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是有意,還是無意?
林琅昏睡了兩天兩夜,每次跟這種強者對戰,都要讓他耗費心神,乃至受傷到昏死過去好幾天,要知道他能夠比别人站在更高處,有的并不是所謂的付出和曆練,更甚者的便是這份百折不死的小強精神。
要知道若是跟羅摩強者比拼内勁的話,林琅絕對沒有機會出手他的袖中劍,來個斬殺的。
其實看似九死一生,實則還是林琅步步爲營,打不過就靠跑,耗費了羅摩大半精力之後,令得後者很是不耐地使出殺手锏般的先天罡氣,将林琅籠罩在他的領域當中,過于急切地想要殺死林琅。
這才讓林琅鑽了空子,一劍封喉。
這不是偶然,而是林琅面對強敵之時腦袋瓜保持那份空靈,心裏足夠冷靜,并且還能夠分析出兩者之間的差别,這才使得他強勢将羅摩反殺了。
隻是此刻想起,依舊會爲此而感到揪心地後怕。
“你終于醒來了,你可知道你昏睡之際,吐了好幾口血,還做了幾場噩夢,醫生過來檢查過了,說你隻是急火攻心,外加心脈淤積,壓力過大,這才導緻了體内脈絡紊亂不已,他已經看過了,說你暫時沒什麽危險了,需要靜養一番就好了。”溫婉容一臉憔悴地望着林琅,要知道在林琅昏睡之際,她也僅是在深夜時分趴在床邊上眯眼一會兒罷了。
如今這兩個,她最爲親近的人,全都躺在病床上了,令得她從未遭受過這般壓力的人兒,内心裏很是擔驚受怕,生怕媽媽的病情沒有好轉,林琅沒法蘇醒。
“我本來想着要給阿姨醫治的,沒想到自己卻先倒下了還得要你來照顧,真是太廢物了!”林琅很是無奈地自嘲道,要知道昨晚幸虧羅摩強者也算是個人物了,不屑于拿捏她們母女來要挾自己,但是同樣很顯然是後者托大了。
不然自己隻怕還無法做到以重傷的代價去換取這個家夥的生命,隻是如今這般脆弱,隻怕随便來個殺手,都能夠撂倒自己了吧,要知道每次使出袖中劍,可是凝聚了最爲強大的精氣神,這才使得不論敵人怎樣閃避,也逃脫不了一劍封喉的下場。
這也是無論對方怎麽抵擋,卻都有種這一劍要穿透的感覺,直至奪取性命,這也是就連羅摩強者也都歎息,這一劍堪比宗師級。
“沒事,你不用太過心急,我媽會好起來的,你也要早點康複才是,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打電話催促着你,這才使得你趕了回來,進而才導緻吐血昏迷過去了。”溫婉容很是自責般地哭泣道,在她看來,都是自己的任性才使得林琅急火攻心了。
林琅很是無奈地苦笑着,摸着溫妮子的秀發,淡淡地疼惜道:“這事不怪你,是小琅哥太急了,想當初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給我取了這麽一個小名,說起來那些叫我小琅哥的人,可都得要來感謝你才是啊!”
“對了,你要是有空的話,回學校去跟你那個卓老師說下,我估計會晚一些時間再給她醫治,不過你叫她放心,我一定可以把她給治好的。”
“放心吧!卓老師會理解你的,你就隻管好好休養一番,期間還有兩三個人打你電話,我沒敢接起來,生怕有所誤會了。”溫婉容很是怯弱地彙報着,生怕林琅會因此而怪自己。
林琅很是憐惜地望着她,輕笑道:“沒事,把手機給我就好了,我看看都是誰打的。”
接過溫婉容遞來的手機之後,林琅便看到顯示屏上跳出了十來個電話,其實昆爺的就有五個,而葉總的也有兩個,而且看她的時間都是比較晚,想來又是加班到很晚之後才想起了自己吧!
“昆爺,找我有何事?”林琅躺在病床上,給昆爺回了一個電話,很是虛弱地笑問道。
“小琅哥,你可算是回話了啊!我就是想要問問你咱們要不要一鼓作氣,将花海其餘兩個社團也一并拿下?還是你有着另外打算,并且我也依照你所吩咐的讓人将那女人丢到場子裏去接客了。”
“并且我也告知刀疤要隐匿好身份,切莫暴露出跟飛虎幫有所關聯的信息,以待後期你的布局和使用。”昆爺很是認真地彙報着一些事項,随即他便覺得小琅哥的聲音似乎有點不對勁。
“小琅哥,你受傷了?怎麽聲音聽起來很是乏力的樣子?需要我爲你做點什麽嗎?”
“我沒事,你讓阿坤多派一些人手過來市中心醫院,并且告知刀疤,我要在一周之内看到三社團整合成爲一個大幫,你也去幫他,誰敢不服,你們知道該怎麽做的!”
“另外,我很可能在最近會外出一段時間,務必要盯着來花海的每一位奇能異士,更是要将他們盯緊了,隻要知悉落腳處就可以了。”林琅心想着那些勢力和個别強者依舊不能掉以輕心,要知道自己昨晚遭遇一個羅摩強者都差點九死無生了,若是讓那些莫名強者群起而攻之自己的話,隻怕會讓自己死的很難堪。
“知道了!”昆爺在挂斷電話之後,便立馬吩咐下去。
林琅瞅着葉總的電話,思慮一番,還是撥打了出去。
“你在哪裏?能否回來呢?”葉總的話語在電話裏帶有着急促焦慮和擔憂。
“怎麽了?”林琅微微一怔,難不成妖妃這麽快就搞定了?讓葉總回去弄嗎?
“我打算要回京城一次,處理一些事情,我想着帶你一起去京城!”葉總鼓起了勇氣,這也是她内心裏無比糾結的決定。
“什麽時候?”林琅淡然地回應着,雖然不知道葉總帶上自己是何意,但是即便她不說,自己也會跟着去。
“今天晚上!”葉總的語氣裏帶有着一絲期盼和擔憂,生怕林琅有事走不開,或者不願跟着自己去。
“好!”林琅沒有過多廢話,僅是一句好之後,便挂斷了電話,因爲他打算在他走之前,要對溫阿姨進行治愈。
然而在林琅剛挂完電話之後,葉總卻很是愣然,意亂的心扉,紊亂的頭緒,各種愁煩和壓力,随即望着空蕩蕩的辦公室,喃喃自語道:“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靠近我,是有意?還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