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光滑的面料,貼着孟夏的腿,那一隻滾燙的手,蜿蜒而下,一點一點地撫摸,一隻手在不停地撩撥着孟夏的心。
她想要一把推開這個可惡的,得寸進尺的男人,誰知道門外的金細荇忽然敲了敲門,問道:“有人嗎?裏面有人對不對?”
孟夏連忙捂住嘴,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
而盛憲滕卻全然不在意一般,他動作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悄無聲息地剝開了孟夏裙子的拉鏈,解開了她胸罩的扣子。
全程竟然一絲響聲也沒發出。
她驟然回首,狠狠瞪着他,眼光如果能殺人,盛憲滕早被她十萬道眼刀子給淩遲處死了。
“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戰費猛地一把将金細荇丢開。
金細荇一個不察,被丢開了去,狠狠摔到在地上。
“你******發浪,找别人去,我告訴你,我家BOSS就沒喜歡過你,你是沒眼珠子嗎?你哪隻眼睛看他對你發過電了?你自己下賤,一門心思地想倒貼,你也想想我家BOSS願不願意要你。”戰費見她竟然伸出手去推那道門,吓地魂都快要飛了。
“戰費,你個狗--雜---種,你咋不下地獄?你娘養你,是不是喂你吃了---shi,你長得這麽變态,又惡心,你還用你髒手碰我,我回去洗一百次也洗不幹淨你的味道,太特麽惡心倒胃口......”金細荇摔得頭暈眼花,她恨不得上前掐死戰費。
那試衣間一定有問題,不然戰費不會發飙。
難道孟夏和盛憲滕在裏面?
她一步步朝那邊靠近。
試衣間裏,盛憲滕聽到細微的腳步聲,替孟夏穿好衣服。
他一雙淩冽的眸子四處看了看,準備翻到試衣間的上面。
可惜嘗試了幾次,因鏡面太光滑,爬不上去。
孟夏急出一身冷汗來。
“主人,鳳凰花裏有一款香料很适合你。”花花在鳳凰花裏說道。
她咬牙。
現在這局面,不打開門,金細荇是不會罷休的,到時候她一旦到處亂說,說不定又會破壞她好不容易建立起和諧的局面。
暗中偷偷拿出鳳凰花裏用粉心換取的香料,雙手暗地裏不停地搓揉,等香料發熱,一股銷魂的香氣潤物細無聲地暈開。
她附着在盛憲滕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盛憲滕眸底閃爍着一道道不可置信的神色,但孟夏那一雙黑亮的眸子,迸發出的自信又盎然的光,令他不得不信她一回。
叩叩。
“憲滕,你在裏面,我知道的,你打開門啊,我有事找你。”金細荇語氣堅定地說道。
戰費氣得吹胡子瞪眼。
他想過去,将這個女人丢出去。
下一秒,試衣間的門嘎然一聲開了。
在他瞪得比牛鈴還大的眼珠子底下,金細荇被一隻手,拽到了裏面。
哐啷一聲,門再次關上,插銷的聲音傳來。
戰費轟地一聲,跌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腦海裏回蕩着一個聲音“完蛋了,完蛋了-----”
孟夏和盛憲滕兩人在裏面關了那麽久,誰也不知道兩人在裏面幹了些什麽,就算有十萬張嘴,也解釋不清楚的呀。
這金細荇嘴毒心狠,就算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會有放過BOSS和夏夏的念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