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郭軍覺得欲哭無淚了,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吧?自己都已經低聲下氣地認慫裝孫子了,這厮還這麽得寸進尺?如若今天不是爲了要坑這家夥一把,郭軍覺得此刻有必要跳起來對着林琅暴打一番才是了。
“那不知小琅哥,你想怎樣?隻要你吩咐,我照做就是了!”郭軍覺得爲了後頭等下要狠狠地踩死這家夥,此時再忍受林琅這厮的強行裝一波也沒事。
郭軍覺得自己長這麽大,還從沒這麽窩囊過,被人這麽诋毀和羞辱,換做平時,他鐵定要暴起,哪怕是拼死一搏也要弄死林琅不可,但是今天不同,今天是要幫龍哥狠狠地收拾這個奇葩,讓後者知道什麽叫井底之蛙,并且要踩死這個家夥,讓後者直接滾回花海。
林琅嗤笑一聲,上前一步,拍拍郭軍的臉,冷笑道:“剛才不是還趾高氣揚地跟我叫嚣嗎?怎麽這會兒認慫了?我還以爲你會很有血性地跳起來暴打我呢!”
“不得不說傅少的出現,讓你多少懂得什麽叫識擡舉啊!我說你給我提鞋都不配,你居然都能夠忍得住,前途無量啊!”
林琅一而再地羞辱着郭軍,後者面無表情地望着林琅,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随即卻又咬着牙止住了怒意。
郭軍強忍着怒意,擠出一絲笑容,賠笑道:“縱觀京城,現在誰不知道小琅哥的名諱,即便是傅少和宋少都被你打了臉了,而我這小小一位跟班,能夠讓你小琅哥費勁心思打臉,實在是擡舉我了!”
林琅微微一怔,随即大笑道:“不得不說你們這些人就是欠缺教育啊!你看我這樣教你做人,這會兒不是挺好的嗎?做人就要低調點,就像我這樣,打你也是悶聲響,讓你痛着,還得讓你笑着!”
葉蓉覺得林琅簡直就是極品中的絕品,欺負人當真是一絕,雖然郭軍不算是什麽人物,但是在這個敏感時期,這般敲打着郭軍,就好比是折辱着趙家,然而郭軍還不敢有任何不滿和抗拒,因爲林琅一個不爽扭頭就走。
趙亦龍今天的鴻門宴就全都白費了,對于趙亦龍而言,他更希望林琅入局,然後在大會場上嘚瑟叫嚣,從而得罪了京城所有人。
彼此都是心知肚明,但是林琅卻是可以巧妙地運用話語來刺激和拿捏着郭軍的弱點和軟肋,以此來達到任由他宰割的目的,這份心思和言語的犀利,葉蓉看在眼裏,服在心裏。
将心比心地細想一下,換做自己站在林琅的對立面,好像自己在花海就被這厮氣哭好幾回了吧!不由得會心一笑。
“是是是!小琅哥教誨的是,不知道小琅哥還有何指教?”郭軍咬牙切齒地低垂着頭顱,不想讓林琅看到他此刻鐵青的臉面,更何況他丢不起這個臉,低頭是下意識也是一種謙卑。
然而他發覺,隻要自己這般退卻,林琅似乎就不會再拿捏着停車位的事情來說事了,因爲自己認慫服輸,給足了林琅面子了,這厮也就不至于再順着杆子往上爬,乃至于蹬鼻子上臉了。
此刻還是不宜把事情鬧大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等下宴會開場了,真正的重頭戲開局了,有的是機會羞辱這個打工仔。
“指教倒是不敢,你要知道我是給人家打工的,你也是作爲趙家的狗奴才,咱們在某種層面上也算是同行了,你說你又何必要同行爲難同行呢!”林琅拍拍郭軍的肩膀,意味深長地歎息着。
“對了,你剛才說我吩咐就是了,既然你都這般誠懇地認錯認慫,而且态度還這麽端正,我要是當着這麽多的人面再過多爲難你,倒是顯得我小琅哥的不是了!”
“這樣吧!我看你們大家都有請柬,貌似就我沒有啊!這就很尴尬了!你說你這是啥意思?是直接把我規劃爲葉家人了?還是說看不起我這個從花海而來的打工仔啊?”
“你口口聲聲地叫我不要走,然而卻連一張請柬都沒給我派發,我小琅哥雖然比較窮,但是我的臉皮薄啊!我還不至于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沖進去硬要搶個位置坐吧!”
林琅再次氣惱不已地上前一步,雙手都拍打着郭軍的臉,惡狠狠地罵道:“還是說你原本就打算讓我站着,讓我出洋相啊?若是如此,那我還是回去吧!我可丢不起這個人啊!”
葉蓉仿若能夠想起林琅當初去商會的時候,裝瘋賣傻地找位置,最後狠狠地坑了那些富商一把,這厮不論是走到哪裏,都不忘捅人一刀啊!然而今天趙家的安排名單和請柬裏,還真是沒有林琅,這不是讓他又要嘚瑟一番了啊!
郭軍同樣也是臉色大變,要知道停車位那麽小的事情,這厮還能喋喋不休地說半天,而請柬這種東西可是身份的象征,這個家夥必然是要大鬧這場宴會了。
要知道他不是不想給林琅一份請柬,而是想着後者定然是會跟着葉蓉過來,而且訂婚這麽大的事情,林琅應該是比誰都要着急和氣憤才是,怎麽看這家夥仿若一點都不知情似得,反而在這些瑣事上面大費周章,盡是扯着這些沒用的。
“小琅哥,要知道你可是我們的貴客啊!我們是直接安排在主位的,也就是跟着葉女王一同入座的,而且以你的身份,哪裏還能用請柬來約束啊!若是連你也發了請柬,豈不是彰顯不出你的尊貴啊!”郭軍連忙話鋒一變,再次認慫服軟,在他看來,這個家夥就是需要吹捧才行。
林琅不由得笑了,笑的很開心,仿若是第一次被人重視了一般,就連葉蓉也都覺得郭軍是個人才啊!可以把違心的話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也不怕惡心到他自己了。
“郭軍啊!我覺得我有必要收回我的話了,那句你給我提鞋都不配我覺得有必要收回了,要不你考慮一下跟我混吧?要知道我就喜歡你這樣沒臉沒皮還能說的無恥之徒,連我都被惡心到了啊!”
“我一直以爲我這個人已經是把臉皮修煉到深不可測的地步,如今遇到你,我才發覺,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看來今天這個鴻門宴擺出這麽大的陣勢,這麽無恥的行徑必然不是趙大蟲想出來的法子,而是你提議的吧!”林琅再次拍打着郭軍的嘴臉,一臉地鄙夷和不屑。
“隻可惜,你們這樣純粹是瞎折騰,難道你們就不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