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錦繡良緣
當天晚上,林琅便出現在市中心廣場,看着陳昆安排好人員在此處搭設舞台,更是一起探讨商量如何才能做到最爲完美無缺。
“那些模特都找好了嗎?而且那個什麽凱瑟琳的明星也都找好了嗎?确定就是她了吧?還是說要有怎樣的變動嗎?”
“不論花費怎樣的代價,這一次我不希望有任何纰漏,一定要盡善盡美。”林琅瞅着舞台搭建的位置還不錯,想來在這般鬧事中心表演内衣秀,絕對是一場視覺型的盛大沖擊。
到時候再經過各位的推舉和衆多嘉賓的預訂購買,想來那些會跟風的市民也會考慮購買的,就連官方和衆多商家都認可的品牌,在品質方面,絕對是有所保障的。
在林琅看來,到時候得考慮再設立一個随意購買區域,甚至是拍賣那些明星穿過的内衣,當然這一點需要征求明星們的意見了,畢竟這樣做,多少有點亵渎的意味。
若是這一場活動能夠順利的話,想來進賬幾個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小琅哥,不知道你聽說過梁緣集團沒?要知道當初錦繡集團還沒入駐花海的時候,梁緣集團就已經開發了都市女人,都市緣,都市貼身小蜜,這些渠道效益品牌。”
“我擔心經過這次宣傳之後,錦繡集團會過于膨脹,進而會引起梁緣的關注,到時候可得要承受梁緣的經濟狙擊戰了。”昆爺很是認真地分析道,要知道他一向都是走一步看五步的人,任何可能會發生的因素都要考慮在其中,這也是他看中林琅的能力之後,便毫不猶豫地投誠。
面對一個強大的敵人,在沒有徹底撕破臉皮之前,還不如投誠做朋友。
“什麽?還有這麽一家做這個很出名的?這一點我還真不知道啊!我并不了解市場狀況。”林琅微微愣然,沒想到就這很冷門的行業,居然會這麽搶手?
“要知道梁緣集團要是單單隻是如此的話,那倒是也好對付,但是它的身後是黑龍幫,而黑龍幫身後則是榮家,換句話說就是梁家人在爲榮家辦事,一直都是被推舉在前端做事的。”昆爺很是淡然地解釋道,在他看來,有必要讓林琅考慮到隐在的對手。
雖然他覺得不至于會因此而怕了梁緣集團,但是很有必要防止後者出來搗亂,隻是明天在場的大多都是花海大人物,想來榮家人要是知悉的話,還不至于會讓梁家人胡來吧?
“要知道當初錦繡集團來花海之際,便已經跟梁緣集團鬧出矛盾了,要知道就僅僅是因爲這名頭,梁緣集團便将錦繡集團狀告了一通,後來幸虧錦繡集團派來了京城裏的律師,愣是以三寸不爛之舌擊退梁緣集團的胡攪蠻纏,但是卻也間接性地得罪了梁緣集團。”
“所以在他們看來,錦繡集團任何想要崛起的動機,都是在跟他們過不去啊!”昆爺很是認真地告知當年的狀況,要知道這些事情當初鬧得花海還是受過不小的震撼的。
“錦繡良緣嗎?倒是有點意思啊!”林琅微眯着雙眼,有點意會了。
“沒事,放心吧!若是他們不長眼,非得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撞槍的話,那我也隻能說跟找死沒什麽區别,惹毛了我,老子将他黑龍幫都給端窩了。”
昆爺渾身微微顫動,不知爲何,在别人看來這是一句狂妄無比的話語,但是在昆爺看來,林琅當真有那個實力,以一人之力直接把黑龍幫連根拔起,這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昆爺就是認爲林琅可以做到,就是一種對強者的敬畏之心,在莫名般地折服。
“其實錦繡集團想要做大做強倒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而且錦繡之前一直勤勤懇懇地發展着,不像梁家那般,因爲有黑龍幫的庇護,有榮家在官方層面上給予開綠燈,所以梁緣集團發展地很快,隐隐間有着要走出國門,在國外上市的态勢了。”昆爺很是認真地分析和告知着。
“這一些對于我這個打工仔而言,還真不知道啊!而且我之前還是在錦繡集團倉庫裏做一名物流勞力的人員,壓根就沒有想這麽多,如若不是因爲更倉庫裏那幫大老爺們打賭要泡到公司裏的美女總裁,隻怕我至今還是待在倉庫裏悠哉地過着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鍾的态勢吧。”林琅很是自嘲般地輕笑道,随即苦笑着這妞沒泡到,倒是先做了不少事情啊!
而且這般很認真地打拼,卻換不來葉總的一絲笑容,反而在她看來,純粹是瞎折騰,或者說自己這麽點成績,在她眼裏壓根就算不得什麽,這麽一想,令得林琅多少有點心酸不已。
世界上最悲傷的事情,莫過于我在一步步地靠近你, 你卻越走越遠,不曾轉身。世界上最心酸的事情,莫過于我在付出和努力,你卻視而不見,不曾微笑。
昆爺很是認真地聽着,要知道在他眼裏,林琅絕非是個打工仔的身份,要知道一名打工仔怎麽可能會有如此高超的武藝?在他看來,林琅來到錦繡集團更多是有着其他的目的,要說泡妞是一回事,但是隻怕更深層次的目的,又是另一回事了吧。
“小琅哥,沒想到你也會這般多愁善感,傷春悲秋的啊!我一直以爲你嬉皮笑臉的,整天沒個正經,不是泡這個,就是沾染那個,小日子過的最是惬意,每天就應該無拘無束,何必要太過束縛自己了,将别人的看法全都抛之腦後,活出自己,才是王道啊!”昆爺淡淡地輕笑道,要知道他建立飛虎幫之時,也曾遭受過很多人的不理解,但是他就是想要一條路走到黑,而且陳家也确實需要他這樣的人,去沾染灰色世界。
很顯然,陳家也因此而跟榮家有着更多較量的地方了,起碼在任何領域裏,陳家都有叫嚣榮家的資本了。
“要說誰沒有煩悶的時候,那是假的,我向來就是這麽無恥,在女人面前,就是喜歡把微笑留給她們,悲傷卻留給了自己啊!”
“我以前總害怕自己會成爲所謂的癡情種,卻沒想到我的本質卻是多情種啊!”林琅很是無奈地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