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意思,你是哪來的?這督永城誰不清楚我寒天不僅調戲婦女,還專幹強霸良家美男的勾當?自己送上門的烈貨,我喜歡。”寒天在花旦臉頰上啵了一口,将花粉往嬌笑的花旦手心裏一塞。
她憐香惜玉地口吻道:“大老婆,你好好待着,看我怎麽收拾這良家婦男,等收到後花園,我們一起消遣,怎麽樣?”
“相公加油,我要看他吃癟的樣子。”花旦跳起來鼓掌道。
“哦了。”寒天捏了捏她臉頰,身子一個飛速竄出,巨掌拍向登台的男人雲長風。
雲長風見兩人眉來眼去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顯然是自己挑錯了梁子,抱拳想走,奈何寒天掌風如虎。
呼呼兩聲,她一個回旋踢,狠狠踹在雲長風的胸口上。
雲長風也是個烈性漢子,被踢了一腳,氣血上湧,血性被踹了出來,手臂一掄,跟寒天打了起來。
一開始,雲長風想幾招将這身子骨單薄的娘娘腔給掄到,可越打他越不讨巧,這娘娘腔的力氣之驚人,令人歎爲觀止。
到後面,幾乎是雲長風在逃竄,而寒天貓逗耗子一樣,追着他跑。
寒天一個竄身,手掌貼到雲長風臉頰上,狠狠捏了一把,随後手指抵在鼻息之下,用力一嗅,一臉色眯眯壞笑:“呦嚯,漢子,小爺我看上你的,今晚恩賜你暖床。”
她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裏,閃爍着炎烈之火,勾了勾唇,一道邪魅入骨的笑,肆虐而來。
身子一個急速後退,跳上了舞台,勾住花旦的肩膀,手指勾住她下巴,低聲道:“美人兒,等我,過兩天來看你呦。”
台下雲長風被她逗得惱羞成怒,不要命地沖上來,要收拾了寒天,誰知道,她從腰間皮包裏掏出一把冒着冷氣的槍,對着他道:“走吧,今晚你暖床,你可是跑不掉的。”
雲長風被五花大綁捆住,寒天牽着繩索的尾部,一步一回頭地斜睨着他,似乎在深思,晚上怎麽享受.......
“天下将亡,天下将亡-----”雲長風怒怼長空嘶吼。
“卡!”鏡頭落在釋離憂那悲憤的臉上,孟穗亮豎起大拇指,對他道:“好樣的,這一場戲,最擔心的就是你氣場完全被壓制住,淪爲配角,沒想到你竟然做到了。”
釋離憂身上的繩索還沒解開,他好半天才從戲裏掙脫出來,目光落在孟夏身上,癡癡道:“不是我,是孟夏,她簡直是太神了,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我必須努力,努力才能跟上她,而且她有種強大的氣場,讓我瞬間入戲。”
“哇哇,捆綁系!來,我給你和尊上拍張照哦。”宋佳稚看到被捆綁的釋離憂笑嘻嘻道。
咔擦一聲,她鏡頭定格在緊緊挨在一起的兩人身上。
孟夏明白宋佳稚這是想爲電視造勢,做宣傳,拿幹貨,所以,她極配合地表現了一個好“色”男子,手指張開,形成魔爪,探向釋離憂前胸。
而釋離憂,撇嘴,瞪向天空,一副“誓死不從”的堅貞姿态。
“哈哈哈------”孟穗亮都兩人逗笑了。
踩在他笑聲之上,現場來了一個男人。
他黑眸落在釋離憂身上,冷峻如冰,淡淡的目光漏掉孟夏,轉而看向孟穗亮。
“呀,盛男神造訪,蓬荜生輝,蓬荜生輝!”孟導哽住了笑。