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受害者的歡送
“王八蛋,居然又想要戲弄老子!看我今天不宰了你!”梁少聽到妖豔女子這麽一分析,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慢着,孿生兄弟不穿一樣的衣服,那還算是孿生兄弟嗎?”
“所以你們上次看到的那個肯定是跟我穿一樣的衣服啦!而且他沒有鬥雞眼,我有鬥雞眼,這是最爲明顯辨别我們兩個之間有所不同的方式,如果你還是覺得黑龍幫就是這麽霸道就是這麽蠻不講理的話,那你就對我動手吧!”
“反正今天你們人多,想要怎樣還不是你們說了算啊!”林琅一臉憋屈地說道,仿若遭受到天大的迫害一般。
“對啊,他有鬥雞眼啊?我記得上次那個家夥眼睛瞪得大大滴,滿嘴跑火車說瞎話,把我糊弄的一愣一愣的,這個家夥有鬥雞眼啊!”梁少頓時對着身旁的妖豔女子,很是詫異地問道。
妖豔女子瞥望了林琅一眼,發覺後者壓根就沒有鬥雞眼啊!
“梁少,他的鬥雞眼是裝出來的,要知道裝出鬥雞眼又不難啊!我平時閑着了,也會裝的啊!”戴耳環的男子立馬演示一番,不想梁少再次被人欺騙了。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你丫的一而再地欺騙老子,看我不弄死你啊!”梁少憤然不已,沒想到一次次地被這個家夥當猴耍,如若不是身邊有這麽幾位能人勇将的見多識廣,鐵定又要被這個家夥給欺騙了。
林琅聳聳肩,很是無奈地歎息道:“既然你連這都不信,那我隻能無話可說了,我想要告訴你,我那個孿生兄弟,他可是混黑道的,而且還是最厲害的飛虎幫,你要是敢動我,他一定會爲我出頭的!”
“什麽?飛虎幫?叫什麽來着,說來我聽聽看看?”戴着耳環的男子,一臉不屑,在他看來,眼前這林琅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飛虎幫算個球啊!惹毛了老子,老子照樣滅了它,這些年如果不是榮家跟他陳家交好,約定了什麽井水不犯河水的,老子就直接弄死他陳昆了,還真以爲花海有兩黑啊!”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他明白什麽叫一山不容二虎了!”梁少義憤填膺般地鄙夷着,眉宇間閃過一絲不屑。
林琅下意識地雙手環抱在胸,饒有興趣地望着眼前這個二愣貨,這些話要是到了陳昆耳朵裏,隻怕這飛虎幫要跟黑龍幫死磕了。
“這黑龍幫難道是你說了算的?那爲何我怎麽聽說那個榮家榮學彬比你還要厲害呢?人家可是校霸呢!聽說他也經常拿着你們黑龍幫的旗号到處裝啊!”林琅神情輕佻,眉宇間帶有着一絲玩味,仿若是在嘲笑他的不是。
“你有沒有搞錯啊!他榮學彬就是一個書呆子,就他那小子,整天在學校惹事了還得我給他擦屁股,他算老幾啊!也敢跟我比身份地位,我是堂堂黑龍幫的少主,他一個榮家二少也妄想跟我比。”梁少很是不屑地鄙夷道,要知道他爲了這個小子的事情,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那榮家大少是幹嘛的?說到底他還是個二啊!”林琅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很是無奈地歎息道。
“榮家大少那是花海有名的人物,哪能跟我們這些小人物比!”梁少款款而談地欲要長篇大論着榮家大少的事迹。
“梁少,他在套你話呢!别忘了他在繞圈子,也别忘了咱們是來幹嘛的!”妖豔女子發覺不對勁,這個家夥一直在瞎扯淡閑聊繞圈子,要知道幹架哪裏還需要問的明明白白,簡直就是坑人。
梁少臉色一變,直接怒喝道:“卧槽尼瑪啊!居然還在給我下套子,馬勒戈壁的,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跟你姓!”
“你要跟我姓?那你知道我姓什麽嗎?”林琅下意識地皺眉,很是痛楚般地樣子。
“你姓什麽?”梁少下意識地問道。
“我姓林啊!隻可惜你這樣的真是太笨了,我覺得還是不用了吧!免得玷污我們姓林的祖宗,不過我可先告訴你,你今天還真弄不死我啊!”林琅一臉玩味地輕笑道,他想起了葉總還在酒店裏呢!他得趕回去看看後者的親戚好點了沒。
“給我上,砍死他,給我砍死他!”梁少氣惱地簡直要吐血了,被人戲耍這麽久,這還是頭一回,眼前這個小子油嘴滑舌的,伶牙俐齒地老給他下套。
這事絕對不能忍了,直接幹架就是了,弄死一兩個人,到時候手尾處理漂亮一些,屍身填海,這花海的黃浦江遲早要被填滿了。
戴耳環男子率先沖上去,嗷嗷直叫地殺啊!
林琅很是不屑地一個錯位移步,膝蓋骨一側身,便将後者撂倒了,在他看來,眼前這些人,都是渣渣。
林琅一腳将迎面而來的一個打手直叫踢飛,将後排衆人全都撞倒了。
林琅直接猶如狼入羊群一般,毫無壓力地抽打每個人,甚至是打起他們的鋼管和鋼刀亂砍一通,然後嘴裏還嚷嚷着救命啊救命啊疼死我了。
場面十分怪異,喊叫的人平安無事,不喊的人全都倒地一個個哀嚎不已,不到五分鍾,三十來号人全都倒地,一個個痛苦難言,最後隻剩下梁少和妖豔女子,目瞪口呆地望着極度無恥的林琅。
“饒……”梁少顫抖着身子骨,臉色煞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饒命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林琅站在梁少面前,大聲地嚷嚷着。
“你不想死吧?那你就跟這個女人一起閉上眼,然後大喊饒命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喊到等下自然會有人過來接你,如果你敢睜開眼的話,你會死的很慘的。”
“我喊,我喊……饒命啊饒命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梁少哭喪着臉,生怕林琅改變主意了,趕緊閉上雙眼,拼命地呐喊。
林琅瞥望着始作俑者妖豔女子,後者連忙閉眼也跟着呐喊。
“饒命啊饒命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林琅很是滿意地點點頭,随即開着車子離去,而随之趕來的便是條子的警笛聲,仿若是對他這個受害者的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