！不過，我會盡早回去的，定好機票，我會提前告訴你……”
“嗯……”
陳晨點頭，想起楊厚儒那滿頭白發，不由得有點心酸，老爺子年紀這麽大了，真是見一面少一面啊，笑道：“雖然我很想念你，不過，陪老爺子也很重要。你盡量多陪幾天吧！”
“我知道。”
楊輕眉說道：“對了，你的珠光寶氣的春節特賣會搞得不錯啊！我在網上看了你們的網紅和模特直播銷售。個頂個的漂亮……”
她有點意味深長的味道，陳晨連忙和自己摘清關系，說道：“我沒見過，也沒管，那一攤子，都是阮世雄的青椒直播在搞啊！”
“哈哈。”
楊輕眉捂嘴嬌笑道：“你就是見了睡了，我也不怪你。誰讓你魅力大呢！不過，一定要注意身體！好了，我這邊來客人了！回聊！”
她挂斷了電話，陳晨又是一頭黑線，注意身體，真是醉了！
随後，陳晨又給傅朔風打了電話，傅朔風是陳晨在古武門的領路人，在陳晨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也很重要。
“陳晨……過年好啊！四個三！要不要？”傅朔風是在華夏龍魂總部的一個駐地接的電話，聽聲音好像在和什麽人打牌。
他一生醉心古武，無兒無女，雖然在燕京有房産，但一個人住着也很無趣，所以，還不如住在總部駐地，這樣還能戰友們喝喝酒打打牌。
“過年好！您老這個點還在打牌呢？”陳晨問道。
“可不是嘛！和徐老等幾個老戰友，打了一上午了！輸慘了！徐老一直作弊，無恥之極啊！”傅朔風氣道。
“哈哈……”陳晨被這些老小孩給逗樂了，笑道：“徐老身體還好吧？”
“誰？陳晨！把電話給我，我和他聊幾句！”
徐老似乎意識到是陳晨，把電話要過去了，很開心地道：“首先，必須聲明，我沒作弊沒藏牌啊！其次，我身體徹底好了！回燕京到現在，一次沒複發過。這還不說，精神頭也好了，可以熬夜打牌了，體力也好了，一口氣上五樓——嘿，不費勁！”
徐老是真開心，竟是念了一句廣告詞。陳晨被他給逗樂了，笑道：“您身體康複就放心了！那好，您繼續打牌吧！不打擾你們了！”
“别急啊，好不容易能和你唠兩句！”
徐老還不想陳晨那麽快挂電話呢，笑道：“在金陵，看着阮萌和阮世雄這倆搗蛋鬼，他們要是犯錯了，直接收拾他們！就說是我讓打的！我看得出來，你小子比世雄他們倆聰明成熟多了！”
“他們倆挺好的，最近都在忙生意！”陳晨笑道。
徐老又和陳晨閑扯了幾句，直到那邊牌友催促起來，他才笑道：“一句話，到燕京，一定來找我玩！得，我先玩牌了！”
陳晨先打了這倆，就收起手機回屋，也不敢太耽擱，畢竟那邊謝鵬程還吃飯呢，先把這邊陪好，午飯後再繼續拜年。
陳晨又陪謝鵬程喝了兩杯，謝鵬程連茶都沒喝，就起身告辭了：“陳晨，蘇小姐，我們得回去了！陳晨下午還會很忙，就不耽誤了！”
“好！謝叔叔，您慢走！”
陳晨蘇清荷燕淩雲一家三口，把他們送到門外，他們帶了司機，隻不過因爲家宴，沒進來吃飯。倒也不用陳晨開車來送。
返回别墅的時候，陳晨就覺得蘇清荷腳步有點踉跄，仔細一看，果然臉上醉态十足，将她攙扶著，皺眉道：“喝那麽多酒幹嘛啊？”
“我沒事……沒喝多。”此時蘇清荷卸去了僞裝，臉上隻有疲憊和失落，任由陳晨扶着進了房間，倒在床上。
陳晨将她的拖鞋褪去之際，手托着她穿着質地絕佳的透明絲襪的美足，便覺得絲滑柔膩，那腳踝也是柔弱無骨，腳趾細長如玉石雕刻一般，整體膚色很細膩白皙，晶瑩剔透，吹彈可破。
這一瞬間，陳晨不由得心中一蕩，定了定神，才将她的雙腿放在床上，又将給她墊了枕頭，拉上了被子。
将她額前的一縷秀發理好，陳晨忽見她的美眸中沁出兩行清淚，不由得心頭一顫，柔聲道：“嫂子，你怎麽了？”
“沒事，我一喝酒就容易傷感，容易哭！你去忙你的吧，我睡會就好！”蘇清荷依舊閉着眼，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微笑，道。
陳晨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抽出紙巾幫她揩掉那淚水，道：“你等會，我幫你倒杯水喝。”說着，轉身出門。
“陳晨……”嫂子在身後輕輕呼喚，聲音，出奇的溫柔。
“怎麽了？”陳晨停住腳步。
“如果……”
蘇清荷在身後艱難開口，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氣，才問道：“我說如果，我沒有嫁給你哥哥。如果沒有這層關系，你，你會喜歡上我嗎？”
陳晨瞬間整個人都僵硬在那裏了，心中突突一陣亂跳。
通過盜取蘇清荷的夢境，他已經知道了她對自己的心意。但心裏想着是一回事兒，潛意識是一回事兒，真正邁出那一步，又是一回事。
此刻蘇清荷問這個問題，說明她真正開始正視自己的内心，正視她對陳晨的感情，正視她和陳晨的關系！
陳晨緩緩轉過頭，深情地凝視着蘇清荷的眼睛，很認真地道：“會！我會喜歡你！”
“……”
蘇清荷眸光一亮，瞬間變得柔情似水，似乎霧蒙蒙的，随後，臉色微黯道：“可是我年紀這麽大，老了，又沒讀過大學，出身又這麽差，你真的……會嗎？”
“這些都不重要！”陳晨一臉堅定地道：“在我心目中，清荷姐……你就是最美的女人！”
陳晨這并不是花言巧語，也不是什麽套路！而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心話！
男女之間的感情，很多時候，很難解釋。一個人或許出身、學曆、容貌、才華哪哪兒都完美，但就是無法入心入眼。
反而是一些有着種種問題和缺陷的人，卻會讓人如癡如醉。
當年蘇清荷嫁到陳家的時候，剛剛大專畢業，不過二十歲，青春四溢，人比花嬌，在那時候的陳晨眼裏，她就是最美的人！
但即使到現在，陳晨依舊如此認爲。
“我相信你！”
蘇清荷嬌軀微微一顫，然後翻了一個身，背過身去：“可是，命運對我們太殘酷了！人們常用恨不相逢未嫁時這句話來說擦肩而過的遺憾。可是，如果我不嫁給你哥，又怎麽忍得你？可既然我嫁了你哥，我們又怎麽可能……”
她竟是帶着哭腔，語氣無限悲情和遺憾，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道：“你去吧，有你這句話，我就滿意了！我很開心！很開心！”
“可是，我不開心！”
陳晨鼓起勇氣，坐在床邊，抱起蘇清荷的嬌軀，在她耳邊說道：“也不甘心！你和我哥哥的婚事，原本就有名無實！也沒什麽感情基礎！再說了，即使你們有感情，難道現在我們就不能在一起嗎？哥哥已經死了，我們還要往前走啊……”
“不行。陳晨，我做不到。這樣的話，我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壞女人！我很自責！”
蘇清荷轉身雙臂環着他的脖頸，腦袋頂在陳晨的下巴上，小臉緊緊依偎在他胸前，不一會兒，淚水就打濕了陳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