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臂狠狠抓住了她,陰影襲來,将她身軀壓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盛憲滕帥氣逼人的黑眸,釋放出狂熱的視線,跟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充滿了年輕人的沖動與顫栗。
他雙手壓住孟夏肩膀,身子也傾覆而上,将她放到,死活不讓她逃。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臉頰,她脖子,她的身上。
“啊-----,盛憲滕,你瘋了,你放開我。”孟夏大叫。
門外的戰費,急得直跺腳,他不停地拍打着房門,大聲喊:“BOSS,BOSS,你要保持理性啊,夏夏是你的外甥女,你們不能啊,不能-------”
這一刻,盛憲滕仿佛被内心的惡魔抓住,他腦海裏不停播放着釋離憂跟孟夏貼身而站的畫面,一想到兩人将會合作,甚至會做他跟她做的那些親密無間的事兒。
他被翻江倒海的醋意給攝住魂魄。
撕拉一聲,孟夏的衣服被他給撕開。
露出了她雪白的身軀。
一開始還在反抗的孟夏,忽然一下子不動了,她那張麻木的臉上,浮起一絲魅惑的笑來。
她如惡魔一般的嗓音從嘴裏吐出。
“小舅舅,你想亂?那我讓你亂個徹底。”
說着,孟夏小手解開了他腰間的皮帶。
哐啷一聲,他的長褲落到了腿上。
一股涼風襲來,吹在他長腿上,驟然間,眼前的孟夏似乎變成了那個爲愛癡狂的墜兒。
他想到電視劇裏不能成愛的一對,忽然覺得,跟她在一起,是理所應當的。
在他脫下自己的短褲那一刻,忽然,房門被一股巨力撞開。
戰費被撞擊得頭破血流,但他成功地破開了那道房門。
在門開的刹那間,盛憲滕拉過被子,遮蓋住孟夏的身體。
“哎呦喂,我的個老天爺。BOSS,你在幹什麽啊?孟夏和你是一家人,她可是你姐姐的女兒,你想亂掉,破壞你們盛家家風嗎?想要被天下人點着鼻子罵嗎?你們都是公衆人物,一旦爆出兩人之間的這種關系,你們還想繼續在這個圈子混下去嗎?”戰費再也顧不得什麽,他必須用重錘,敲醒他家BOSS。
躲在被窩裏的孟夏,唇邊裂開一個弧度。
她裹住被子,站起身來,睨着盛憲滕,低嘲道:“小舅舅,如果你能解決我們之間的血緣關系,或許,我會考慮你,可惜你沒這個能力改變這一切。”
說着,她拖住雪白的被子,朝外走去。
在她出門那一刻,室内傳來床頭燈被砸爛的響聲。
一出門,孟夏抑制不住地,眼淚狂奔而來。
遮羞布被捅開,她的心裏反而輕松了,這種紛亂的思緒,也忽然變得明朗幾分。
她摸着自己拳拳跳動的心,唇邊勾起一抹慘淡的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翻出一身衣服換上。
離開聖豪公館,已經清醒過來的孟夏,警覺性空前提高,她忽然發現了潛藏在暗處的幾道跟蹤視線。
“主人,你現在有300萬的粉紅桃心,可以開啓一道陌幻香,隻要握在掌心裏,大搖大擺走出去,也不會有人認識你。”花花在鳳凰花裏說道。
孟夏點頭,轉眼間,掌心裏多出一截兒炫彩的木頭,緊緊握在手心之間。
沒有帶任何的遮擋物,大搖大擺走在路上,竟然沒一個人回頭,也沒一個人看她。
她欣喜不已,邁開步伐,正大光明地從聖豪公館大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