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土匪
“小琅哥,不知道我這樣處置你可還滿意嗎?這些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還請你高擡貴手,放他們一馬吧!”江聰看着在場衆人還算是配合,沒有在這個時候硬撐着要所謂的顔面,跟自己叫嚣擡杠。
“先交錢吧,不然等下我們公司财務要下班了,而且到時候每個人都有一番說辭,隻怕會讓江會長填補這個缺漏,不大好吧?”林琅很是精銳地掃描着在場衆人,發覺好幾個人的雙眼在遊離,顯然這隻不過是一時地應付罷了,礙于江會長的顔面。
若是等下散場了,人都走光了,這所謂的空口支票,誰來付賬?
江聰頓時嘴角微微牽動,很是愣然林琅的老道,特别是對于這家夥如此直白地要錢而感到羞愧,相比起以前自己隐晦而又含蓄的手段,眼前這位才是真正地财神爺,一開口就是要一個億的入賬。
“這樣吧,讓大夥兒各自寫好支票吧!可以追加一千萬訂單的可以獲得我的救治一次,除了硬性功能性衰竭老化以外,我都可以醫治一次!信得過就加碼,信不過就算了!我也僅是以此來饋贈和答謝各位的大力支持。”林琅瞥望着在場衆人,想來各位即便是掏出一百萬,下次對錦繡集團肯定是恨之入骨的,到時候錦繡集團想要走的更高更遠,就顯得舉步維艱了。
“我追加五千萬!”江聰喜出望外般地第一個追加,要知道能夠能到小琅哥的救治,他覺得一個億都值啊!
“我也追加一千萬!”
“我也追加!”老者忍着痛咬着牙,越發覺得剛才那一句話的代價太貴了,貴到咬掉牙也得往心裏吞啊!
“各位一定是很詫異我爲何會如此,就在剛才,這位小琅哥竟是一眼看透我多年的隐疾,更是知曉我身上的各種疼痛病狀,所以我這才會對其堅信不疑啊!”江聰知道這些都是以利益爲主的人,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若是沒有見到實質性的效益,要讓他們平白無故地掏出一千萬的錢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追加一千萬!”
“我也追加一千萬!”
葉蓉這個時候當真是無法淡定了,她完全難以想象一個企業和集團公司需要運營而且合理善用着财務,一年隻怕也就賺取幾個億,但是眼前這個家夥,僅是需要一個晚上,也許都不用一個晚上。
而且是現金支票轉賬,直接入庫一個億多,這讓她完全不敢想象,更加恍惚這個家夥還是當初那個找自己要賬的打工仔嗎?
怎麽搖身一變,竟是可以讓這些企業家心甘情願地把錢交上了,而且還是不小的數額,要知道往日裏那些做工程的,要找這些老總讨債還得裝作是孫子一般。
“小琅哥,這下可以幫我看看我這所謂的隐疾了嗎?這些人也都已經填寫好支票了,隻要你把賬号說一下,我立馬讓人轉賬過去!”江聰很是小心地問道,生怕讓這位大财神爺有所不高興,在自己的性命面前,所有的錢都顯得好廉價了。
“把手給我!”林琅裝出一副得道高僧一般的神情,裝神弄鬼般地喃喃自語。
江聰連忙把手遞交過去,希望林琅能夠幫他解決病痛和隐疾。
“你是被人下盅毒了,如若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身邊最爲親密之人,你的腎部盤纏着一條古疆苗蟲,此蟲并不可怕,隻是每當你的腎部作惡之時,它便會自動蠶食你的腎,而其餘部分則是你辦公之時,大腦過于費勁,牽動着心腎,以至于導緻你整個人都會覺得很不舒服。”林琅很是認真地說道,如果他沒有料錯的話,他都已經猜到下毒之人到底是誰了,八九不離。
“怎麽可能,我的腎部怎麽會有蟲子,這不可能,我一直都沒怎麽亂吃,而且我也去檢查了,各項功能都很好啊!”江聰猛然叫道,他完全不相信這一點,自己的肚子裏怎麽可能會有蟲子。
“小琅哥,我不是不相信你的醫術,隻是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不知道我這樣的隐疾,你能否救治啊!”
林琅瞥望着在場衆人,全都翹首以盼地想要看好戲,畢竟每個人都交過錢的,自然希望林琅當真是位神醫,到時候這個錢花出去,倒也是值得了。
“你且躺下,讓我來爲你針灸一下,讓那苗蟲自行跑出來便是了,後續你隻要吃些補腎的補品就可以消除自身的疲勞衰竭,三天之後便可以了。”林琅很是認真地說道,一副神醫在世的形象深入人心。
江聰二話不說就倒地,任由林琅擺布,在他看來,後者能夠指出他的隐疾,并且還能事先知道他要失禁之事,就足以讓他深信不疑了。
林琅很是認真地從胸口處掏出一小把銀針,手法迅速地插在江會長的腹部,在每隻銀針末尾之處微顫着雙指,利用勁氣運針,從而催發苗蟲,讓其自行爬出來。
隻見一條細微的小蟲子,形似毛毛蟲,卻沒有那麽多的毛毛,從江會長的肚擠眼之處爬行出來,林琅連忙掏出一個透明玻璃罐,将其罩住。
“江會長,現在是不是有些感覺了,不論是膀胱還是各種經脈都逐漸恢複正常了。”林琅揚起手裏的透明玻璃罐,很是認真地審視着這一條苗蟲,後者漆黑如墨,恰似毛毛蟲。
“神了,真是神了,小琅哥,我真的有感覺了,我感覺腹部暖洋洋的,真是太感謝小琅哥了!”江聰就差給林琅跪下了,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要知道如果不是林琅,隻怕他的命就要被這隻小小蟲蠶食而死了。
“其實,我可以幫你找到下毒真兇,隻不過今天有點晚了,再加上我耗費了不少功力,改天咱們再叙舊,我教江大哥如何找到這下盅毒之人。”林琅意味深遠地輕笑着。
“各位想看病的一一排隊,順便把自己手頭裏的支票都上交一下,各位的大義小琅哥在此心領了。”
衆人一臉憋屈,很是不情願,奈何這個家夥無恥到極點了,這簡直就是土匪,赤裸裸地敲詐和打劫,卻又讓人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