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去,不過小舅舅,我覺得你真的很古怪,不知道你在惱怒什麽。”孟夏陡然擡眸,一雙黑眸落滿蕊華,蕩漾着瑩澤的光。
提起這事,盛憲滕眼神更冷了,一雙俊逸的臉飄出隐隐的火光:“在你剛出道之時,不要談戀愛,跟男**人必須保持距離,否則傳了绯聞,對于現在的你,可不是好事。”
他限制自己的自由?
孟夏陡然來氣,梗着嗓子道:“是,是,我是必須保持距離,那你呢,你盛名之下,可以随意地摟抱别的女人了?”
“你說什麽?”盛憲滕咬牙切齒,冰涼如水黑眸更見幽深。
“我沒說什麽,我是說,我很快要有小舅媽了,恭喜小舅舅而已。”孟夏槍藥味四射。
“呵------”盛憲滕被她氣笑了。
不過,他那一張冷峭與孤傲的臉,反倒沉斂下去,好像是古井深處的涼水,透着徹骨的寒意。
“這件事,你不許管。”盛憲滕說道。
孟夏陡然回首:“我是誰?不過一黃毛丫頭,誰敢管大影帝的事兒?”
說着,她雙腿邁開,轉身就走了。
不過,見盛憲滕沒有再解釋的意思,孟夏心口堵得特别厲害。
爲什麽,爲什麽金細荇是特别的那一個?是因爲那條項鏈嗎?
忽然,她心底生出一個念頭來,非要變美,美給那個女人看看,今生的她,可前世那具身體美多少倍。
“花花,我這不是血管瘤,打了那個針沒關系嗎?”孟夏問。
“主人,你身體異于常人,自然無妨,盡管打。”花花說道。
“那好。”孟夏下定主意。
恰好,這幾天大雨滂沱,有幾場戲份是主演們的,她的戲份還在後面,趁着這個機會,她跟柳導請了個假,特意将她去打針的事兒大聲說了出來。
“那以後你臉上的疤痕,就必須畫上去了。”柳導其實并不希望她這個時候祛除疤痕,畢竟今後化妝的時間就拉長了,受罪的還是她自己。
“謝謝柳導。”孟夏微微一笑。
她看着柳導那張臭臉以及眼底的贊同,她心底有一絲的感動。
等她從醫院回來,手中多了一個袋子,全都是她檢查以及做治療的報告單。
爲了讓效果更逼真,孟夏讓花花将臉上的痕迹做得跟血管瘤一模一樣。
醫生說,打了針之後,恢複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可能需要一段時間,至于具體的時間,因人而異。
半個月後。
“今天拍墜兒動手殺空兒的戲,這一場戲份之後,金細荇小姐就殺青了。”柳導說道。
金細荇溫柔一笑,一對兒梨渦蕩漾着,可愛又甜美,跟她戲裏的角色大不一樣。
“好的,我先殺青,到時候等你們拍完戲哦。”她說道。
不過心底卻很是不甘心,眸光落在盛憲滕身上,見他一直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宛如一個世外高人,一時之間,百味陳雜。
她還以爲,盛憲滕會挽留自己,沒想到他待她,并沒有她以爲的那種魂牽夢繞。
一陣失落,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