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羅拍了拍林扶玉的肩膀,安慰了她一番,随後将所有狠辣的眼神落到兩名少年身上。
“各位,這是一場歌唱節目,這一次比賽,按照流程,現在該是評分出結果的時候,不過鑒于兩位少年勇氣可嘉,這一場比賽,我們台裏決定,打成平手,也算是給後生小輩一次機會,讓他們改過自新,能光明正大的做人,好了,現在就請兩位下台吧,節目組會給你們兩位頒發慰問獎。”鮮羅一臉正義又寬容的眼神,炯炯地凝視着“梅約有夏”組合。
他落在長發少年臉上目光,冷峻裏,透着一股威脅。
那眼神在告訴他:“你敢多說一句話,信不信老子有的是本事弄死你。”
“呵-----”長發少年冷笑出聲。
果然是慣常的手段,安撫跳躍分子,打同情牌,将高帽子連同髒水先給他們帶上,引導輿論走向,博取大衆好感,然後在幕後徹底解決他們。
“哼,你憑什麽說是打成平手,你沒耳朵,沒眼睛嗎?她林扶玉顯然是假唱的,有什麽資格跟我們尊上打成平手,真夠惡心的,你想糊弄三歲小孩,也該拿點真材實料出來。”金發少年怒發沖冠道。
在電視屏幕上被人狠狠打臉,鮮羅是第一次遇到。
他恨不得将這少年給敦入水泥地裏。
但他明白,在這種場合,必須穩住,他們越是暴躁,越是怒罵,他隻需要保持儒雅的态度,一直用寬容來澆灌這股火焰,才能博取所有人的好感,才能反敗爲勝。
“這位先生貴姓啊?”鮮羅臉上挂着笑。
金發少年重重哼了一聲,怒道:“你爺爺我醒薄,生不改姓說的就是我,本人薄有梅,來自樊津城薄家。”
薄家,竟然是薄家!
鮮羅頓時感覺被魚刺卡住喉嚨。
樊津城第一大家族薄家,素來在社會各界享有盛名。
怎麽會,怎麽會讓自己的子弟進入娛樂圈來厮混呢?
不管怎麽樣,這種時候,必須先保住林扶玉,這才是電視台的硬性要求。
鮮羅忽而一笑,說道:“薄先生,我想請問你,你有什麽資格說林小姐是假唱?還有林小姐昨天一整天都沒睡覺,爲了這場比賽得了重感冒,但是她始終堅持,堅決要親自上台來,導緻有瑕疵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薄有梅怒不可遏地看着無恥的鮮羅。
“呵------”長發少年一身清笑。
他踏出一步,那一張冷貴自持的臉,蕩漾着蕩氣回腸的笑,唇邊微微勾起的弧度,透着一股冷秘般的潮濕,令人心髒陡然加速跳動。
他眯起眼,如高傲的王者,睥睨衆生,問林扶玉:“請問林小姐,你是在幾月份去了樊津城夜總會?”
林扶玉眸光閃爍,她被眼前的少年給迷得三魂去了六魄。
怎麽能這麽帥?
她捂住心髒,胡謅道:“6月,我是在6月27号去的。”
看視頻裏朱雀N穿得清爽,周圍人也穿得比較少,她估摸着應該是這個時間。
但她話音一落,鮮羅頓覺不妙,想要上前搶救,奈何長發少年搶先一步,對準了鏡頭位置,朗聲說道:“你說你是原創,那我又是誰?抱歉,我是在5月3号去的樊津城夜魅夜總會,那天天氣比較冷,但是夜總會裏面,喧聲震天,燥熱不已,所以穿的都是短衣短袖,另外我說一聲,那天是我臨時起意,才去唱的,還有這首歌的名字叫做《蜀離》,歌詞早已發布在一家網站上,大家可以自己去看,網站的名字叫做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