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盡管封!我金旭不用你的詞,不用跟你同流合污之人的詞,你******還不滾出盛世?簡直是髒了我眼珠,今天還得洗眼睛。”金旭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兒。
嘴裏罵聲那是一句比一句犀利。
周婧氣得發抖,指着孟夏和薄有梅,喊道:“還有你們兩個,别想在音樂界混出名堂來,我告訴你們,我周婧把話放這,有我在一天,你們兩個永遠别想出頭!”
兩個靠關系上位的東西,有什麽本事?
完全靠包裝,能走多遠?
她稍微動動手指,絕對會讓他們兩個死得連一個泡兒也冒不起來。
“滾你丫的!你以爲你是那什麽瑩,混黑啊?”金旭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搬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向周婧。
周婧身邊助理反應靈敏,擋住了來自金旭的這一次攻擊。
随着助理發出一聲慘叫,周婧不停地往外奔跑,一邊跑,一邊喊:“金旭,我要告你故意傷人,你就等着我的律師函吧。”
“滾你娘的,滾得遠遠的,别再出現在我視線裏一分鍾,我嫌惡心。”金旭狠狠甩她一個蘭花指。
罵人是很痛苦的,趕人也是很爽的。
周婧一走,金旭冷靜下來,看向身邊的自始至終都默默不語兩人,一臉疲憊與尴尬。
“抱歉,讓你們小小年紀看到這種污穢的一面。”他嗓音嘶啞。
孟夏一雙黑眸沁出柔和的笑來。
果然沒看錯人,金旭性格剛烈又有潔癖,最是不喜歡搞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盛世也不會那麽多年,在音樂上被東帝狠壓一頭。
金歌獎,拿錢砸也可以砸出一個來。
這事,她很清楚。
她站起身來,從荷包裏掏出一包潤喉片,遞給金旭,清落嗓音響起:“壓壓嗓子,犯不着爲這種人生氣。”
金旭睨了她一眼,不過還是拿起潤喉片,深深看着她說道:“我不能讓這些人污了你的澄澈歌喉,對不起。”
當那三個字一出口,一邊的薄有梅眼淚一怆。
他喉頭哽咽道:“金制作,你太帥了,簡直帥得不行,我覺得跟着你,一定會好的,一定!”
“是嗎?”金旭蘭花指一翹,點着薄有梅道,“有眼光。”
貌似從沒聽人誇自己帥,金旭一腦門的懊喪氣息,一掃而光,他站起來,對着光亮牆面照了照,又攏了攏頭發。
自賣自誇道:“沒錯,我這人沒什麽長處,唯一的長處就是帥,小夥子,你很有眼光。”
噗!
孟夏忍禁不禁,露出一道燦爛的笑來,那一雙黑眸,藏納天地之盛光。
金旭一時看傻眼了,半天沒回過神來,直到身邊的薄有梅拉了拉他,他才反應過來。
他随即幹笑幾聲,說道:“孟夏,沒關系,等過兩天,我去國外請人回來爲你們作詞,搖滾的歌詞,她周婧未必能寫呢!”
孟夏黑眸落到他身上,薔薇色唇瓣翕動,說道:“金制作,我想,我們的搖滾,是我們的靈魂所在。”
“嗯?”金旭擡眸,視線彙聚在她驚世容顔上。
“我不想把靈魂交給别人代勞。”孟夏眸底閃爍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