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其一!”
李偉達連忙道:“更重要的是,姜靜潮這個人可能真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小人!所以,陳少您要對其小心一點,免得後來飛鳥盡良弓藏,被其過河拆橋啊!”
陳晨點了點頭,道:“這個藏寶室,胡美雲和喬羽生知道嗎?尤其是庚金神鼎的秘密?”
“他們不知道!戴國方每次進入這個藏寶室,都是獨自一人,神神秘秘的。”李偉達沉聲說道。
他帶着陳晨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像是一個倉庫,放着一些生活用品、飲用水之類的,此外,空無一物。
“陳少,我絕對沒有說謊!”李偉達似乎擔心陳晨不相信似的,指着牆壁說道:“藏寶室就在裏面!用牆壁僞裝了,一般人根本沒有沒有辦法發現!我也是在極其偶然的情況下發現戴國方進入。那
一次,他勃然大怒,讓我再也不要過來!”
陳晨點了點頭,神識朝着李偉達所指的藏寶室探查過去,透視眼瞬間穿透了五六米的土壤。
但是,隻有一片兩米見方的地方神識無法穿透。很明顯,這裏布置了禁制。
“不過,戴國方的鑰匙也沒有随身攜帶。不知道他藏在哪裏……”
李偉達說道:“不過,一般人根本無法發現這個藏寶室!陳少也可以暫且放在這裏,回頭再過來取,也是可以的!”
陳晨冷笑道:“無須那麽麻煩!”
李偉達微微一愕,提醒道:“難道陳少想強行破除禁制嗎?萬一受到反震……”
陳晨并不答話,冷然一笑,嗤地一聲,将周身真元灌注到了射日弓之中!
嘩啦一聲!
射日弓頓時神輝湛然,其上真元組成的弓弦和箭矢一起凝聚出來。
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真好!
“宋組長,您過來了?”
“我們已經投降!楊指揮官讓我們在這裏等你們!”
胡美雲和喬羽生故意提高聲音喊道,明顯,在提醒陳晨,這些人已經過來了!
陳晨毫不客氣地瞄準藏寶室,就準備直接将禁制連同石門一起射穿!
可就在這一瞬間,陳晨忽然心中警兆連連,敏銳的神識感覺到身後冒出可怕的殺氣!
千鈞一發之際,陳晨一個蒼龍淩波步,身軀騰空而起,倒飛了出去。
嗤!地一聲,一把彎刀貼着陳晨的腰身劃過,陳晨的衣服都被劃破,飄落下來。
“敢偷襲我?”
陳晨冷恻恻地看着行兇者李偉達,獰笑道:“爲什麽?”
“即使我現在不動手,你以後也會殺我滅口的!”
李偉達沒想到自己一擊不中,冷汗呼呼地冒出來,渾身直哆嗦,但依舊緊緊地握着彎刀,惡狠狠地瞪視着陳晨,道:“所以,我必須先下手爲強!”
“不怕我殺你?”陳晨寒聲道。
“我想賭一場!”李偉達因爲極度的緊張,渾身都僵硬起來,梗着脖子說道:“這射日弓,吸收氣機很厲害!以你現在的修爲,一天恐怕也隻能拉開兩次!你現在已經拉開了射日弓,如果射殺我,那就無法破開這藏寶室了!殺我,還是破開這藏寶室,你自己考慮吧!趕緊破開吧,如果你不破開不拿走寶貝,你就沒機會了!因爲宋淩霜他們已經在趕過來
了!放心,你不殺我,我會替你保守秘密!”
“呵呵,如果我連殺你你和禁制一起破了呢?”陳晨冷冷地一笑。
“什麽?”李偉達臉色驚變。
陳晨松開弓弦,箭矢射出,砰地一聲,李偉達直接爆炸,化成一片血雨和肉粒。
真元箭矢将之射爆之後,餘勢不減,再次狂飙突進,将其身後的石門和禁制一起射穿!
轟隆一聲巨響,厚度超過十厘米的石門直接崩碎,滾滾煙塵之中,出現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洞口。
陳晨神識一掃,一眼就看到了藏寶室之内,放在一處石台之上的金鼎。
陳晨毫不遲疑地沖了進去,毫不客氣地将庚金神鼎放入儲物戒指之中。
随後,神識再掃,就看到幾本古卷,全部是關于陣法之學,陳晨再次毫不客氣地祭入。
就在此時,商宮羽的腳步聲已經傳來:“陳晨?你人呢?爲什麽關閉了戰場作戰信息系統?”
陳晨一巴掌把戰場信息系統的控制件拍了個粉碎,懶洋洋地走了出來,淡然道:“信息系統壞了,有問題嗎?”
此時,商宮羽已經快步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陳晨幾眼,就一言不發地走進了藏寶室之中翻箱倒櫃起來。
而宋淩霜等人也是前後腳地趕來,看着一地的血雨碎肉,皺眉道:“那個李偉達呢?”
“殺了!趁着我檢查寶貝的時候,想偷襲我,我一箭将它射死了!”陳晨不動聲色地道。
商宮羽不停地翻騰着,他指了指陳晨等幾人,牛逼哄哄地命令道:“過來抄檢物品!尤其是一尊金鼎,那是龍頭姜先生點名要找到的!”
“你們過去幫忙!”陳晨心中一動,又是金鼎!
難道這貨過來不僅泡妞外加督戰那麽簡單,而是帶着姜靜潮的命令?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見姜靜潮對自己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啊!怕自己私吞嗎?
幾人連忙過去查點起來,将天材地寶一一登記在冊,可是找了一遍,的确發現了不少不錯的天材地寶,可是,金鼎卻是一無所獲!商宮羽漸漸焦躁起來,對着一個裝滿了寶石、黃金的箱子狂踹一腳,怒氣沖沖地道:“金鼎呢!我擦!老子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給了找金鼎,但現在怎麽不見了
?”
他忽然緩緩轉過頭,死死地盯着陳晨,臉色不善,好像看着殺父仇人一般。
陳晨懶得理會他,叼起一根煙,抽了起來。
“草泥馬,金鼎呢?情報說就是被戴國方拿着啊!怎麽不見了?”
商宮羽又翻找了一陣子,但是,還是沒找到,不由得怒氣沖沖,不停罵娘。
宋淩霜聽得潑煩,皺眉道:“商裁決,您能不能克制下情緒?大家都很累,很忙,很煩!”
張芷然也是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道:“找就找呗,大家不是在找嗎?”
商宮羽冷冷地道:“現在,所有人把戰場信息系統打開,誰要再敢關閉,休怪我不給面子!給我找,把這個地方掘地三尺也要把金鼎給我找出來!”
他又是拿出衛星電話呼叫西疆軍區的領導派出直升機支援,幫忙尋找。
陳晨淡淡地道:“商裁決,你慢慢找,我累了,我得先走了!”說着,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陳晨,你站住!”商宮羽冷聲喝道。
“怎麽?商裁決,還有事兒?現在,不是到了打掃戰場的時間了嗎?沒我的事兒了啊!”陳晨淡淡地道。
商宮羽明白陳晨的意思是指他商宮羽隻配做打掃戰場的後勤部隊,而他陳晨則是作戰部隊!他氣得鼻子都歪了,但是,并沒有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冷聲道:“陳晨,我以裁決部的名義命令你,站住!我要執行監察權,第一,我要搜身!第二,你現在不準随意
走動!全程要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内!”
“商宮羽,你什麽意思?”宋淩霜勃然大怒,秀眉擰成疙瘩,臉色不善地質問道。
“什麽意思?”
商宮羽獰笑着看着陳晨,道:“有戰利品丢了,我懷疑,有人偷了!”
“你懷疑陳指揮官?”張芷然氣得渾身直哆嗦:“商宮羽你無恥之極!一路上,是陳晨帶領大家,破陣殺敵,是他指揮若定,身先士卒,是他一次次地救了大家!你呢?你除了縮在後面,當
烏龜,還幹了什麽?好嘛,現在戰鬥結束了,到盤點戰利品的時候了,你在這裏耀武揚威地耍狠起來!你沖着陳指揮官潑起髒水起來!你太無恥了!”
“少和我叽叽歪歪!我是奉了龍頭大人的密令過來的!”商宮羽交橫跋扈地拿出一份文件,揚了揚,趾高氣揚地冷笑道:“這是龍頭大人的手谕,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正面戰鬥結束之後,在盤點戰利品的階段,由我負責指揮
!任何人都要聽我的号令,違令者,斬!”
宋淩霜拿過文件一看,上面私章公章俱全,絕對沒有僞造的可能性。
她隻得對陳晨道:“陳晨,确實如此……你看!”
陳晨根本沒看,懶洋洋地舉起雙手,道:“商宮羽,你想搜就搜吧!”
商宮羽上前,在陳晨的身上摸了一遍,自然一無所獲,他不甘心地問道:“你有沒有見過金鼎?”
陳晨搖了搖頭,道:“沒有!”
商宮羽驕狂地捏了捏陳晨的臉頰,獰笑道:“我提醒你!這件寶貝,是龍頭大人親口說要的!你要是敢私藏,嘿嘿,到時候,可别我無情啊!”
商宮羽這對陳晨侮辱性十足的動作,已經刺激得衆人火冒三丈,幾乎要氣炸了。
“商宮羽,你過分了點啊!搜身可以,你憑什麽捏陳指揮官的臉!”燕青雲怒氣沖沖地道。“商宮羽,你就是個孬種!燕小六就是你害死的,你有本事你和戴國方那些邪惡武者橫啊,在自己人跟前耀武揚威,算什麽本事啊?”張芷然氣得嬌軀不住地發抖,對商
宮羽憤恨到了極點。
“嘿嘿,捏一捏怎麽了?萬一他這臉皮裏藏了金鼎呢?我在檢查呢!我在履職呢!”商宮羽再次拍打着陳晨的臉頰,不重,但是侮辱的味道依舊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