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容太重,臉頰癢癢的,孟夏用卸妝水洗了好幾次,才将臉頰脂粉清洗幹淨。
從衛生間出來,迎面撞見一道高大身影。
“盛先生------”孟夏斂眉低聲道。
“嗯。”盛憲滕鼻子哼了一聲,一頭黑亮發絲飄逸在額頭,迎風輕輕搖擺。
他黑眸落在孟夏臉頰那一瞬間,眸光淡轉,高昂的頭顱瞥向一側。
随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口罩,遞給孟夏,輕聲道:“帶上。”
啊?
孟夏不解。
她人在劇組,用得着帶口罩裝那個啥?
“帶上。”盛憲滕大踏步邁過來,準備親自動手。
在他淺白手指觸摸到孟夏柔軟的發絲時,身後傳來了焚畫的一聲尖叫。
盛憲滕臉色一黑,腳步後退,迅速将口罩塞回褲口袋,朝她淡淡道:“我先走了。”
說着,他高冷又筆挺的身影,迅速轉了個身,大長腿邁開,朝外走去。
“嘿,那個,男神,我,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親熱的~~~~~”焚畫每多說出一個字眼,她感覺男神的壓力越來越大,眸子越來越寒冷,至于後面,她恨不能将所以縮成指尖的灰塵。
求被男神用指甲蓋彈走吧!
眼神殺,太威猛了,有木有?
雪眸冰凍三尺,有木有?
焚畫縮成一團兒,盡量減少存在感,奈何體積太大,依舊被男神不要命地盯着。
“呵呵,男神,求别用眼神刀子紮我的心了,受不起,呵呵。您,您跟尊上繼續親熱,請繼續-------”焚畫拔腿想逃。
“畫畫------”孟夏喊了一嗓子。
Oh,求放過!焚畫内心哀嚎。
男神的眼神殺,任何人都受不了吧?
“盛男神,您不是有事兒?”孟夏加重那個“您”,倏忽間,盛憲滕回神,煩躁翻滾心頭,迅疾地嗒嗒走開。
焚畫拍拍吓得心肝俱裂的胸膛,一臉威吓地問:“尊上,你是怎麽受得了男神的對視?跟他演對手戲,不會被他吓死?”
怎麽看,怎麽可怕的一個人,也唯有她家尊上才架得住這種恐怖眼神吧?
“你找我有事?”孟夏眉眼飛出一抹淡笑。
“oh,oh,oh,oh,尊上你,你,你别啊,再這樣笑,我,我要呼吸不過來了。”焚畫喘着粗氣。
孟夏一臉尴尬地看着她,焚畫也未免太誇張了點。
“尊上,你沒照鏡子嗎?你不知道你臉上紅色,已經小得隻剩下雞蛋那麽大了?你不知道你這麽一笑,笑得我神魂颠倒啊------”焚畫激動地說道。
她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着眼前的孟夏。
孟夏身上依舊穿着紅色戲服,厚重劉海被撩起,額頭飽滿又白皙,那一雙落滿彩霞般的黑眸,閃爍着耀眼的光輝,如穿透日月的琉璃燈盞,每一絲流光從其中傾瀉而來,絲絲縷縷,滲透人的靈魂。
當人視線不再一下被她臉頰紅色胎記吸引,從而去關注她的五官時,才發現整個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好像不認識她一般。
高挺的鼻梁,俊逸又突出的自然山根,瓊瓊如玉的鼻尖,秀氣又小巧,一陣光透射而來,氤氲着五月花香,令人抑制不住地吞了吞口水。
特别是孟夏才洗過臉,挂着一層淡淡的水霧,透着如災難般的性感,蠱惑人心。
尤其是那唇瓣,忍不住讓人想一親芳澤,死也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