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這對父女,不簡單啊!
就在司徒軒察覺到兩個人的對話似乎有所偏離之時,連忙制止了雙方,并且以要事之由将司徒靜給支開,免得這女子一旦來勁兒了,隻怕小琅哥要攤上大事了。
“你所說的事情,我答應你了,我明天就讓納蘭王爺給我兩個人,到時候我就轉借給你,這樣一來,你也就可以找那個京城大少算賬了,甚至是嫁禍給納蘭王爺,來一出坐收漁翁之利,不得不說這一招還是挺厲害的。”司徒軒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帶有着一絲苦笑般的歎服,要知道這個家夥看似平淡無奇,波瀾不驚,實則卻是一肚子壞心思呢!
而且言辭犀利,先前在司徒靜的壓迫之下,很是淡然,卻不想反着過來之後,卻展露出屬于他的獠牙一般,讓人見識到他的犀利霸絕,着實厲害。
“正是如此,既然司徒教父已經知悉了我的目的,那我也就可以就此告辭了,但是有一點,我希望司徒教父能夠聽進去,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我希望你能夠告知你女兒。”小琅哥很是客氣地表态,要知道他可不想因此而束縛着自己,更不想因此而遭受到不必要的困擾。
他真不知道自己這一趟來,到底是圖啥了,反倒是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要知道剛才司徒靜在離去的那個眼神,令得小琅哥至今想起來,似乎都爲此而感到心有餘悸。
那是一種被盯上,乃至于情感怨恨交融的眼神,令得小琅哥的内心裏莫名地咯噔一下,暗自覺得不妙,起碼在那個時刻,他有種很荒謬的想法和感覺,居然會生出這個女人,必将會是日後大患的念頭。
“小琅哥真是客氣了,小女略微頑劣,應該是你别将此事放在心上才是,我一定将你的話轉達給她,并且我會好好教育她,讓她銘記這一個深刻的教訓。”司徒軒很是謙遜般地回應着,仿若是在放低身價,并未将自身擺放在黑手黨領袖的高位上,而是像鄰家大叔一般地客套,仿若是在賠笑着一般。
“要不留下吃個便飯吧?要知道對于你的名頭,我也是很想要知道是要有怎樣的過去,才能夠塑造像你這樣厲害的人才啊!不得不說你的驚才絕豔,以及你往日的傲人戰績,都很是讓人歎服啊!即便是我都很想要知道,你的身手底線到底是在哪裏啊!”
“而且前不久似乎還在傳聞歐美三雄戰殺神的光輝事迹,甚至是傳聞你都已經與他們同歸于盡了,沒想到你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還一點傷勢都沒有的樣子,不得不說你已經上升到讓我們都得要仰望你的高度了啊!”
“起碼在我的認知當中,縱觀與你同齡之人,隻怕再無像你這般厲害而又威猛之人了。”司徒軒由衷般地感歎着,帶有着一絲毫不遮掩的誇贊,十分淡然地輕笑道。
小琅哥下意識地微眯,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冷笑道:“外頭人的謠傳,壓根就沒有真實性而言了。”
“而且你覺得如若我真的能夠滅殺歐美三雄之後,還能夠毫發無損地站在這裏跟你說話,難道我已經入宗了不成?要知道以我這個年紀,隻怕還到不不了那個水準吧!即便是我資質再好,能力再高,但是在我看來,也達不到那樣的高度。”
“司徒教父未免也太過輕信外頭謠傳了啊?還是活司徒教父一直都在很認真地調查着我啊?”
小琅哥原本欲要離去的身子微微停滞,一副玩味般的神情笑容,很有深意般地打量着司徒軒,很想要知悉後者到底在玩什麽把戲,又或者是想要幹嘛!
司徒軒連忙苦笑不已地陪襯着:“小琅哥可不要見怪,更加不要誤會啊!要知道我這隻不過是想要關注你而已,要知道我可是一直都在打聽你的下落,如若不是因爲得知你在花海的話,隻怕我也不會來此的。”
“原本打算這幾日忙完了橫流酒店的相關事宜,就帶着小女登門拜謝你當日的救命,卻沒想到小琅哥反倒是率先登門了,這倒是讓我省卻了一樁心事了,但是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是這樣的嗎?我怎麽感覺被司徒教父給盯上的話,整個人都很是不自在了,在我的感知中,似乎事情并不是你所說的那樣呢!但是我又找不到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也許是我想太多了,但是我希望以後司徒教父跟我要是除卻生意上的合作之外,我覺得還是沒必要去刻意來關注我,這樣會讓我有種被窺視的感覺,而且又有種受寵若驚的擔憂啊!”
“畢竟被你這樣的大佬所關注,再怎麽舒服,我也會因此而感到很有壓力的啊!”小琅哥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帶有着一絲冷笑,更是有着一道深意在裏頭。
司徒軒下意識地微眯着雙眼,帶有着一絲深意凜然般地回應着:“小琅哥,原本咱們應該是互相合作理解才是,怎麽現在反倒是變成了一種情感差異,或者說是被拉開了距離,失去了應有的信任感了,這一點會讓我有種難以補償這道鴻溝的感覺,更是給我一種無力感,對于報答你恩情的無力感。”
“我怎麽覺得你們司徒家給我一種很是可怕的感覺,仿若是要黏上我就不肯放了啊?若是如此的話,那我隻能說抱歉,我還有事,我打算先走了,對于你的幫助,我覺得可有可無了,要知道你們實在太難纏了,着實可怕!”小琅哥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帶有着一絲慌忙,更是有着一絲淩亂,完全失去了應有的心态,找不到一抹立足感。
小琅哥落荒而逃,不知爲何,他總有種站在司徒家人的面前,都有着莫名的心慌之感,那是一種危險的預兆,他相信這麽多年來的直覺,他更是相信躲藏在暗處的,可能是緻命殺機。
而且這個司徒靜雖然是美人,但是他總覺得那一雙靈動的眸子裏,并未有着最純粹的情感波動,更多的則是一種美人蛇的感覺,仿若望向小琅哥的目光不是充滿着感激與愛意,而是一種莫名的殺意,令得小琅哥每次對話,都會毛骨悚然。
“這對父女,不簡單啊!”小琅哥在回到自己車裏之後,長噓一口濁氣,瞥望着橫流酒店的招牌,由衷般地感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