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細荇不知道的是,在她撥打電話過來時,盛憲滕一直在卧室休息,掌控電話的人是戰費。
戰費一向不喜歡這個功利心很重的女人,一見到那個号碼,他第一時間就摁掉了。
金細荇打不通電話,她急得團團轉。
其實她早知道聖豪公館的位置,不是不想來,而是一直在拍戲,最近又參加了《姹紫嫣紅》的拍攝。
如果不是想趕過去問個清楚,她也不會臨時跟導演請假,離開劇組。
等她抵達聖豪公館,恰逢孟夏走到大門外,準備離開,見到她那一刻,心底一陣訝異。
想到盛憲滕對她的“特殊”之情,鬼使神差的,孟夏又折了回去。
“咦?你怎麽去而複返?”戰費擡眸看向她。
不是說,要去參加《秋水飛月》的開機儀式?
孟夏黑眸沁出一絲絲意味深長的笑來,唇邊微勾,淡然道:“我得先化個妝,等會兒再去,反正距離開機儀式還得很久。”
在她前腳去了化妝間,後腳門鈴就響起。
戰費打開門,發現是金細荇,瞪大了眼珠子,大聲道:“你,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哥哥----,哥哥你在家嗎?”金細荇自然有她的辦法。
她一進來,也不顧戰費的阻攔,邁開步伐,四處尋找。
“喂,你要不要臉啊?我可沒請你進來。”戰費不耐煩地道。
“哥哥-----”金細荇推開一道門,以爲是盛憲滕,眼底卻撞入孟夏身影,沒來由地,她想發火,不過下一秒,她唇邊露出一絲笑來。
“呦,我道是誰,原來是外甥女你在這裏呢。”金細荇禮貌性地笑。
之前她是很惱火孟夏總插足她和盛憲滕,不過在得知他們是舅甥關系時,心底的得意别提多暢快。
孟夏一條長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手中拿着一隻唇膏,抹了上唇,下唇沒來不及塗,金細荇的闖入,令她眉頭微微一皺。
自顧自地,旁若無人地,她将那一朵嫣紅塗上粉色唇瓣,刹那間,一個動人又妖娆的妖姬出現在房間裏,刹那間,萬千芳菲盡失色。
她站起身來,走到門邊上,一臉好笑地道:“這位大姐,請不要亂攀關系,還有,這裏不是你一個外人可以随便進的,好了,我要換衣服,請回避。”
哐啷一聲。
門被關上,金細荇險些被門闆給撞到頭。
她氣呼呼地想罵人,不過她死死忍住了。
瞪着光潔的門闆,她哼哼兩聲,暗想:小樣兒,等我做了你舅媽,到時候看你怎麽叫嚣。
将來,整個聖豪公館都是她的,這化妝間也是她的,想在裏面化妝,還得問過她才行!
一想到未來的藍圖,金細荇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又四處尋找了起來。
戰費拉了幾次,她終于在一道門前看到了一雙男人的鞋子。
想也不想地,她推門而入。
“哥哥-----”金細荇喊。
門裏,沉睡中的盛憲滕,被吵醒,他徐徐打開玉色眼皮,金細荇的身影進入視線。
他緩緩坐起身來,蹙眉道:“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