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足以敗敵
“你,未免也太不識好歹了吧!要知道我司徒靜有哪一點配不上你的?居然還敢嫌棄我,你這是對我司徒家的亵渎!”
“我司徒靜向來都是敢愛敢恨之人,如若我想要得到的,就沒有我得不到的!”司徒靜眼裏閃過一絲愠怒,鳳眼裏投射出一道怒火,恨不得上前給予小琅哥一巴掌。
“怎麽?什麽時候司徒家也要用強迫了不成?還是說覺得我小琅哥好戲弄呢?一而再地試探我,似乎有點過了吧?”
“我想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你們就對我采取這般猛烈的攻勢,搞得一副要生吃我的樣子,特别是你這司徒教父,俨然一副要招我做上門女婿的樣子,再加上這位美女,時不時地展現出她的獨特魅力,要知道如若這樣下去的話,我很難擋住你們的誘惑的啊!”
“畢竟權勢與美色都擺在我面前,如若是放在以前的話,指不定我還真就妥協了,但是如今的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我了,我已經有着要守護與呵護的人了,多你一個,對我的人生局勢,在我看來,是沒有差别的,但是如若你要強迫我去走進你的世界,并且還約束着我不能在你的世界裏走來走去的話,那隻能恕我,做不到了!”小琅哥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要知道眼前這位大美女司徒靜,着實不錯,但是他小琅哥也不是那種看見美女就兩眼放光,就饑渴難耐地要去貼上。
如今的他,更多的則是把心思放在自己想要打拼的事業上,要知道與其從别人手裏接過天下,還不如靠着自己一步步地打拼下來,這樣的天下才會更顯得有味有價值。
“你當真要如此拒絕我們的好意?難道就不怕我們覺得你這小子太不識趣了,從而與你作對?要知道如若我黑手黨與納蘭王爺聯手起來對付你的話,隻怕你再厲害,也會爲此而感到頭疼不已的吧?”司徒靜一臉冷笑,帶有着一絲森寒般的臉色,仿若對于小琅哥這般愚昧無知而感到很是憤然。
司徒軒臉色也帶有着一絲凝重,微皺眉梢,仿若對于小琅哥這般一再推托而感到很是憤然,要知道他司徒家有着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更是有着無上的黑道地位,這個家夥居然膽敢這般不給面子,實在是可惡至極。
“要知道我原本就要對付整個世界,多你一個黑手黨,又有何妨?而我小琅哥向來不願受人牽制,更加不想被人鉗制在某個地方,這天下還沒有我小琅哥去不得的地方,更加沒有我離不去的。”小琅哥仿若也來了脾氣一般,沉聲喝道,對于司徒家這般強行欲要塞給她的用意,而感到很是不滿。
“是嗎?那我倒是很想要見識一下被這世界上尊稱爲頂尖高手的小琅哥,到底有何本事,能夠被人崇尚爲一代殺神,在我看來,你這嘴花花的家夥,必定也是登徒浪子,隻不過是會一些花拳繡腿罷了吧!”司徒靜俏臉一冷,雙手一揮,便是見到從她身後閃現出兩位身材魁梧而又高大的青年人。
兩位青年男子背負着雙手,高隆的太陽穴,堅毅的目光,堅挺的胸膛,冷然般的煞氣撲面而來,令得小琅哥切實感受到這種從萬人窟裏走出來的強者,沒有殺過萬人,是不會有這般凝重的煞氣,即便是小琅哥,也不得不爲此而感到很是動容,要知道即便是他這種殺人如屠狗的家夥,也不曾殺戮到萬人,但是眼前這兩位的煞氣沖天,如若不是知悉這是在司徒家,小琅哥都要懷疑,這一幕隻會在國外遇到。
“這就是黑手黨鼎鼎大名的黑白雙煞?似乎也分辨不清哪個黑,哪個白啊!既然司徒大小姐想要試探我的深淺,那就放馬過來吧!”小琅哥眼裏閃過一抹戲谑之意,帶有着一絲森冷般地冷笑,對于眼前這兩位強者,給予高度評估,有着撒旦的水準吧!
“對付這被你們引以爲豪的兩位高手,我隻需要一招就好,如若一招無法制服他們的話,算我輸!”
如若沒有傷勢在身的話,想來對付起來迎刃有餘的,但是有傷勢的話,隻怕就多了一絲變故,但是即便如此,他小琅哥又豈會怕呢?要知道再困難的事情,他小琅哥也會迎難而上的。
“口出狂言,真不知道世界上被人尊稱爲一劍封喉的家夥,到底是怎樣的一劍,我倒是很期待你是否會被逼得出劍了呢!”司徒靜眼裏閃過一絲對強者的崇拜和癡迷,甚至是對于小琅哥這般傲然而感到動容。
“上!”
兩位煞氣十足的青年人猛然撲向小琅哥,帶有着一絲剛猛和霸絕而又匹練的威勢,以雷霆萬鈞之态,拳拳生風般地直逼小琅哥面門。
迅疾、猛烈、兇狠、霸道!
這是小琅哥瞳孔裏放大着拳影之時,内心裏反饋的第一感受,帶有着一絲超然般地反應速度,整個人直接後踏在沙發上猛然躍動而起,直接來到客廳偏處一大空地之處。
面對着二位猛烈的纏鬥,小琅哥嗤笑一聲,用一招太極推拿手将二人甩出,整個人重心下放,擺出一副以柔克剛的武者态勢,仿若是在告知着他們。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強來他自,我自一口真氣足。
司徒軒眼裏爆射出一道精芒,帶有着一絲悸動,要知道小琅哥所擺出的太極起手式俨然就是陳氏太極,如若要追溯以往的話,想他司徒家族當初也算是習得太極真傳,隻可惜沒有延續傳承下去,這才導緻了司徒家迫不得已流落在外,最終靠着一股子狠勁,打拼出一條血路,一步步地踏上萬骨枯,才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以前古代時候,都說一将功成萬骨枯,而如今卻是一族得勢萬人敷。
“再來!”小琅哥擺動着雙手,示意眼前二人放馬過來。
要知道他現在有傷勢在身,不宜跟眼前這些人硬拼,所以他隻能是由太極的推拿和花圈轉勢來突破和取勝了,他相信自己引以爲傲的太極,足以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