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最後,兩人都妥協一步。
人前,兩人繼續保持完美的舅甥關系,人後,孟夏不得躲着他,至少在他或者她遇到心愛的另一半之前。
夜晚時分,孟夏洗掉一身汗水,爬上床。
“花花,你不是說要幻形的嗎?怎麽沒動靜?”她在腦海裏跟花花溝通。
鳳凰花裏的花花别别扭扭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想幻化成一隻威風凜凜的獵豹,吼吼吼,超帥,超霸氣,超酷炫,不過貌似你們人類比較喜歡将獵豹關在籠子裏......”
這幾天,它每天看着2萬的紅心,越看越煩悶,最後愣是一直沒幻形,就這麽拖到了現在。
“......”孟夏。
獵豹?
一想到身後跟着一直花斑豹子,那畫面實在太辣眼。
她搖搖頭,輕聲道:“那你就一直待着,等你想好再定。”
“好吧......”花花怏怏不樂地聲音傳來。
拉上窗簾,孟夏倒在枕頭上,不消片刻,進入了夢鄉。
在她睡得憨甜憨甜的半夜時分,感覺唇邊癢癢的,身上也癢癢的,她伸手撓了撓,不成想,摸到了一隻冰冰涼的手。
她猛地睜開眼簾,身子還未彈跳起來,耳邊傳來一聲濃郁着欲的磁性嗓音:“夏夏......”
原來是盛憲滕這隻......餓鬼!
孟夏神魂初定,床邊的男人手臂一探,抱住了她的腰身。
“别這樣抱着我,我睡不着。”她埋汰道。
盛憲滕跟個小狗兒一樣,在她脖子上不停地撩着,誰知道越挨着她,越是靠近她,他的心越是空乏得厲害,渾身滾燙滾燙的。
最後,他強行按捺下冒頭的那股子如火焰般的念想,半弓着身子,手指摸索着她腰間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撩着,想要讓自己慢慢睡着。
奈何怎麽用勁兒睡,都睡不着。
孟夏的呼吸倒是越來越輕,顯然是再次沉睡......
獨自忍受無邊的黑夜,盛憲滕手指沾着她就特别想一口将她吃掉,後半夜他真心害怕自己會犯戒,不得不爬起身來。
黑暗中,孟夏纖細身子蜷縮成一團,跟個小蝦米一樣,完全不似白日裏的光芒萬丈,反而如貓科動物一樣可愛又萌動。
盛憲滕的心柔軟成一汪水。
他在她耳邊落下一道濕濕的吻,忍痛下了床,去了衛生間,沖一個涼水澡。
第二天天亮時,孟夏見戰費哇哇地打着哈欠,她一臉迷惑問他是怎麽了,
他睡眼朦胧道:“昨晚我想上廁所,左邊的大衛生間被誰鎖了,我又去右邊,誰大半夜地在沖澡,那個憋啊,搞得我一晚上沒睡好。”
在他憋得要出内傷後,實在沒辦法,他隻能找個垃圾桶放水。
那滋味兒,别提多酸爽。
噗----
孟夏忍俊不禁道:“兄弟,辛苦了。”
按照往常,盛憲滕應該起來了,這會兒還沒動靜,孟夏看了看時間,來不及了,就對戰費道:“我先走一步,劇組今天要開始拍戲,第一天,不能遲到。”
“行,行,那你先走,要我送你?”戰費問。
孟夏拒絕他,反正有香料在身,她不擔心被人認出來,就算是去打車或者擠公交,都沒事。
等她一出門,盛憲滕打開房門,頂着熊貓眼,冷聲道:“走。”
“去哪裏?”戰費迷糊問。
“這還用問?”盛憲滕狠狠敲了他一腦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