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壓力山大
“啧啧,傅少真是有錢人啊!現在生意不好做了,居然一做就做地這麽大啊?”
“你是尋思着這十個億回來就能變成百來億了是吧?要我說這批貨被納蘭王爺扣下了,還真有可能因禍得福,你知道不知道你們玩這麽大,很有可能會給你們家族帶來怎樣的災難?”
“一旦落入有心人手裏,這批軍火可就是恐怖分子的提款機了啊!我真不得不說你傅少的膽子比我還大啊!”小琅哥對此表示很憤怒,什麽生意不好做,居然還想着碰軍火這玩意兒。
要知道小琅哥在國外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那俄國軍火寡頭亞曆山大,曾經還邀約小琅哥過去喝酒,并且揚言要送飛機炮彈加坦克的,可謂是懷柔手段般地想要示好,因爲軍火寡頭做大了,他怕小琅哥這種高權威的兵王刺客殺手,要知道如若别人狠下心,就是要花大價錢要幹掉他亞曆山大,那小琅哥很有可能會被選中。
所以亞曆山大想要通過這些軍火來向小琅哥表示友好,希望小琅哥若是有接到有人要刺殺他亞曆山大的,希望給打個招呼就是了。
然而就眼前這傅少的這一件事,在林琅看來,弊大于利。
“小琅哥,我這是做差價,而且我貨物一到手,我檢查一遍,我就打算出手給越猴子以及印黑度,我怎麽可能會把這麽大的貨物給砸自己手裏啊!那不得要每天都得守着,提心吊膽地,那我不是找死啊!”
“所以懇求小琅哥你就幫幫忙,大不了我們所賺的錢,給你股份,讓你入股。”傅少眉宇間閃過一絲堅定,仿若是将内心裏的所有重注全都壓在林琅的身上了。
“傅少啊!你覺得我小琅哥什麽時候缺過錢了?又什麽時候需要你這邊玩入股套錢花了?不知道傅少你是要給我多少才算合理?幾個億打發叫花子,還是說要給我幾十億啊!”琅哥闆着臉,沉聲喝道。
王軍連忙出面尴尬笑道:“小琅哥,你别動氣啊!我知道你不是在乎錢不錢的,但是我們這幫人确實是被那納蘭王爺給壓制地死死的,所以我們想着你是否能夠給點力,幫忙一下,最起碼也要讓那納蘭王爺退後幾步,給點活路啊!”
林琅臉色一沉,怒喝道:“要知道你們做的生意,我是不會管的,但是對于這樣的忙,我也不知該怎麽幫,若是你說這件事要是真危及到你們性命的話,那我說什麽也會出面阻撓,畢竟傅少還是支持過我的,但是若是爲了這所謂的生意,和這身外之物的錢财費這個勁兒去得罪一手遮天的納蘭王爺。”
“你們是真覺得我小琅哥是吃飽着撐着沒事幹,還是覺得我小琅哥就是做這種得罪大人物的馬前卒啊?”
王軍頓時尴尬不已,要知道他們多少還是心急了。
“琅哥,你這樣說話可就把我們都逼上絕路了啊!更是讓我們覺得愧對于你啊!不得不說你這先入爲主的态勢,讓我們還真是被動不已了,你知道小弟我被你撂倒了兩次,又豈敢在你身上做文章啊!”
“這件事雖然不至于危及到性命,但是納蘭王爺這樣畢竟是将我們踩踏在腳底下啊!更何況小弟我爲了湊出這十個億,跟這些兄弟們一塊兒東借西湊的,你說我們容易嘛我們!”
“拿人錢财替人消災,那奪人錢财不就是謀财害命了啊!”傅少很是憋屈地說道,要知道他們雖然貴爲大少,但是現如今的錢是有多麽地難賺啊!
這可不是幾千萬,要知道在座的各位雖然都是貴爲豪少大少,但是畢竟不是家裏所支持的正當行業,他們又豈有太多的錢财在此揮霍啊!十個億之中,可還有着兩個億是從民間高利貸而湊合來的,如今這貨物被扣押着,對于那些玩高利貸的人而言,他們隻是對人對錢對事,若是不按時交付應當所付諸的錢财,隻怕他們這些所謂的大少可得要變小少了啊!
林琅随即思慮一番,覺得氛圍似乎有點冷場了,随即輕笑道:“這飯菜怎麽還不上來啊?先吃飯先吃飯!”
“還有傅少,你可别說我小琅哥不懂情趣,不解風趣,甚至是不懂得跟你們一塊兒談笑風生,我聽說京城有這麽一個規矩,來了新人就得入行,入了行就得先辦事,頗有入夥費的意思,再者就是不合夥就直接踢人了。”
“今天你們擺了這麽一桌,我原本還想着你傅少是要給我接風洗塵,乃至于是慶功宴呢!沒想到這一出玩地讓我有點看不懂了啊!”
傅斯年苦笑不已地歉疚道:“琅哥,你可别這樣啊!要知道放在以前,我是這幫人的主心骨,但是對于納蘭王爺這個事,我當真是力不從心啊!若是你琅哥能夠賞臉的話,那我這個所謂的基金會會長就退位讓賢,日後這京城的軍政商,就隻要你琅哥一句話,絕對是一往無前,絕無二話了。”
林琅瞥望了傅斯年一眼,随即掃視着在座衆人,思慮一番輕笑道:“爲何隻有軍政商?難道京城的水就這麽純澈啊?就沒有沾染點黑色啊?還有你的手裏既然有這麽一批資源,是不是說趙亦龍手裏,同樣也有一批人?甚至是比你這還要厲害幾分的?”
“趙亦龍手裏确實有這麽一批人,但是那些人不一定就比我們的人要厲害了,起碼家族資源上他就不夠看的,況且趙亦龍也不會玩這些門道,他就喜歡顯擺他自己,占着趙家權勢滔天,就到處圈地,他玩的是房地産,玩的是服務業,那動辄有時候都是好幾十個億呢!”
“所以說我傅斯年爲何這些年一直被他給壓着,就是因爲這個家夥比我會圈錢,而且是越圈越多,這年頭什麽權勢地位,那都是虛的,唯有錢,才是王道!”
“并且,這個家夥所拿到的地皮項目都是合法經營的,不玷污他趙家一絲名分,哪怕是拆遷賠款,他也做到了不吝啬,但是他現在貴爲大少,他哪裏還需要賄賂那些官員呢?他隻要一個眼神,舉個牌,那原本一塊肥沃的土地,不就到手了嗎?”傅斯年很是氣憤地怒喝道,要知道對此事,他一直耿耿于懷。
林琅不由得笑了,随即歎息道:“我還以爲你們這些大少玩的都是悶聲發大财呢!卻沒想到現如今卻也隻不過是如此啊!還不是将你們的權勢轉化爲錢财啊!”
“好了,咱們就先吃飯,吃完了咱們再談你的這個事,要知道對付那納蘭王爺,隻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在我看來,有必要從長計議,而且你們也别太高估我小琅哥了,我也就是動動嘴皮子比别人厲害了而已。”
“可千萬别對我抱着太大的期望值,要知道那樣的話,我壓力山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