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幾道響箭襲來,陳晨血飲長劍狂舞,将其全部斬成兩段。
砰地一聲!
金屬球爆炸,裏面法器呈現扇面形狀飙射而出!
“傷不了我!”
胡無花逞威,一聲暴喝,真氣全部催動,将所有法器盡皆包裹,嗖地一聲,以氣禦物,将之扔出百米之遠!
正好落在了兩名匪徒的頭頂上方!
這些小型法器,不飲血就不會停止,但靈氣還沒有強悍到能夠自動分辨敵我的地步,隻要是生命體,就一陣狂射!
“啊——!”
“逃命啊——!”
那兩名匪徒頓時受到其沖,被密集的法器射成了篩子,發出凄厲的痛呼,然後慘然倒在地上。
“給我去死吧!”
距離綠洲邊上的掩體,還有二十多米的距離,陳晨雙腳一蹬馬鞍,巨力壓制之下,那駱駝嘶鳴一聲,慘然倒地。
陳晨颀長軒昂的身軀,直射蒼穹,人在半空中,血飲長劍狂掃,寒光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劃破長空!
嗤嗤嗤!
一道道青色的真元氣劍,在陳晨身前凝結,密密麻麻地朝着那些匪徒飙射而去,如同萬劍齊至!
嗖嗖嗖!江千變瞬移異能催動,身形子在原地驟然憑空消失,下一刻,就來到了一名匪徒跟前,一刀斬下!
“啊啊啊——!”
“怎麽能有如此強橫的氣劍!”
“太可怕了!”
“此子年紀輕輕,到底什麽修爲?”
陳晨一劍斬下,頓時六名匪徒全部倒地不起,頭破血流腸穿肚爛而亡。
餘下的衆人,見陳晨如此神威,吓得心驚膽寒,鬼哭狼嚎起來,再也不敢硬拼,紛紛四散奔逃。
此時,胡無花一行人也沖到了綠洲之上,舒薇沖鋒槍瘋狂掃射,兩名匪徒被打成了篩子,血流如注。
“還跑?你有我的子彈快嗎?”
燕青雲舉起狙擊步槍,呈現标準射擊姿勢,沉聲低喝,嘴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扣動了扳機!
砰地一聲響,那名匪徒腦袋噴出一道白色的腦漿,頭蓋骨被掀飛多遠,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地上。
“竟然沒有一個人手上,陳晨這指揮能力……”
張芷然細心觀瞧衆人,發現衆人沒有一個受傷,讓她這個随行的醫生,有一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但是,她明白,這種情況極其罕見,多虧陳晨高超的指揮之術和驚人的戰鬥意識以及精準的判斷力,讓大家配合默契,綜合實力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
戴國方的殺陣極其強橫,防不勝防。除了華夏龍魂頂尖的幾位供奉之外,恐怕就是地階高手過來,也要殒命當場。
衆人之中,唯有商宮羽吓得臉色煞白,驚魂不定,呼呼喘氣,而其他人,都是精神振奮,殺氣騰騰。張芷然不禁想到,真是自古英雄多磨難,從來纨绔少偉男,商宮羽是華夏三大古武門家族之一的商家子弟,不知道多少前輩高人指點,又坐擁多少天材地寶,但無論修
爲還是指揮能力,都不足陳晨之萬一。
他依仗裁決官之威,在自己人跟前,在華夏龍魂之中,目空一切強橫跋扈耀武揚威,但真到了對敵的時候,頓時不堪一擊,損失慘重。
現在已經沖到了綠洲之上,但吓得驚慌失措,也不過慫包一個。
與陳晨的悍不畏死,但又謹慎小心指揮若定的作戰風格相比,原來在她心中高高在上的商宮羽,此刻看起來就好像一個跳梁小醜一般可笑。
想到這裏,張芷然情不自禁地撇了撇嘴,心中不屑到了極點,不過,她忽然又想起了唐冠明。
此前,在她眼裏,唐冠明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男人,除了沒有古武修爲,但是,她也并不在乎。
因爲她本身古武修爲也是極差,反而精研醫道,導緻她在選擇男友的時候,對古武修爲也不太看重!
在她看來,唐冠明知情識趣,優雅得體,也頗有擔當,對她足夠用心,對兄弟也很講義氣。
但是,真到事到臨頭她才發現,唐冠明不過是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
連商宮羽都不是對手,面對危險更是驚慌失措,對兄弟對她都無情無義,更遑論和陳晨相比了!
看來,自己之前真是小看了他啊!
張芷然看着陳晨那颀長軒昂的背影,忽然心裏特别不是滋味,有幾分慚愧,也有幾分羞臊!
“無花和尚,剛剛你的真氣護罩果真霸氣啊!否則我們可能被射成刺猬了哦!”燕小六怪笑道。
“嘿嘿,雕蟲小技,不足挂齒!”胡無花臉色羞赧。
“不過無花和尚,你不是堅定地做肉盾,不殺人的嗎?剛剛你好像殺死了兩名匪徒啊!”燕青雲叼起一根駱駝香煙,點燃,痛苦地深吸了一口,打趣了起來。“是嗎?貧僧已經還俗,他殺我,我也要殺人啊!我現在終于明白了陳指揮那句懲惡就是揚善的道理啊!菩薩低眉,金剛怒目,成不了菩薩佛祖,以後就當個執法的金
剛吧!”胡無花苦笑道。
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什麽!
“小六,剛剛你偵查搞得不錯,好幾次指揮,都精确定位了敵人,繼續保持啊!”舒薇像個大姐姐一樣摸了摸燕小六的腦袋,鼓勵道。
“哈哈,你和青雲的槍法也不錯,簡直百步穿楊,彈無虛發啊!”燕小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微笑道。
衆人沖過殺陣,擊斃了十幾個敵人,而無一傷亡,極其有成就感,一個個精神振奮,開展表揚和自我表揚。宋淩霜那一向不苟言笑的俏臉之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緩聲道:“其實最重要的還是陳晨的指揮!剛剛如果大家行進軌迹略有偏差,或者配合稍有漏洞,那就會有隊員
被殺死!而一旦任何一個人殺死,咱們的防守和進攻就會出現漏洞!接下來就是全軍覆沒!大家明白了令行禁止嚴格執行的重要性了嗎?”
“明白了!”衆人齊齊高喊了一聲,臉色浮現出肅然之色,深以爲然。
“明白了!”張芷然更是俏臉之上一陣發燒,小聲說道。
她現在終于明白了陳晨堅持讓她拿紙筆的重要性,那就是爲了讓她徹底服從命令。
也是,如果按照她原來那種自由散漫的個性,恐怕在戰場之上,也會胡亂遊走,現在,已經被打成了篩子了。
陳晨欣慰地點了點頭,道:“五指,隻有握成拳頭,才能打出最有力的一擊!團隊,隻要配合默契,絕對比個體更有實力!”
“呵呵,華夏龍魂的宵小之輩前來送死了嗎?簡直可笑不自量,竟敢踏入我們煉器宗的地盤!”
“可笑!還以爲斬殺了幾個小喽啰,就能拿下我們了,簡直不知天高地厚啊!”
随後,陳晨神識運轉,透視眼開啓,掃描周圍,孰料,還沒看清楚,四道人影就忽然出現在一棟房屋的屋頂之上。
這四人,都身穿铠甲,好像古代的武士一般,那铠甲之上更是銘刻着道紋,有一種道法自然的味道。
此四人高矮胖瘦都有,但無一不是修爲強橫之輩,滔天的氣焰散發出來,他們宛若地獄深處走出的魔神,顯示出他們強悍的武者修爲。
“我們是戴宗主座下,四大護法,你們最好趕緊跪下投降,喊三聲戴爺爺在上,否則,我就把你們斬殺成肉泥!”
一個身高八尺秃頭的漢子,穿着金絲軟甲,身材高大,沉聲喝道。
宋淩霜連忙告訴陳晨,這位喬羽生,一身橫練的功夫,所向披靡。
另外一人,長相英武不凡,身穿白色銀甲,雙手似戴着金屬手套,手裏拎着一把三尖兩刃刀,上面有煞氣閃動,明顯是一件法器。
宋淩霜透過空氣耳麥,告訴陳晨,此人是大護法,楊枭,曾經在華夏龍魂擔任供奉,武者修爲已經達到玄階後期巅峰。當年,他是一名散修,不收徒,不拜師。退出華夏龍魂之後,行事殘暴,兩手沾滿血腥,曾經在中原做了十三起大案,曾經一夜之間,連斬三家古武小型家族,實力相
當強橫。
“哼,和他們有什麽廢話好說?直接滅殺之!”
一個頭戴喇嘛帽,身披黃袍,腳踩草鞋,肥頭大耳的護法,獰笑連連,鼓蕩出恐怖的殺氣。宋淩霜也有此人資料,告訴陳晨,這人叫着李偉達,曾經是布達拉宮的一名喇嘛,主修密宗功法,通曉不少禁忌之術。擁有不少法寶道書。修爲,深不可測,最難抵抗
。另外一個,則是一個氣質複雜的美貌女子,隻穿一件輕紗,凸凹有緻曲線玲珑的嬌軀若隐若現,晶瑩剔透的雪膩肌膚更顯誘人。她的肌膚比十八九歲的少女還要嬌嫩,
但是,眉眼之間,卻又三十歲少婦的妩媚,而仔細看她的眼睛,卻又感到五十歲女人才有的深邃和滄桑之感。衆人隻看她一眼,立刻一陣眼熱心跳,她那雙柔情蕩漾而又狐媚十足的眼睛,似乎會說話一般,讓人看一眼就對她産生幾分愛慕之心,甚至舒薇和張芷然,心中蕩漾起陣陣的漣漪,難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