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是你的勞工
葉女王的霸氣與強勢令得全場都驚愣不已,港州仔更是詫異眼前這位冷豔冰霜到絕頂的女子是何方神聖,居然敢對京城數一數二的宋天鴻說出這樣的話,要知道宋天鴻在他們眼裏就是京城的一哥地位!
畢竟宋老爺子也擠入了長老席位,也算是達至權力金字塔的最高巅峰之勢态,這在他們看來,是無上的權柄和榮耀,然而居然有人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就這般羞辱了宋天鴻,而且還是個女的。
這是一件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葉蓉,你敢打我?”
“你爲了這個土鼈你來打我!好好好,現在這是都要造反逆天了是吧?欺負我宋家勢力單薄,沒人幫扶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今晚這事情你們要怎麽收場,别人敬畏你葉女王三分,我可不怕,如若不是看在你是個女的份上,我就抽死你!”宋天鴻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捂着臉怒吼道,他完全沒想到葉蓉居然這般有恃無恐,簡直就是真把她自己當女王了啊!
“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必殺你!”趙亦龍帶着郭軍,很是強勢地撥開人群,沉聲喝道,聲音不大,卻隐約間帶有着一絲上位者的高姿态。
“蓉兒,你沒事吧?”趙亦龍帶有着一絲深情很是柔和地對着葉蓉問道。
葉蓉俏臉一緩,随即卻對着林琅問道:“林琅,你沒事吧?”
兩者之間仿若是同時發問,令得全場瞬間冷場下來,誰都不是傻子,看出了這三個人之間很是怪異的言行舉止。
唯有林琅率先反應過來,苦笑不已地撓撓頭,對着葉蓉關懷道:“你怎麽來了?這種事情,我可以搞定的,夜深了,你會受寒的,這幾天你不方便受寒的!”
趙亦龍聽聞之後,瞳孔微縮,眼裏迸射出一道怒火的光芒,第一時間陰沉着臉色,他不難想象林琅居然知道葉蓉這幾天的親戚來了,那麽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當真到了這麽親密的地步了嗎?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葉蓉并不是拿這個打工仔來搪塞自己的追求?想到這裏,趙亦龍的心在滴血,從來沒有過的怒火在内心裏彙集,仿若一口火山,随時都能夠爆發。
“龍哥?似乎有點自作多情了啊!被這麽一個無名小卒的家夥,給莫名打臉了,這口氣,我都替你感到憋屈啊!”宋天鴻原本還驚異趙亦龍都來了,卻沒想到眼前這一幕竟是有點尴尬的地步,反倒是令他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是不是覺得說這樣的話很好玩是嗎?敢羞辱我趙亦龍的人,是有,但肯定不是你!”趙亦龍直接一個踏步,猛然捏住宋天鴻的脖子,将其擡離地面,任由後者漲紅着臉拼命的掙紮,卻依舊無動于衷。
“滾!”
趙亦龍在宋天鴻臉色即将發綠之時将其丢開,砸倒在一群港州仔身上,壓倒一片。
“林琅,希望你明天别讓我失望!”趙亦龍覺得自己留在這裏很是多餘,更是猶豫一個傻缺一般,看着别人在秀恩愛,而這個所謂的别人居然是自己追求和等待二十多年的女人。
想到這裏,趙亦龍便有着立馬宰掉林琅的沖動,但是趙家的品性和原則制止了他的沖動,他不想在葉蓉面前有着失态的那一天,更不想爲了這麽一個無名小卒而撕毀了一切。
林琅不以爲意地摸摸鼻子,下意識地瞥望了葉蓉一眼,後者面無表情,不帶一絲情緒,任由趙亦龍帶着一群人離去了。
“我們也走吧!”蘇琴有點愣然事情居然升級到這個地步了,原本隻是想要搭救林琅别因爲此事而受牽連才給蓉姐發的短信,沒想到連趙亦龍也來了,而且還把事情搞的這麽僵,她有點愣然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華英雄饒有興緻地望着林琅,拍拍後者的肩膀玩味道:“小子,敢跟龍哥搶女人,而且還這麽明目張膽的,我雖然不知道你們這是玩的哪一出,但是我奉勸你一句,且行且珍惜啊!”
華英雄郎爽地大笑一聲,再次飲了一大口烈酒,感覺甚爲暢快,便帶着蘇琴一起離去了。
葉蓉默不作聲地也要離去,林琅卻是緊随其後,這個時候,一群港州仔面面相觑,卻無人敢攔阻,要知道秦天已經承受不住痛楚暈死過去了,而宋天鴻也遭受趙亦龍的緻命捏喉,險些喪命,此刻正大口地喘息着,頗有從鬼門關走一遭的狼狽态勢。
當葉蓉坐上車子之後,思慮良久才擔憂道:“我也不知道他會來,更沒想到會有那麽湊巧的關懷問候,而你居然還敢在他面前刻意玩了這麽一出,不得不說你這是在玩火,也是在玩命啊!”
林琅不以爲意地聳聳肩,輕笑道:“要知道你剛才跟他簡直就是在同一時間問話的,你說我能怎樣?難道我要示弱嗎?還是跟你撇清關系,将你踢到他身邊?這對我而言,做不到!”
“而且他這種人城府心機都很深沉,反正明天都要去面對的,我又何不火上澆油一番,看看他還能忍到什麽時候才出手,又能忍到幾時了!”
葉蓉微皺眉梢,對此表示頗爲頭疼,她完全沒想到會是那麽湊巧,更沒想到林琅居然在那樣的情況下還來了一波秀恩愛,即便是再假,但是落入趙亦龍内心裏,依舊是一根刺痛内心深處的棘刺,後者若是不徹底拔出的話,隻怕要難以入眠了。
“對了,你怎麽知道趕過來了?其實我的本意想的就是踩下這幫港州仔,爲自己立威,這樣對于明天才有點叫嚣的心态,就算是提前熱身罷了,卻沒想到趙亦龍會出現,就順帶着一并打臉了吧!”林琅輕描淡寫地說道,眉宇間透露了一絲淡然,仿若是毫無壓力一般。
“林琅,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有點看不懂了,若是我沒出現的話,你當真是要殺死那個人嗎?有時候,我很想靠近你,卻又很害怕靠近你,因爲我怕越接近卻越是看不懂你了。”葉蓉目光裏充滿着一絲迷茫,悠然地歎息道。
“我就僅是一名很純粹的打工仔,确切地說是你的勞工,保護你,疼惜你,便是我的職責,僅此而已!”林琅眼裏閃過一絲憂郁,公主與馬夫的故事,妄圖改寫,談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