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狗改不了吃屎的流氓
就在衆人爲林琅揪心之際,葉蓉再次坐在林琅的床邊上,望着臉色蒼白,眉頭緊鎖的林琅,内心裏有着說不出地心疼。
如若不是因爲她的任性以及這該死的娃娃親,使得林琅得罪了趙家,也就不會導緻林琅遭受到這般創傷,在她看來一切的過錯都是她的過錯。
“你快醒醒啊!”葉蓉滿臉淚水,越想越覺得心疼,乃至于到最後心痛不已。
“等你醒過來,咱們就回花海,就回到那個屬于咱們的公司,離開這紛擾的京城,離開這個讓你産生危機感的城市。”
“等你醒過來,咱們就遨遊世界,我要向全世界宣告,做你林琅的女人,我會很幸福的!”
“等你醒過來,咱們就領取真正的結婚證,我要在你的耳畔邊上輕吟着我愛你。”
“等你醒過來,我就可以完全地将自己交托給你,而你以後的行蹤也得歸我來管了,你不再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更不是流浪荒野的拾荒者,你是屬于我葉蓉的男人,屬于我葉女王的唯一男人!”葉蓉痛哭不已,淚水傾瀉般地飛流直下。
林琅的眼簾微動,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壞笑。
“林琅,隻要你蘇醒過來,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啊!”葉蓉此刻仿若就是那最無助的小女孩,哭訴着衷腸,她隻要林琅能夠醒過來。
林琅眼簾微擡,朦胧中捕捉到葉蓉的滿臉淚花,心頭微微一痛,在他看來,讓女人哭泣的男人,絕對算不上好男人。
“隻要你醒過來,咱們就回花海,你繼續撩妹,我繼續做我的高冷女總裁,你想撩我的時候,你就跟我說,我就做好被撩的準備,積極配合你的聊騷,做你最親密的女人。”葉蓉心知林琅的嘴花花,調戲妹子有一套,以前的她就很懂,現在更是知道這個男人就是花心中的專情,專情中的癡心。
看似矛盾,但是其實并不矛盾。
“葉總,此話當真啊?”林琅雙眼緊閉,一臉壞笑地問道。
葉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以爲是産生了幻覺一般,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就答應了:“當真!”
“太好了,我就說葉總是最好的人啦!”林琅一下子睜開了雙眼,下意識地想要抱着葉蓉,要知道理解萬歲,他一直生怕葉蓉會管轄他的嘴花花,甚至是實行霸道總裁的那一套,将自己的自由完全剝奪。
葉蓉被吓到了,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先前一秒還是癱軟在床上的死屍,現在就生龍活虎了,令得她一下子腦海短路了一般,驚異地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麽醒來了?”葉蓉結巴不已地問道,要知道她都哭半天了,傾訴半天了,這個家夥居然早已經蘇醒過來了,就等着看自己的笑話不成?
甚至是聽到了自己最後的俏皮話,這厮居然說醒就醒來了,簡直神了。
“我這不是聽到天籁之音在我的腦海意識裏盤旋嘛!甚至是聽到某個人對我保證了以後任我撩撥,這麽好的待遇,我又豈敢不醒來啊?”林琅一臉壞笑地望着葉蓉,瞬息間發覺這個高冷女總裁居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多了一絲溫情脈脈,陷入情海之中的美女總裁。
整個人身上油然而生般地透露着一股子别樣的氣質,仿若是将所謂的英氣和冷豔轉化爲嬌柔和性感。
葉蓉頓時闆着臉,冷豔的眸子一下子蒸發了所有的淚水,瞬息之間一股怒火上湧在心頭,腦海裏也充斥着花心兩個字。
“你覺得女人翻臉猶如翻書這句話靠不靠譜?”葉蓉一下子轉變了話鋒,神情妩媚般地對着林琅嬌嗔着。
林琅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要知道冷豔女神一下子對你放電,這種感覺當真不要太好,簡直就是比那種杜倫丁的藥效還要管用,直接緩解身上所有疼痛一般。
“不怎麽靠譜吧!”林琅望着葉蓉的白皙細嫩的脖頸,恨不得立馬咬一口。
要知道今天的葉蓉換上一件低胸高領的時尚花衣V襯衫,腹部處更是将衣角打着個蝴蝶結,下身的粉色短裙更是吸引眼球,竟顯時尚魅力風格。
而以往的葉蓉,總是帶有着盛氣淩人的純色風範,除了黑白配的制服,仿若就沒有穿過别的色系,然而今天卻穿出了都市女人的風采靓麗,令得林琅壓根沒有一絲抵抗力,更何況是他這樣重傷垂死的狀态,完全就是0免疫力了。
“那你覺得我今天漂不漂亮?”葉蓉捕捉到林琅頻頻而閃的眼球,不由得故意彎曲下身子,将下颚都要頂在林琅的頭上,讓後者享受一下所謂的高峰深淵有多美。
“漂亮,很漂亮!”林琅的雙眼瞬間瞪直了,恨不得一把栽倒在深淵裏。
“是不是特别想要?”葉蓉循循善誘般地輕聲低吟,仿若化爲最爲迷人的小女人,嬌羞而又帶着一股妩媚地抗拒,撩撥人心。
“是,想!”林琅已經需要仰着頭才能止住鼻息間粘稠液地下滑,但是依舊還很享受地說道,連呼吸都變得極爲不通暢,喘息中帶有着難耐。
林琅感覺自身被人下套了,甚至是下了很重的迷藥一般,整個人顯得很是昏沉,任由葉蓉支配戲弄。
“那我的聲音是不是很好聽?”葉蓉再一次迷惑着林琅弱小的神經。
“是,好聽!”林琅仰着頭,隻能用鬥雞眼盯望着鼻尖順帶着視野滑落到葉蓉的衣領裏,他的目光舍不得離開那裏,哪怕是此刻遭受到淩遲處死,他也堅決不讓視野挪動。
“那我說的話你是不是都想聽?”葉蓉的眼裏閃過一絲狡黠。
“想!”林琅毫不猶豫地回應。
“那你是不是得要聽我的話?”
“是!”林琅猶如木偶般地回應着。
“那你是不是不再花心了?”葉蓉微咬着紅唇,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是!”林琅脫口而出,哪怕此刻葉蓉問他想不想死,他都會回答想。
葉蓉直接直立起身子,收拾下衣領,一臉壞笑地盯望着林琅。
林琅看不到群峰深淵了,這才回過神來,發覺葉蓉居然壞壞地盯望着自己,頓時發覺不對勁了。
“喂?你剛才問什麽了?敢不敢再問一次啊?”林琅憋屈不已地問道,頗有寶寶心裏苦地态勢。
“我剛才問你想不想死,你回答說想!”
“所以,你就去死吧!狗改不了吃屎的流氓!”葉蓉惡狠狠地直接将林林琅推開。
林琅揚起頭來痛哭不已地哀嚎着,說不出的痛并快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